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昌和長安走了之后，大理寺卿對著徐老夫人和徐夫人拱了拱手：“本官想要問問老夫人，為何要去寒潭寺上香？”徐老夫人和大理寺卿說話去了，徐夫人則是面色復雜地看著低頭把玩手里玉佩的徐櫻。之前接了恒昌牌子，去大理市求救的少女，看著徐櫻，面色有些難看，很快被徐夫人瞪了一眼。徐櫻自然發現了這兩人的打量，不過她絲毫不放在心上，把玉佩掛在腰間，轉身找到自己的兩個小丫環，上了馬車。……恒昌和長安緊趕慢趕地，終于在天黑下來之前趕回了皇宮，一路吹了冷風，到東宮的時候恒昌臉都有些發白了。長安趕緊吩咐人給他請太醫熬姜湯，還好恒昌的身體己經強勁了不少，喝了姜湯之后出了汗，就沒多大事了。“行了，我這邊也沒什么事了，你趕緊回去吧，陪著我出去轉了一天，庶母妃該擔心你了。”長安看恒昌的確沒事，這才轉身先去了張昔年的院子。不過恒昌顯然想多了，張昔年一點都沒有擔心長安，她甚至都不知道長安今天陪著恒昌一起出了宮。“你干什么去了？今天一天都沒見到你。”張昔年好奇地問長安。長安就把今天的事情給張昔年說了，張昔年聽后，問道：“你是怎么想的？是想學習這套刀法。還是想招安徐櫻的外公和舅舅？”“先看看再說吧，如果這兩人武功真的挺厲害的，到時候就讓他們跟在我身邊也不是不行。”張昔年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她問長安：“你有些不對勁啊，以前你的確也挺喜歡練武功的。但是從來沒有覺得那個人的武功好，就想要把他帶在身邊，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這樣做？”長安也沒準備瞞著張昔年，他坐到張昔年身邊，道：“皇爺爺的身體越發不好了，這件事情不但我們知道，也傳到了邊境那邊。之前皇爺爺曾經私底下跟我說過，頂多再過三五年，大晉周圍的幾個國家，就該按捺不住了。邊境現在己經沒有可用之人了，朝中將軍老的太老，年輕的又太年輕，正是新舊更替的時候。我和恒琛是遲早要頂上去的。皇爺爺把瑞王貶為庶民，卻把恒琛留在京城，其實也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我也該培養一些心腹了，我身邊的，除了父王交給我的幾個侍衛，和皇爺爺給的幾個暗衛之外，我信的人并不多。身邊的人背后勢力錯雜，我可不放心把背后交給他們。如此一來，只能從外邊選人，徐櫻外祖家若是有人可用，我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張昔年看著臉上滿是嚴肅的兒子，心中長嘆，長安今年十歲，過了年之后就十一了。如果他以后真的要上戰場，他的確得培養幾個心腹出來。“長安，你有想過那個位置嗎？”張昔年思考半晌，還是想要問一問。長安的確非常優秀，如果他真的有大抱負，張昔年也想為兒子增添一點籌碼。她的確沒有太大的心思，只想安穩地活到壽終正寢，但是她卻不是廢材，雖然可能許多地方比不過伊靈萱。但是有些東西，她也是能夠做到的。長安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壓低聲音的母妃，笑了一下，搖頭：“沒有，我也不愿意。與其困在這里跟人玩心眼，我倒是覺得暢快淋漓地在邊境廝殺，更加適合我。”張昔年笑了，既然如此，那她就繼續咸魚下去好了。“進宮之前，我又買了幾處莊子，如果你真的想培養心腹的話，等你考察完徐櫻外祖家的人后。你可以收養一些乞兒，讓他們幫你訓練出一些好苗子，只有自小跟著你的，才會對你忠心。需要錢你就跟娘說，這些年娘可是存了不少的私房錢，足夠你用的了。”這個方法倒是不錯，長安點了點頭：“娘，謝謝您。”張昔年擺了擺手：“你是我兒子，謝什么？不過我想問你一件事。”看著眼睛有些亮亮的母妃，長安忽然覺得她可能會問一些自己回答不了的問題，果然，知母莫若子。“那個徐櫻長得好看嗎？你真的只是因為她的武功好，才夸她的嗎？你是不是有想早戀的情況啊？”也不是張昔年瞎想，畢竟古代的孩子都早熟，十五六歲就要結婚了，十多歲的年紀，萬一情竇初開了呢？長安搞不懂早戀是什么意思，但是張昔年前面的話，己經讓他明白了。“長相…嗯，光顧著看她耍刀了，沒仔細看，不過，娘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她長得好不好看，可以問問二哥。徐櫻可是美救英雄，救了二哥呢，而且二哥還給了她一塊玉佩，說以后徐櫻要是遇到難事，隨時都能來找他。”長安臉不紅氣不喘地就把恒昌給賣了。張昔年眼睛更亮了：“是嗎？那你二哥跟這個徐櫻配嗎？”長安點頭：“般配，非常般配，二哥身體不好，徐櫻身體特別好，武功也好，這樣就能保護二哥了，我覺得兩人非常般配。回來這么久了肚子有些餓，我去找歲安了，他是不是還在御膳房？也不知道有沒有做好吃的。”說完之后，長安就一溜煙的跑沒影了。張昔年看長安跑走之后，也沒太糾結這件事情，本來后院就無聊，好不容易遇到一件她感興趣的事，自然想多問問。至于恒昌的婚事如何，反正她又插不了手，也只是想問問，滿足一下她嗑c的心理，想要解解悶罷了。長安跑去找歲安了，然后把他從御膳房里給揪了出來，兄弟兩個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張昔年就早早地起來，給自己和安寧打扮。今天可是恒輝成親的好日子，是她們東宮的喜事，一定得嚴肅對待。她們都是內宅女子，肯定是不能外出觀禮的，又因為輩分，也不能去新房里鬧喜，張昔年只能和梁側妃一起，招呼其他王爺的側妃們。一天下來，頂著很重的頭飾和宮裝，張昔年臉都快要笑僵了，等回到自己院子，卸了頭飾和衣服，又泡了一個澡，張昔年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