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四走出紫晶山九個洞口處不遠,緩緩抽出了江上寒的刀。
刀上有用真氣刻寫的字。
一般人,不會認識,但刀四認識這種字。
因為這些密文,就是江上寒寫給他看的。
這也是江上寒與刀四兩個人換刀的原因之一。
密密麻麻的字,翻譯過來便是四個詞:
“東二、西三、南二、北五。”
刀四看罷,收刀。
字跡隨即消失。
刀四也原地消失。
化為黑影。
向南而去。
速度很快。
如一陣風!
......
三洞門口。
二十四位和尚,面對上百個江湖客的圍攻,依舊面色平靜、沉著對敵。
不過,無論怎么打。
最多的時候,都僅僅有十二個和尚對敵。
其余的還是在坐著念經。
但是這十二個戰斗的武僧,身上卻皆是有著三品巔峰的戰力!
不時的,還有三個左右的武僧,能猛然爆發出二品的實力!
所以一時間,數倍于敵的江湖客們,竟然拿這些和尚沒有辦法。
......
另一邊,面對無痕的質疑,江上寒淡然反問:“有何不可?”
無痕面帶嘲弄的搖了搖頭:“施主你才勉強四品吧?”
江上寒很誠實的回復道:“其實已經三品了。”
“會隱藏修為?那還真的算是個人物。”無痕贊嘆了一聲后,又嗤笑道,“不過,三品跟二品的鴻溝,你不會不知道吧?就算施主是個三品巔峰,可你覺得......你能打過我?”
“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也碰不到我。”江上寒平靜道。
“碰不到你?”無痕疑惑。
“嗯,我很快。”
“有多快?”
“要多快,有多快。”
“那小僧試試。”
無痕言罷,沒有再等江上寒的回復,因為無痕他已經恢復到了巔峰!
所以無痕率先發起進攻。
江上寒見時間拖延的差不多了,也懶得繼續跟和尚論法。
他畢竟自認不是向東流,沒有把和尚給說死的能力。
于是乎,江上寒洞悉玄域全開,盯準了目標。
腳下乘風步,手中破浪刀!
化為一陣風,迎戰無痕僧!
氣勢雖不輸無痕。
但江上寒卻并未與無痕正面抗衡,而是施展乘風步,左閃右避。
乘風步,作為當年李長風的自創武學,躲避這種近戰武僧,還是綽綽有余的。
只見那無痕的禪杖,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擊都勢大力沉,青石地面被砸出一個個淺坑。
而江上寒詭異多變的乘風步,卻恰似穿花蝴蝶,在禪杖的間隙中穿梭而過。
每當禪杖即將擊中他時,江上寒總能不斷找到機會、恰到好處地側身、扭腰,疾掠甚至肉眼下消失!
讓致命一擊擦身而過......
......
落日熔金,余暉灑落在紫金山下。
映照著無痕滿眼的詫異之色。
因為剛剛他的每一招,都被江上寒奇怪的步伐輕松躲了過去。
無痕不得不驚訝江上寒的身法絕學,很快也很詭異,堪比那把當年的屠佛刀。
他原本以為,江上寒會一直躲。
直到江上寒的江湖同伴們,擊敗自已那些兩難寺同門為止。
當然,無痕知道,即便如此,對他也不致命。
所以他也樂得像打地鼠一樣,追擊江上寒。
但是不料,這次江上寒躲過一招之后,卻馬上選擇了進攻???
只見,江上寒手中的破浪刀,挽出凌厲刀花,直逼無痕咽喉!
當然,這一招對付三四品的武修尚可,對無痕卻很普通,也很難對無痕造成傷害。
無痕不慌不忙,揮動禪杖劃出一道弧線,將破浪刀的攻勢輕松攔下。
無痕這一勢,在攔刀的同時還藏著暗勁。
對付先前那位雙刀客,無痕他便是這么做的。
利用兵器碰撞的間隙,把隱藏的真氣力量打進去,讓雙刀客虎口重傷,從而失去握住兵器的能力,擊敗對方。
但這次,震耳欲聾的碰撞聲中,只見江上寒似乎毫發未傷,反而借著這股反震之力,腳尖連點地面,如柳絮般飄退數丈。
直接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無痕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后,輕蔑一笑道:“有點本事。不過你是刀客,我是武僧,都是近身交戰的,你躲到那么遠又有何用?”
江上寒也笑了笑:“誰說我只是個刀客?”
“嗯?”
和尚面色一凜,卻不慌亂。
恰在此時,原本江上寒攻擊無痕的地方,突然顯現了幾十根銀針!
在空中交織成一片銀色的死亡之網。
剎那間,幾十根銀針如暴雨梨花,向著無痕激射而來!
每一根銀針都閃爍森冷寒光,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軌跡,目標直指無痕周身要害!
無痕哼了一聲,雙手在袖間一拂。
同時,他口中念念有詞,原本寬大的僧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這時,銀針已經刺透了他的僧袍。
甚至已經接觸到了無痕的皮膚。
但是卻沒有刺透。
因為幾乎所有銀針的位置,都有無數佛光從無痕體內涌現出來,擊退銀針。
僅僅有三處位置,沒有佛光,但是也被無痕的真氣,硬生生的擊落了。
嗶哩叭喇!
銀針在無痕的巧妙應對下,紛紛落地。
“暗器?御劍術?這就是你藏的殺技?”無痕擊落銀針后,一臉不屑的看著江上寒道。
江上寒卻是十分開心的一笑:“三十五道佛光......二十四個來源于那些僧人,一個來源于你,剩余十個佛光么......無痕大師,你猜來自哪里?”
“你,你什么意思?”無痕有些失色。
江上寒哈哈一笑:“我若沒有猜錯的話,此處的二十四人,只是小技。他們只能給你提供部分佛光,因為他們還需要保留自保之力。所以你才任憑那些江湖人,去襲擊他們。”
頓了頓,江上寒凝眸道:“而真正為你源源不斷提供佛光的人,都在外圍五里內各個地方盤坐著吧?”
無痕大驚:“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還知道,東邊有兩個,西邊有三個,北邊有五個......”
“你,你早就發現了?”
“是也不是?”江上寒問。
“不錯,但是你漏掉了一個地方!”無痕又恢復了笑容,“而那個地方,便是讓我保持大圓滿的關鍵!”
“沒有漏掉,因為......”江上寒又笑了笑,“南邊的兩個,這就死了。”
聞言,無痕面目驚恐,滿面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