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和秦疏影就回到了包間里。
我的座位是跟江雪挨著的,我臨坐下之后,悄無聲息的對江雪微微搖了一下頭,示意秦疏影不收。
秦疏影回到包間之后,就提議喝干酒杯里剩下的白酒結束這頓飯。
她的提議自然不會有人拒絕。
而且,此時也的確不早了,這頓飯已經從七點出頭,吃到現在的九點半多,再喝完剩下的這半杯白酒,怎么也得十點了,也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我估算的時間還是蠻準的,這半杯白酒喝完之后,臨近十點的時候,這頓飯結束了。
江雪先一步出了包間去飯店的吧臺結賬,我們出包間走到吧臺附近的時候,江雪已經結完賬了。
江雪她們送我和秦疏影出了飯店,我騎著小電驢帶秦疏影過來的,自然也得負責送秦疏影回去。
“小松,等一下!”
江雪說完這話,按下車鑰匙,車子閃了兩下燈,江雪快步來到自已車邊,打開了駕駛室的門,從里面拎出了一個不大的小紙袋。
緊接著,江雪回到我身邊,將這個小紙袋遞給我,說道:“給你媽媽的!你捎回去!”
“這……”
我不由得看向了這個小紙袋,上面有印有品牌名稱---一串英文字母,但我認的這是浪琴的標識。
毫無疑問,這小紙袋里面肯定是個盒子,而盒子里面也肯定是一塊浪琴手表!
“這么貴重的禮物,我媽不能收吧?”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
難道說,我之前想錯了?江雪跟我爸沒什么特別的關系,就是普通熟人而已?
要不然的話,她怎么會送塊浪琴手表給我媽?
但,這事怎么都有點不太對勁似的啊?
我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可是明確說了,讓我不要告訴我媽?
“不貴,幾千塊錢而已。”
江雪說完這話,看向了秦疏影,說道:“秦經理,這是給陳松媽媽的,不會對陳松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吧?”
“那得分是哪方面的影響!”
秦疏影笑著說道:“要說工作上,那肯定不會有,但生活上,可就不好說了!”
“不會!”
江雪說完這話,轉而看向了我,說道:“放心吧,這不是送給你媽的,是賠給你媽的,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向你媽道歉,遇到你也算是給了我道歉的機會!”
看到我仍舊不接這塊浪琴手表,江雪干脆往我懷里一塞,說道:“小松,我也是沒辦法,如果我能當面給你媽道歉,也不會假你的手賠這塊表給她了!”
我之所以沒接江雪給我媽的這塊浪琴手表,是因為我聽到秦疏影和江雪的話,已經意識到不對了!
雖然我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江雪跟我爸認識,還要賠我媽一塊手表,這說明她跟我爸媽應該是都認識的。
但至于怎么個認識法,那就耐人尋味了。
可江雪此時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好再拒絕了!
“走吧!”
秦疏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毫無疑問,秦疏影這話不僅僅是提醒我走,同時也是提醒我不要再拒絕江雪了。
“行,江阿姨,我捎回去給我媽!”
我點了點頭,對江雪說道:“那我就先送秦經理回去了!”
江雪和幾個專柜老板,都跟秦疏影說了再見之后,我騎著電瓶車帶著秦疏影離開了。
我騎出去也就一公里左右,秦疏影就抱住了我的腰,說道:“我喝多了,找個地方買點冰鎮啤酒!”
“啊?”
我驚訝出聲:“啥?”
我甚至懷疑我有沒有聽錯!
喝多了還讓我買冰鎮啤酒?
“再喝點冰鎮啤酒,醒酒快!”秦疏影回答道。
“呃……”
我不由得問道:“秦姐,照你這意思,你有事喝酒,白的摻啤的,越喝越清醒?”
“對!”
秦疏影很干脆的回答道。
這下我就懂了,我大學同學就有好幾個這種類型的選手,喝酒的時候喜歡先喝白的,再喝啤的!
用他們的話來說,那叫喝點啤的再沖沖!
可關鍵問題是,他們越沖越清醒!
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反正他們就是這種類型的選手。
在我看來,他們這種人喝酒,完全就是天賦型選手!
毫無疑問,秦疏影也是這種類型。
路過一家便利店,我停下電瓶車,問道:“秦姐,買多少?”
“你看著買!”
秦疏影坐在后座上已經有些搖晃了。
我趕緊扶著她從電瓶車上下來,而后扶著她在便利店門口的臺階上坐下,說道:“你先緩緩啊,我去買啤酒!”
說完,我快步進了便利店,直接去了展示柜那邊,將里面一斤裝的易拉罐啤酒給一掃而空,買完迅速拎著冰鎮啤酒出來,直接打開一罐遞給了秦疏影。
秦疏影接過之后,仰頭就喝,一口氣直接干了這一罐冰鎮啤酒,而后打了一個酒嗝。
這便利店開在小區外面,來來往往的都是人,不少人都側目看了過來。
“秦姐,要不咱換個地方喝吧?”
我低聲說道:“這邊人多,大家都看咱倆呢!”
“走!”
秦疏影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我趕緊將啤酒放在小電驢腳踏上,扶著秦疏影在電瓶車上坐好,而后騎著小電驢帶著她離開。
秦疏影打了一個酒嗝,很自然的就抱住了我。
她不抱住我也不行啊!
我都能感覺到她坐在后面有些搖晃了!
不過,我瞬間就感覺到了某些存在。
前行不遠,我拐了個彎,進了順河公園。
我之前說過,順河公園是沿河而建,大致分為南北兩段。
此時,我拐進的這個地方是北段的最北端這片區域,這邊有著不少的健身器材,平時都是老年人吃過晚飯,過來活動一下的地方。
不過,這個時間段已經沒多少人了,畢竟都已經十點多了,大多數老年人都過來活動過之后,溜達著散步回家了。
我本想扶著秦疏影到吊椅那邊坐下,可她走路都搖晃了,我干脆扶著她到了旁邊的草坪邊,扶著她在草坪上坐了下來。
而后,我又去拿了啤酒過來,打開一罐遞給了她。
秦疏影接過我遞給她的啤酒,說道:“你也開一罐,陪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