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爵見狀，下意識放緩了車速，慢悠悠地開著，盡量不吵醒他們。
大半個小時后，他已經繞了一圈，才停在了咖啡廳外。
姜星寧這時候半夢半醒地動了一下，還無意識地搓了下手臂，似是有點冷。
霍寒爵自己把冷氣開小了些。
見她還摟著手臂，男人眉心微蹙，干脆將自己的外套輕輕搭在她身上，然后又探過身子，幫她把空調的口，調整了個方向。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姜星寧醒了過來。
她懵懵地睜開眼，入目就是幾乎半俯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此時，雙方的距離非常近，對視上的那一刻，兩人都有些怔愣。
還是姜星寧先反應過來，訥訥地問，“你......你干什么？”
霍寒爵看著她有些閃躲的眼神，眼尾揚了揚，不答反問，“怎么醒了？”
姜星寧小聲嘀咕，“本來就睡得不太沉。”
接著，她含糊地提醒，“那個......你能起來了嗎？”
霍寒爵頷首，起身坐了回去，“還睡不睡？”
姜星寧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還搭著一件衣服，是霍寒爵的外套。
她愣了下，一時沒注意聽對方的問題，愣了下才“啊”了聲，“你剛剛說什么？”
霍寒爵又問了一遍，“你還睡不睡？”
姜星寧搖頭，“不睡了吧。”
霍寒爵看了眼后面，嘴角勾了勾，“但那兩個小家伙還沒醒。”
聞言，姜星寧扭頭看去，就發現兩小只此時靠在一起，腦袋互相抵著，睡得那叫一個香。
這畫面溫馨又可愛，姜星寧的眼神立即溫柔了下來，也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霍寒爵看在眼里，眸子里有什么掠過，忽然冷不丁問起。
“諾諾真的只有四歲半？看起來似乎不止，感覺和小寶差不多大。”
姜星寧被問得猝不及防，嘴角的笑容登時滯住，眼里甚至掠過一絲慌亂。
霍寒爵怎么會這么問？他是不是看出來了點兒什么？
當下，她轉過身子，后背不自覺地緊貼著靠背，腦中警鈴大作。
“你問這個干什么？”
她面色盡量保持著冷靜，可手心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霍寒爵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她，語氣倒是稀疏平常。
“我挺喜歡她的，所以就隨便問問。”
姜星寧一陣無言，心里不由暗自腹誹，這才接觸多久啊，就喜歡了？
不過想到白天，這家伙和諾諾相處的時候，幾乎無時無刻不細心照顧著小姑娘，甚至跟她對諾諾的關愛照顧不相上下，頓時又有些無話可說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父女天性吧？
有的時候，血緣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明明諾諾和霍寒爵都沒接觸過，可頭一次相處，就能如此自然，還會不自覺地親近......
姜星寧一時出神，沒顧得上回答，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霍寒爵等了片刻，見她還是不開口，以為她不想回答，也沒有再追問。
不過，他倒是很想問問，那個藏在心底的疑惑。
略微沉吟了下，他終于問出了口，“諾諾是你領養的？”
姜星寧的心又是跳漏了一拍，更加緊張了。
她不明白霍寒爵為什么會這樣問，莫不是真的看出了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