虞尋歌沒有再急著去處理其他時間線的事,她打算先把她目前所儲存的所有歷史故事寫完再說,或許那時候她腦海中那本白金色的世界嘆息會發生質的變化。
至于時間不夠的問題,她就只能通過不斷讀取時間線來卡BUG了。
她自已的檔案時時刻刻保存,但時間線每3天就讀一次檔往回拉。
虞尋歌靠著神明天賦能力在人為的制造時間循環。
再加上【浪費指南】的時停,她完全領悟了以前上學時期老師說的“只要你想學你怎么可能沒時間!”
盡管她后來試出的極限是每個星海日只能時停10次,但已經足夠多了。
想到那些時不時就悄悄跑過來偷看的群山玩家,虞尋歌后來時停的時候還會將貓的理想號上的星海玩家和星海神明都拉進時停,大家都一起進步吧。
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在讀檔讓時間線回撤時,她需要給每一位玩家和神明存檔,等到時間線回撤后,再為她們一一讀檔,這樣就相當于大家一起回到了之前的時間節點。
她不缺魂火,這樣做也有利于她進一步領悟和熟練自已的神明天賦能力。
這是一段平靜祥和到宛若童話的時光,就像是回到了神明授課……不,回到了阿斯特蘭納。
這艘貓的理想號就是學校,每個玩家都可以找到自已感興趣的老師,每一位老師都慷慨又博學。
就連圖藍和B80也找到了愿意教她們的老師。
船上被布置出個各種區域,房間變成了教室,甲板上也被劃分出了各種訓練用的對戰區,就連船附近也被大家默契的布置了一番。
為了這些溫馨的布置,虞尋歌后來還不得不重新存檔。
她有時候寫作業寫累了,下樓找吃的,看到結伴走在船上的玩家都會有種在夢里的錯覺。
缺缺頭頂已經很久沒有下雨了,她喜歡和煙徒還有肥鵝一起玩,三人還會時不時去群山的主城采購材料,機車不上課的時候,她們會騎著機車去。
楓糖和松瑰結伴,枯覆大部分時間都抱著書獨來獨往。
至于骨影?骨影沒來,當初在載酒大戰時降臨過載酒的領袖,虞尋歌都沒讓他們上船。
萄柚芭樂橘白這三個疊起來都不超過一米五的生靈自然而然混在一起。
禱告和鯊冷臭味相投勾肩搭背,虞尋歌有一次聽了一耳朵,在交流護發心得,聽煙徒說,鯊林族和馥枝族一直很不對付,因為都認為對方的種植技術不如自已,應該早點滾去種土豆。
霧刃和荒燼喜歡去愚鈍那里上文化課。
鏡鵝和秋鹿經常互相騎著對方在船上跑。
銜蟬仿佛背后靈一樣黏在欺花身后,蟹蟹不知道為什么也喜歡跟著欺花,他將小海馬托付給了圖藍——虞尋歌對此很是擔憂。
逐日比較麻煩,居然沒有什么神明愿意教導她,不是對逐日有意見,而是不知道該如何越界教導貍爵的繼承者,這是對貍爵的一種不尊重。
埋骨之地無法使用時停,虞尋歌只能卡在貍爵蘇醒的時間點親自將逐日送到埋骨之地貍爵那里,讓她學到足夠消化很久的知識后再將對方接回來,就像很多年前逐日騎著摩托送自已上學一樣。
她這樣形容時,后腦勺被逐日狠狠彈了一下。
又一次將逐日送到貍爵面前,虞尋歌正打算離開,逐日叫住她,問道:“你是不是看過我的童話故事?”
問這句話時,逐日表情淡淡,一副拽樣,看不出她什么心情。
虞尋歌笑著道:“燦爛想象?”
逐日:“嗯。”
虞尋歌:“看過。”
逐日:“喔……”
望著逐日走向不遠處靠著樹的貍爵,虞尋歌喊道:“那是我看過的最好看的童話故事。”
逐日背對著她抬手揮了揮:“閉嘴。”
燦爛想象,逐日的想象確實燦爛。
她不知道是貍爵騙了自已,還是貍爵使用了某種手段,又或者是故事中有所省略?但逐日的故事看上去絕不止7天。
在逐日的童話故事里,她、荒燼還有一位名叫尋歌的幼崽同一年進入月光濕地上學。
她們在打鬧中一起長大,住在同一座樹塔里,每天一起上學、吃飯、戰斗,三年級就開始參加神明游戲。
每一年的天胡豪七都會因為一個名叫逐日的天才開啟,人們將這段傳奇的時光稱為逐日時刻,但天胡豪七游戲開了一年又一年,都沒有出現新的天胡豪七。
就這樣一直到七年級,最后的機會,天胡豪七再一次因逐日而開啟,她的名字烙印在那段時光上,成為了無人能復刻的逐日時刻,但逐日依舊沒能得到天胡豪七,真遺憾啊。
然后時光倒轉,又回到了那年入學,三個幼崽站在月光濕地的大樹下,仰著小腦袋對著大樹發出“哇”的一聲。
一切竟從頭開始!
一個七年又一個七年,三個人的時光永遠停在月光濕地。
童話故事的最后一句話是:沒有天胡豪七,她的燦爛想象就永遠不會結束。
不愿意結束燦爛想象的逐日究竟是如何從貍爵的童話故事里醒來的?
這個問題虞尋歌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答案。
但她知道了一件事,自已曾在某段時光里成為了逐日新的遺憾,一個遠勝于天胡豪七的遺憾,以至于在童話故事里,逐日拒絕天胡豪七,只要這場想象永不落幕。
夏日雪人在錯誤的季節慢慢融化,那逐日呢?
這個發現讓她難過,于是她嘗試著在貓的理想號上復刻一場燦爛想象。
只是精靈太敏銳,一眼就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