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褚給沈卿塵發消息:【妹夫,多謝你查到的神秘莊園的地址,把他們一鍋端了,揪出了上百個受害者,這些女孩大多數是18歲到25歲之間的年輕女性,被他們一直關押在這里,供男人們尋歡作樂,如今一鍋端了,這個地方干凈了很多。】
此時,在宴會現場應酬的沈卿塵收到了姜褚的消息,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放回包里,接著應酬。
應酬完之后,他才給姜褚回消息:【堂哥客氣了,我們是一家人。】
放好手機后,他的目光,卻有意無意地落在不遠處他老婆和司徒淵的身上,兩人聊得很開心。
兩人坐下吃飯,姜稚吃著牛排,而司徒淵,一直在講笑話給她聽。
姜稚被他逗得露出了真心的笑,這一幕看著很刺眼。
司徒淵的目光也會若有若無地看向他這邊。
兩個男人無聲的較量,就在對視之間發生。
沈卿塵知道,司徒淵和他的能力旗鼓相當,如果他們生活在一個地方,這將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他的一顆真心和付出,也會感動他老婆。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司徒淵再沒有機會搶走他老婆了,他們兩個只能做一輩子的朋友。
沈卿塵想,他是多么的幸運,才能一直守在他老婆身邊。
司徒淵也是知道分寸的人 ,知道再也沒有希望了,也和他老婆保持著邊界感。
從這一點來看,他的人品非常不錯。
宴會繼續。
而姜晚意這邊,已經回到了王宮。
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情,她就趕緊打電話給伯格。
電話比她預想中的接的要快。
“伯格 ,你去哪了?今天晚上為什么沒有出現在宴會上?你知道嗎?我今天晚上在宴會上被沈卿塵羞辱了,你什么時候對他動手?”
伯格聽著她質問的聲音,原本就生氣的他,非常生氣:“我這邊出了很重要的事情,我這邊被人一鍋端了。”
“什么?”姜晚意瞪大了眼睛。
她難以置信,伯格的勢力,竟然會被人一鍋端了?
“怎么可能?”姜晚意聲音里帶著哭腔。
“難道這就是沈卿塵說的驚喜嗎?今天晚我本來去和他求和的,可是他卻說今晚會給我一個很大的驚喜,他說的驚喜就是把你的勢力一鍋端了?”
伯格很震驚: “這話是沈卿塵說的?”
姜晚意 :“對,是他說的,今天在宴會上,他親口對我說的,他說今晚會給我一個很大的驚喜,我回來的路上一直很緊張,我剛到家就馬上給你打電話了。”
伯格倒吸了一口氣:“哈哈哈。”
他大笑起來,笑聲中飽含著濃濃的怒火。
“沈卿塵真是好樣的,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你知道我這里每年能賺多少錢嗎?每年至少能賺幾十個億呀,就被他們這樣一鍋端了?”
他這個神秘的俱樂部,是專門提供給那些富二代和富豪們尋歡作樂的地方。
里面的女孩,有些是自愿的,有些是被他抓回來的。
這些女人每天都承受著非人的折磨,讓那些人享受著非人的快樂。
大家都為了尋求精神上的刺激,來這里能得到他們意想不到的快樂,是他最掙錢的一個行業,比榮格的那個行業還要掙錢,可惜就這樣被一鍋端了。
可是姜晚意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為什么?為什么沈卿塵會知道你的產業,我們是不是都暴露了?”
她知道成年人的世界很殘酷,有些人不知不覺,就能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 。
偏偏她認識的沈卿塵就有這樣的本事和能力 。
伯格停下了笑聲:“他怎么會知道?他為什么要調查我?”
姜晚意一噎,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只有她自已知道,這是沈卿塵的蓄意報復。
報復她當年拆散了他和姜稚。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
伯格冷哼一聲:“晚晚,如果你都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對你說這樣的話?說是給你個驚喜,他明明就是知道了我和你的關系,才故意告訴你這件事情的?”
姜晚意快要崩潰了,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伯格,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連你的最后的勢力都被一鍋端掉了,我暗中的那些產業 ,該怎么辦?沈卿塵如果一直制造麻煩和障礙,我要怎么撐到結婚以后?”
姜晚意之前最大的左膀右臂是榮格,自從榮格死了之后,伯格就成了她的左膀右臂。
而那個人,一直躲在暗處,不愿意出來幫她。
真正的等量交換,是互相付出,那個混蛋一直躲在暗處,只想讓她們打頭陣,自已坐收漁翁之利,可是可能嗎?
真是個懦夫!
“晚晚,我很累 ,我得休息一下。對付沈卿塵的事情,以后再說?”
姜晚意掛了電話,這一刻,她心力交瘁。
她感覺自已漸漸沒有能量了,她對未來很迷茫。
她不知道還要拿什么堅持下去?
沈卿塵的出現,瞬間就讓她亂了心,讓從前自信的她,在也不自信了。
……
另一邊。
宴會進行得很順利,在姜褚把所有的人都抓走之后,沈卿塵也開始和眾人打招呼離開。
今晚的商業宴會,就是為了這場行動。
伯格在趕來的路上,被一通電話叫走了,但他還是晚了一步 。
這場風波絕不會止于此,還有更大的風浪在后面。
姜晚意不會就此安分,伯格更想大干一場 。
沈卿塵帶著陸湛離開。
進了電梯,沈卿塵給姜稚發消息:【老婆,我們該回家了。】
姜稚和司徒淵已經聊得差不多了,正好收到了他的消息。
姜稚點開看了看,指尖快速敲擊鍵盤:【好。】
“阿淵,我該回去了。”
司徒淵點頭笑笑:“他還真是一刻都離不開你。不過楚楚,看到你這么幸福,我真替你開心。”
姜稚笑笑:“阿淵,謝謝你啊。姜姒很好,回頭看看你身邊對你好的人,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姜姒對你,是真的很好。”
司徒淵笑了笑:“那丫頭從小就跟在我身邊,太熟悉了,沒什么感覺。”
話雖然這么說,當他突然想起來,姜姒自從回國之后,就很少纏著他,難道是突然有自知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