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你進屋?
行。
這個要求并不過分。
李南征彎腰伸手,把江瓔珞橫抱在了懷里。
砰,砰砰。
江瓔珞的心臟,忽然跳的厲害,眼前更是一陣陣地發(fā)黑。
為什么會這樣?
別看上次她差點噎死時,李南征就抱過她了。
在錦繡鄉(xiāng)的家屬院內(nèi),她更是迫于殘酷的現(xiàn)實,不得不和他“同床共枕”,早上醒來后發(fā)現(xiàn)了極度尷尬的事。
但終究不是在她清醒狀態(tài)下,被李南征橫抱在了懷里。
這種感覺——
“你沒事吧?”
李南征敏銳發(fā)現(xiàn)了她的狀態(tài)不對,全身的神經(jīng)繃緊。
“別,別動?!?/p>
江瓔珞輕聲說:“我可能,可能是第一次被雪銘之外的男人這樣抱著,精神上極度不適應。關(guān)鍵是我現(xiàn)在的身體,虛弱的厲害。承受不住這種高壓,眼前發(fā)黑,心跳的厲害?!?/p>
李南征——
只能說這娘們確實聰明,能根據(jù)自身感受,迅速找到不對勁的源頭。
他只能木樁那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敢動的,耐心等待江瓔珞自我調(diào)節(jié)情緒。
足足一分三十六秒后——
江瓔珞的心跳,才漸漸恢復了正常,輕聲說:“好了?!?/p>
呼。
真怕她會再次猝死的李南征,長長松了口氣,抱著她快步走進了臥室內(nèi)。
江瓔珞的臥室面積不大,裝修也不豪華。
收拾的卻很干凈,裝修顏色搭配很科學,空氣中彌漫著醉人的甜香。
竟然還有明顯的奶香味兒。
也不知道她用的啥牌子香水,李南征覺得他可以買一瓶,灑在自已的臥室內(nèi)。
男人晚上嗅著奶香味兒,睡眠質(zhì)量就會格外的好。
把她放在床上后,李南征再次松了口氣:“我怎么感覺,我剛才抱了個易碎的瓷娃娃?”
“我沒有你想的那樣嬌貴。”
江瓔珞抿了下嘴角:“只是當前的情況,有些特殊罷了。”
“嗯,那我先走了?!?/p>
李南征轉(zhuǎn)身就要走:“我會把你的情況,告訴小齊。最好是讓她請醫(yī)生,來給你檢查下?!?/p>
“別!”
江瓔珞一口拒絕:“我不想讓人知道,我猝死過,是被你救活的?!?/p>
李南征——
這娘們是怕別人知道,她在猝死后被男人,又“啃”又“按”的。
行,隨她!
反正李南征只要離開她家,就不用再為她的生死沾因果。
“你先別走?!?/p>
江瓔珞說:“我有話要和你說。如果不和你說出這些話,我睡覺都不踏實。”
李南征皺眉,卻在想了想后說:“好吧。但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虛弱的厲害。不過,我勸你最好是先吃點東西。”
“嗯。我想,我想吃點好消化的面條?!?/p>
江瓔珞問:“你能給我下面吃嗎?”
這話說的——
李南征點了點頭時,江瓔珞又說:“幫我,把鞋子脫掉?!?/p>
事真多!
穿著鞋躺在床上,有什么不得勁的?
“我今天來找你,可不是來給你當保姆的,更不是當醫(yī)生的?!?/p>
李南征滿臉的煩躁,卻也只能坐在床沿上,滿足了她這個小小的要求。
“還別說,你的腳丫子確實美。哎,可惜啊,蕭大少現(xiàn)在看不到?!?/p>
李南征站起來時,根本不管江瓔珞的感受,習慣性的諷刺了下,走出了臥室。
剛走出臥室,他的電話響了。
蕭雪瑾打來的:“談的怎么樣了?”
“正在談?!?/p>
李南征回頭看了臥室門口,才說:“你兄弟媳婦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原諒她。這樣她就能心安,下次再傷害我時,就理直氣壯了?!?/p>
“行。你和那個女人好好的談吧。我先去某單位辦個手續(xù),昨天就約好的。那邊的領(lǐng)導,剛給我打過電話,說在等我?!?/p>
這次來青山除了約見情郎之外,還要捎帶著辦個手續(xù)的蕭雪瑾,說:“無論那個女人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只敷衍她就好。你離開她家后,直接打車去某單位門口等我。嗯,就這樣?!?/p>
倆人結(jié)束通話后,李南征走進了廚房。
他在做飯時,該出現(xiàn)時不出現(xiàn)的小齊,好像沒事人那樣的回來了。
看到李南征竟然在廚房里做飯,而江瓔珞坐倚在床頭上閉目養(yǎng)神后,小齊心中很是驚訝。
尤其看到江瓔珞衣衫半掩的樣子,小齊的雙眼瞳孔,就驟然猛縮了下。
她卻絕不會多問!
只是從果盤里抓了把瓜子,悠哉悠哉的走了。
就像她回來,只是為了抓一把瓜子吃。
真是個出色的保鏢兼小秘書——
李南征端著熱騰騰的面條,走進了臥室內(nèi):“你就不能換一件衣服?讓小齊看到后,只會以為我把你怎么了。”
“沒力氣,更不想動?!?/p>
江瓔珞卻無所謂的樣子,示意李南征把面條放在床柜上后,拿起了筷子。
自從食言事件爆發(fā)后,小齊多次勸她吃點東西,江瓔珞都沒有哪怕丁點的胃口。
現(xiàn)在呢?
她敢對天發(fā)誓,絕對是有生以來吃過的,最香甜的一頓飯!
一點面湯都沒剩,還依舊興猶未盡的樣子,吧嗒了下嘴唇。
人是鐵,飯是鋼。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身體極度虛弱的江瓔珞,一碗面下肚后,出了一身香汗后,只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就是困。
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還是強打著精神,對倚在臥室門框上的李南征說:“我這次讓你過來,除了當面要向你道歉之外,還有幾件事要和你說。”
“你說,我聽?!?/p>
李南征又點上了一根煙。
“因為我犯下的低級錯誤,我不但被祖母罵了一頓,而且還連累我爸,暫停仕途?!?/p>
提起這件事后,江瓔珞的眼里,浮上了痛苦的自責。
李南征卻沒當回事,更懶得說話。
如果非得讓他說話——
他只會大笑著說兩個字:“活該!”
“第二件事?!?/p>
江瓔珞說:“雪銘戒毒之前,我不得再和他見面!如果他在祖母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依舊沒把毒戒掉的話,祖母就會幫我們辦離婚?!?/p>
“呵呵?!?/p>
李南征不以為然的笑了下,隨口說:“我給你出個主意,可以破你家老太太的這一招。那就是你也吸,變成女版的蕭雪銘。到時候,你們兩口子白天一起吸,晚上一起吸。活著一起吸,死了也一起吸??芍^是生死相吸,永不分離。”
江瓔珞——
說:“第三件事,可能會讓你失望了?!?/p>
“啥事?”
李南征立即豎起了耳朵:“自打我們時隔多年,青山再見后。你做的讓我失望的事,還少嗎?”
江瓔珞忽然笑了。
美的不可方物——
輕聲說:“我不會離開青山,我依舊是青山常務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