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哈哈哈……死人……”慕凌風怒極反笑，“她是被你們殺死的！鳩兒她明明可以活下去的！”
慕凌云臉上神色不變，甚至帶著淺笑，漫不經心。
“事已至此，你要如何？難不成還真要因為她跟我反目嗎？大哥，你以前也是很討厭慕靈鳩的，最近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湯，這么拎不清？”
“拎不清？你說我拎不清？！哈哈哈……”
慕凌風一臉憔悴，此時神情癲狂，看起來與平常判若兩人。
“你說我拎不清！慕凌云，你知不知道鳩兒為我們做了多少！你知不知道鳩兒有多好！”
慕凌風想著慕靈鳩所做的一切心中便萬分后悔，后悔曾經對她造成的傷害，后悔自己沒有早早認清楚她的好。
慕凌云面對慕凌風這癲狂的樣子仍舊是無動于衷。
“哦？我竟是不知那賤人做了什么，能讓大哥這般心痛。難道那賤人能比天雪好嗎？”
慕凌風重重點頭，“對，她比天雪好。她對我好，為我曾出生入死，而天雪……她為我們做過什么？”
慕凌風曾經認為慕天雪為他們做了許多，但是得到慕靈鳩的記憶碎片慕凌風才知道，原來慕天雪什么都沒為他們做。
那些他曾以為慕天雪做過的事情，全都是慕靈鳩做的。
她搶占了慕靈鳩的功勞，任由他們錯認她的好。
慕凌云嗤笑一聲，手中一把玉筆隱隱透著幽光。
“大哥，你太讓我失望了。天雪為我們做了那么多，你竟然一句話就否定了她的付出。大哥如今真是昏了頭了！大哥可曾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大哥說過慕靈鳩連天雪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如今，這慕靈鳩到底給你下了什么迷魂湯，讓你好賴不分！”
說話間，慕凌云的筆指著慕凌風，眼神凌厲起來，“大哥，我再問你一次，你當真要背叛天雪？”
“背叛？”慕凌風狂笑不止，同時也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劍。
“你該問問慕天雪，她為何要頂替鳩兒的功勞，為何要假裝好意呆在我們身邊！從始至終幫我的都是靈鳩。我沒有背叛她，我只是看透了她！”
慕凌云不由皺眉，“真是執迷不悟。”
他玉筆轉動攻擊慕凌風，“我今日就要打醒你！”
兩人再度打了起來，慕凌風形容癲狂，毫無章法且不怕死的打法著實厲害，慕凌云根本沒辦法控制慕凌風。
他大聲呵斥，“大哥，你這樣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你便不客氣吧！如今鳩兒已死，我也沒有活下去的臉面！”
慕凌風眼中含淚，殺意蓬勃。
其實慕凌風想著會好好補償慕靈鳩的，給慕靈鳩好吃好玩的，讓她這一生無憂，也算是還了上一世的恩情。
只是沒想到慕天雪竟然連廢掉的慕靈鳩都容不下。
慕天雪殺了紫翡，殺了慕靈鳩，對他身邊的人趕盡殺絕。
他又如何能再將慕天雪與當初清純可人的少女當做是同一個人？不，或許慕天雪本就是這樣的。
他心中失望痛苦，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當真是比死了還難受。
慕凌云還是第一次見慕凌風這個德行，他冷聲質問，“那慕靈鳩到底給你說了什么？到底對你做了什么？讓你這般癲狂！”
慕凌風嗤笑，“你若是想知道，便去找四弟，四弟手上有靈鳩的靈魂碎片，從碎片你便能知道鳩兒到底為我們做了什么。其他的，我也不想再多說。”
慕凌云眼中有疑惑，同時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記憶能讓兩人的性情大變，居然那樣傷害天雪。
“我自然會去找慕凌雄，不過，如今大哥是不是該收一收你的情緒。你這樣會讓天雪傷心的！”
“傷心！她殺鳩兒的時候為何沒想過會令我傷心？”
慕凌風越發憤怒和癲狂，他的劍瘋狂攻擊慕凌云，以至于慕凌云只能后退抵擋。這劍法太過癲狂了，他正面迎接有些吃力。
他轉頭吩咐隱藏在暗處的人，“上陣紋。”
一時間幾個大殺陣啟動，將慕凌風困在其中。
慕凌云輕輕一躍退出殺陣，神色冷漠盯著慕凌風。
“大哥，你若是再執迷不悟，我就將你絞殺！”
慕凌風哈哈大笑，隔著陣紋質問慕凌云，“是慕天雪讓你殺我的？”
慕凌云沒有回話，神色收斂，眼眸微垂，顯然，慕凌風答對了。
慕凌風見此又是大聲慘笑。
“好！很好！慕天雪，你真的很好！我兄弟幾人護你周全，將你捧上王座，如今你卻要將我等死！”
慕凌云神情淡漠，“你明知道現在是天雪很重要的時期，卻帶著人在此處鬧事，如今倒是有臉說出這些話，也不怕天雪寒心？哦，你不怕，因為你已經不把天雪當回事了，在你心里怕是早就沒有了天雪的位置，卻還冤枉天雪對你不好。”
此話一出，慕凌風只覺得胸口憋悶，一口血涌在喉嚨。他明明已經對慕天雪那么好了，到頭來竟都是他的錯。
周圍殺陣強大的力量朝著他襲去，他舉著劍抵擋著殺陣襲擊。
聚神劍發出一聲聲鳴叫，像是對此的強烈不滿。
慕凌云只微微皺眉，“大哥，你若是現在認錯，我便在天雪面前為你說情，也不殺你了。”
慕凌風失望至極，“不必，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那便已經沒有退路。”
他們再也不可能回到當初。
慕凌風心中那單純善良的少女早已遠去，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存在過。
他如今只痛恨，痛恨自己為何沒有早早看清。
他的劍打出強烈的劍氣不停攻擊著殺陣，周圍的陣紋師都受到影響，紛紛受傷。
慕凌云不由皺眉，手中的玉筆蓄勢待發。
大哥，你為何非要背叛天雪。
天雪那么善良溫柔的人，你不好好珍惜，卻要為了慕靈鳩一個賤人與我等決裂！
慕凌風執劍砍破殺陣，即將要出來的時候，慕凌云的玉筆朝著他攻擊而去。
帝都城中，眾人看著戰況解釋唏噓不已。
“戰神怎么跟凌云尊主打起來了？”
“他們不是兄弟嗎？怎么現在跟仇人似的。”
“聽說是戰神背叛了咱們天雪女帝，他死也是活該的。天雪女帝那般善良，總歸不會是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