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心里發燥發悶又發疼,外面有人進來又有人離開,腳步聲起起伏伏,在洗手間他就這樣。
把她當什么。
她眸光變黑,道:“不可能!”
南景修帶領著她的手,南風用力往回抽,他不讓。
南風不敢再亂動,可她覺得惡心,她手指慢慢攥成拳,壓抑著呼吸,定定的跟他對視,韌勁兒十足又暗含委屈。
這種不自然流露出來的神色才最有殺傷力。
南景修看著她足足十秒,暗聲道:“真是慣得你。”
南風咬著唇不吭聲。
南景修松開了她,打開門準備出去,門開出一條小縫隙時,他說:“晚宴上哈麗曼大師看上你了,我猜她可能會在今晚宣布收你為徒。”
他出去。
這么大搖大擺的。
南風再次坐回了馬桶上,還在消化剛南景修說的那話。
哈麗曼要收她當徒那自然是好事,她也愿意。
可是今晚她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徹底解決她和南景修之間的關系。
如干媽所說,逼婚。
成與失敗,對她都有利。
如果哈麗曼要收她為徒,她就不能逼婚,不能破壞這場晚宴。
而且逼婚后,干媽還要告訴她殺母仇人的事情。
所以是自己的前途感情重要,還是給母親報仇重要呢?
南風的頭緩緩低了下去。
這又是一道重要的選擇題。
……
晚宴正式開始。
南風坐在酒店角落里吃著曲奇小餅干。
他們跳舞交談,好像都不關她的事。
吃完第五塊小餅干,裙子小口袋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拿出來一看,干媽發來的。
問她有沒有做好準備。
她回答:OK。
【好,事后你來找我,我給你媽媽死亡的線索。】
南風回:好。
她知道怎么做。
南夫人也很滿意,她相信南風必然會去求婚。
按照現在這局勢,但凡南風逼婚,下禮拜景修就能和白絮結婚。
因為她太不清楚現階段景修想要的是什么。
在沒有得到運輸業的使用券之前,他不會放手。’
她兒子野心勃勃,要名要利要權要勢,他通通都得收入囊中!
是她一手培養的頂尖的優秀精英。
一個南風,他兒子不會放在眼里。
現在只等南風上場,加快讓景修迎娶白絮了。
……
杯影籌措,舒緩高雅的音樂緩緩響起,男男女女滑入舞池,享受這片刻互相的激素傳遞。
她看到了南景修和白絮在跳,那燈光一直圍繞著他們。
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白家人和南家人也都在一邊,舉杯對飲。
南風喝了一口溫水,纖長的睫毛掩蓋了她所有思緒。
舞完畢,有人說南家和白家一起合作了某某項目,已經取得了成功,所有人拍手鼓掌。
“哎喲,這么恩愛,不知道什么結婚呢。”風珹一屁股坐了過來,他看著南風笑得如沐春風,“南風小妹妹,你哥跟你嫂子配么?”
同時他在心里嘶聲連連:這小妮子怎么長得如此漂亮!!
怪不得南景修那變態天天藏著!
南風搖頭:“不配。”
“嗯?你什么意思?”
前面好多人去送禮物,送花,祝福這對新人。
也是神奇,無論什么宴會,只要有南景修和白絮在,總能辦成他們二人的‘婚宴’,所有人都在祝福他們白頭偕老。
“因為兩人都挺丑的,配什么,又不養眼。”
風珹:“噗嗤……”他笑出了聲。
這時南夫人來了,暗示南風:“小風,都在送花祝福,你不做點什么?”
該去逼婚了。
南風起身:“知道了。”
她順手拿起桌子上幾朵嬌艷的玫瑰花朝著他們走去。
她相信她這一選擇,絕對正確。
她和南景修確實該做一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