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秘書，給兩位來兩杯咖啡。”
“好的，葉總。”
姚秘書出去后，賀知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趙貞，趙貞沉著臉，不情不愿地上前，“葉笙，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可以說，毫無感情，全靠意志力撐著。
就連裝模作樣的誠意趙貞都不屑于給。
葉笙知道，在趙貞眼里，她依然是以前那個混娛樂圈的戲子，即便如今她拿捏著她女兒成為繼承人的關鍵，她也依然瞧不上她，覺得她不過就是運氣好，占了季書禮的便宜，才把這個專利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她跟她道歉，就是紆尊降貴，她葉笙識相的話，就該好聲好氣地接受她的道歉，給彼此一個臺階下。
還真當她葉笙是好人啊。
葉笙看著趙貞硬邦邦的臉色，笑了一聲，“賀夫人，我早跟你說過，柿子別挑軟的捏，看來你還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你……”
趙貞本就忍著一口氣，本想道歉完就算了，沒想到葉笙還在她面前擺譜。
“葉笙，你別得寸進尺，我已經來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要不是因為你，我們趙氏集團也不會這么倒霉！”
是的，自從趙貞找趙家給葉氏找麻煩之后，趙氏集團最近是焦頭爛額，不是項目出問題，就是資金鏈出問題。
從女兒口中她知道是陸庭州在給葉笙出氣，專門找人對付趙氏，可他做得很委婉，即便趙家想站在道德層面上指責陸庭州公報私仇都拿不出證據，只能生生吃下那啞巴虧。
她簡直恨透了葉笙，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可現在，她卻還是被迫要到她面前跟她道歉，看她的臉色。
葉笙也知道最近趙氏集團日子不好過，但她并不知道陸庭州在背后動了手，聽趙貞這么說，笑了一下，“賀夫人不提趙家，我都差點忘了這檔子事了。”
她笑了一下，看向一旁明明很急卻又不愿意表露出來的賀知意，道：
“賀小姐，看樣子，賀太太是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啊，連這點誠意都沒有，你讓我怎么相信我們之間的合作會有誠意呢？”
賀知意臉色一沉，半晌，才壓著怒意，對趙貞道：“媽，當初本來就是你的不對，你快跟葉總道歉，只要你好好道歉，葉總大人大量，不會再抓著過去的事不放的。”
那最后半句話，顯然是故意說給葉笙聽的，把她架在道德高處，想讓她下來。
可惜啊，她沒道德呀，想架都架不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了三個秘書，一人手上端著一杯泡好的咖啡，相繼放在她們三人面前，而后，三人走到葉笙辦公桌前，板板正正地站著，沒有出去的意思。
賀知意臉色微變，盯著那三個秘書看了許久，見她們始終沒有出去的意思，忍不住開口道：
“葉總，能讓您的秘書出去嗎？”
“出去？”
葉笙挑了一下眉，“為什么要出去？她們是我的秘書，等在這里就是聽候我的吩咐的。”
她微笑著將目光落在賀知意臉上，笑道：“賀小姐，我時間寶貴，若是這聲道歉讓賀夫人覺得委屈的話，我也不會勉強的，兩位請回吧。”
“葉總，你……”
賀知意用力咬了咬牙，才克制著呼之欲出的怒火，好聲好氣道：“我母親會很有誠意跟你道歉的，你能讓她們先出去嗎?”
這一下，賀知意還看不懂葉笙的用意嗎？
泡咖啡是假的，叫秘書過來站著看她媽對她道歉，讓她當眾出丑才是真的。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葉笙這賤人是這么睚眥必報的性子呢。
葉笙微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說了嗎？我的秘書在等我安排工作呢。”
“葉笙，你……”
趙貞氣炸了，差點就要沖到她面前將她的笑臉給撕碎，可還是被賀知意給拉住了。
“媽，跟葉總道歉！”
“知意，你……”
“道歉！”
賀知意提高了音量，語氣都帶了幾分強制。
葉笙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雙手交疊著放在胸前，漫不經心地欣賞著眼前這有趣的一幕，簡直就是一個惡毒女配。
最后，趙貞上前，當著葉笙的面，深深鞠了一躬，“葉小姐，那天是我嘴賤又多管閑事，事情沒搞清楚就對一個小朋友說了不好的話，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個沒見識的婦人斤斤計較，我真的知道錯了，為那天的事，也為趙氏對葉氏做的事，向您鄭重道歉。”
趙貞這一次的姿態放得很低，頭也垂得很低，葉笙看不到她的眼神，卻也猜得到她此刻眼中滔天的怒火和不甘。
賀知意上前，“葉總，不知道現在您覺得我們道歉的誠意怎么樣？”
葉笙點了點頭，“這一次我是看出兩位的誠意了。”
賀知意表情一松，又迫不及待地問道：“那跟賀氏合作的事……”
“放心，我會好好考慮的。”
葉笙點了點頭。
賀知意緊繃的臉色終于松動了，笑意微露，道：“那您先忙，我們就不打擾了。”
“好，姚秘書，送客。”
“是，葉總。”
賀家母女離開之后，葉笙看著那扇關上的辦公室門，輕嗤了一聲，“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這合作不給賀家都對不起她們母女倆這么委曲求全了。
半晌，她給鐘平打去了電話，“鐘叔，可以正式跟賀家簽約了，指明要賀權負責這次簽約的事。”
當天下午，一則蔣氏集團和賀氏集團的聯合聲明沖上了舊浪微博的熱搜榜。
兩家集團就國家大力扶持的罕見病藥物ADS特效藥達成獨家代理合作，這款由蔣氏集團和環生科技研發，賀氏集團獨家代理銷售的罕見病藥物，將在政.府和三家企業的共同努力下，為社會困難人群貢獻一份力量。
這則消息一出，即將面臨破產的蔣氏集團當天下午，股價就出現了多個漲停，所有人都以為蔣氏集團改名后撐不過一個月的股民們都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