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陳凡一愣，抱著挎包一臉懵，“柳妍，你怎么了？”
“我不是都辟謠了嗎？”
剛才還好好的，怎么說翻臉就翻臉？
他趕緊追了上去。
旁邊有人愣了半天，才撓著頭小聲問：
“你們說……少董今晚回去，會不會得跪搓衣板啊？”
北方，龍家。
涼亭里，龍衛國靠著火爐，望著外面連夜不停的風雪，只覺得這冬夜又冷又長。
坐在他對面的，依然是龍家少主，龍傲。
“失敗了？”龍衛國望著雪，話卻是問龍傲的。
“是，父親。”龍傲低下頭，臉上寫滿不甘。
“那就對了。”龍衛國端起茶杯，站起身來。
“父親，那女人身邊肯定還藏著高手，不然怎么可能連白馬寺的真禪都。”
“閉嘴！”龍衛國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到了龍傲臉上。
龍傲咬緊牙，動也不敢動。
“她是你姑姑，不是‘那女人’。”
“對不起父親，是兒子口無遮攔。”龍傲聲音發緊。
“也怪不得你。龍文悅畢竟曾是縱橫華夏的百花宮主，手里留幾張底牌，不奇怪。”
龍衛國背著手，閉了閉眼，忽然問道：
“但我前些天聽說……七星龍淵現世了？”
“是……是有這樣的傳言，不過還沒證實，兒子會盡快去查。”
“這種事，不用等證實。”龍衛國手指輕輕摩挲著，“寧可信其有。”
“傲兒，你看清楚，只要龍文悅一天不死，你我坐在這個位置上，就一天不能安心。”
“七星龍淵偏偏這時候出現……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父親，這次我一定辦好，絕不會再失手！”
龍衛國緩緩點頭：
“獅子搏兔，也要用全力。這次，你親自去。”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話音落下，四周空氣仿佛微微一震。
等龍傲再抬起頭時，嘴角已滲出一縷血絲。
他完全沒料到，父親如今的修為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他知道，這是父親對他任務失敗的一點懲戒。龍傲被震懾得趕緊點頭：
“是，我這就去辦。”
看著龍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雪里，龍衛國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閃過一道冷光。
他一向心思深，做事從來不會只留一手。光派龍傲出去，他還覺得不夠穩妥。
“老頭子，別怪我。妹妹不死，你怎么會真正體會到絕望呢……”
雪越下越大，風呼呼地刮著。
一轉眼，龍衛國也不見了。
同一天晚上。
寧家三人正連夜開車，朝云州趕去。
寧羽秋握著方向盤，寧靖安懷里緊緊揣著一塊金牌。
車里沒人說話，氣氛沉得很，這種安靜，反而讓人心里發慌。
沒有即將團聚的喜悅，只有面對真相前的那種壓抑，以及從未有過的沉重。
另一邊，回家的路上。
陳凡開著車，柳妍環抱著手臂，明顯還在賭氣。
“咳，柳妍，晚上想吃什么？”陳凡難得陪著笑問道。
“哼，氣飽了，不吃。”柳妍把頭一扭。
陳凡笑著又去拉她的手，“好啦，別氣了，晚上我給你做頓大餐，行不行？”
“說了不吃。”柳妍仰起臉。
“有大餐哦，烤羊排，燒排骨。”陳凡提醒道。
“不吃。”
“再加個小雞燉蘑菇？”
“不吃。”
“那……清蒸桂花魚？”
“還是不吃。”
柳妍鼓著臉，又補了一句：“……除非再加個芝士焗龍蝦。”
陳凡趕緊點頭：“好，加！”
這時柳妍轉過臉，夕陽的光照在她臉上，讓她的眉頭舒展了開來。
“我餓了。”
“好，一回家就給你做。”
柳妍輕輕“嗯”了一聲，靠到陳凡肩上，手挽著他，聲音低低地問：
“陳凡，你愛不愛我？”
陳凡好像沒聽清：“你說什么？”
柳妍抬起頭，笑了笑：“沒說什么，我說晚上要喝點酒。”
陳凡也笑：“行，聽你的。”
過了一會兒，陳凡忽然想起來：
“對了，李莎今天怎么沒見到？”
這徒弟當得，到現在才被師父惦記。
“她說最近修煉到瓶頸了，這幾天都要在家閉關。”柳妍解釋完，忽然轉過頭，“對了，我也要像李莎那樣練武！我也要學！”
“那你找李莎唄，她的招式應該適合你。”陳凡隨口提議。
柳妍撇撇嘴：“我才不跟她學，要學也是跟你學啊。”
陳凡搖搖頭說：“你們都是女孩子，又老待在一起，她那些招數可能更適合你點兒。”
主要柳妍身上確實沒啥修仙體質，想馬上找到特別適合她練的功法，還真不容易。在這之前，陳凡覺得柳妍先跟著李莎學點基礎的，反而更好。
“可我也經常跟你在一塊啊。”柳妍撅著嘴搖頭，“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學。你教不教我？不教我就繼續生氣，哼！”
陳凡有點想笑，都這么大的人了，還是個公司大總裁，還這么愛撒嬌。不過想到她也只在自己面前這樣，陳凡臉上就帶了笑。
“行行行，聽你的。給我幾天時間，我找到合適的功法就教你。”
柳妍這才笑起來，在陳凡面前顯得挺情緒化，跟小孩似的。
晚上吃完飯，氣氛挺熱鬧也挺溫馨的。柳妍去洗碗了，陳凡就去了李莎房間，想看看這丫頭最近修煉得怎么樣。
“你那個玄女圣心訣最近練得如何了？”畢竟是自己頭一個關門弟子，陳凡覺得還是得盯著點。
這話一問，李莎的臉立馬就耷拉下來了。
“師父，我這幾天一直卡在筑基期的瓶頸上，怎么都沖不上去。”
陳凡掃了眼李莎身上氣息的流動，皺了皺眉。
“你的玄陰之體五行屬水，加上我給的丹藥，現在能修到筑基后期，也不算慢了。不過按我之前提的要求，你到現在連功法異象都沒結出來，我有點失望。”
“師父。”李莎趕緊抱住陳凡的胳膊，一邊晃一邊可憐兮兮地說，“徒弟真的盡力了。”
說著，李莎忽然眼睛一亮，露出個有點神秘的笑。
“師父，其實徒弟想馬上結出功法象體，也不是沒辦法哦。”
陳凡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見陳凡好像不明白，李莎一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