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丹青。
他們不明白劉浪為何要留丹青一命。
丹青同樣有些不解。
身為祭血閣的殺手,一旦背叛祭血閣,便會被祭血閣的其它殺手瘋狂追殺。
最終,依舊是死路一條。
雖然丹青殺過無數(shù)人,以前殺人的時候,甚至感覺可以做到坦然面對生死,甚至視生命如螻蟻了。
但現(xiàn)在,他卻只想活下來。
只是略一遲疑,丹青就使勁點了點頭:“想活。”
“好!”劉浪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言,直接吩咐道:“將他帶到天牢去關(guān)起來,好吃好喝伺候著。”
“啊?”丹青愣住。
關(guān)起來,還要好吃好喝伺候著?
這個小帝君想干嘛?
但現(xiàn)在,他也不敢問。
有人上前將丹青也帶走了。
隨著丹青離開,上官婉兒跟楚凌兒等人竟然莫名有些緊張了。
劉浪笑容燦爛:“諸位,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上官婉兒知道劉浪其實已經(jīng)將他們調(diào)查清楚了,略一遲疑后還是站了出來,沖著劉浪一抱拳:“上官婉兒,國主派我來這里吊唁寧帝,國主說了,對于寧帝的事,我們西鳳國深表遺憾。”
說著,又遞上一份禮單:“這是我們國主的一份心意,還望大寧帝君不要推辭?!?/p>
有人將禮單拿到了劉浪面前。
劉浪打開掃了兩眼。
一千頭黃階異獸,一百頭玄階異獸,以及十頭地階異獸。
其中,飛禽類的異獸全是黃階,而且只有十只。
將禮單放下,劉浪望向上官婉兒:“上官姑娘,你們國主的心意我領(lǐng)了,但是不是有點兒太小氣了?”
上官婉兒一怔,忙道:“大寧帝君這是何意?”
“呵呵,你這次來連一頭天階異獸都沒帶,而且飛禽類的異獸只有十只,難不成,你們是怕我派人飛過常白山,將你們西鳳國給吞了?”劉浪此話一出,包括上官婉兒在內(nèi),西鳳國的人全部緊張了起來。
“大寧帝君,難道,您想挑起跟西鳳國的戰(zhàn)事?”上官婉兒沉聲道:“雖然我們西鳳國國土并不大,但這些年事,大寧跟西鳳國從來都是彼此沒有任何沖突。如今大寧雖然打敗了南朝,可不會真以為就可以輕松拿捏我們西鳳國了吧?”
“嘖嘖,上官姑娘,瞧你說的,干嘛這么緊張??!”劉浪笑了笑,示意上官婉兒不用緊張:“你們既然能來,我自然非常開心。不過你們放心,西鳳國沒有主動挑釁我們,我自然也不會對你們動手。只不過,我對你們國主倒是非常感興趣?!?/p>
上官婉兒皺眉:“帝君這是何意?”
“哎,我聽說你們國主是個大美女,就是不知道有多美?!眲⒗诉呎f著,站了起來,圍著上官婉兒轉(zhuǎn)了兩圈,嘖嘖道:“上官姑娘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都算是上乘,那不知你們國主跟你相比,誰更勝一籌呢?”
“你……”上官婉兒頓時氣急敗壞。
這個登徒子,竟然打起了她們國主的主意。
但現(xiàn)在,上官婉兒也不敢輕易冒犯劉浪,冷哼一聲道:“大寧有那么多美女,沒想到帝君竟然還打起了國主的主意,怎么著,難道大寧的美女都入不了帝君的眼嗎?”
此話一出,其余人眼皮不由一跳。
這句話的意味非常明顯,就是說大寧的女人比不上西鳳國的女人。
這已經(jīng)屬于赤果果的嘲諷了。
“放肆!”天機(jī)道長大喝一聲,指著上官婉兒道:“小小西鳳國的使者,竟然敢在此大言不慚!”
劉浪一揮手,示意天機(jī)道長不用著急,而是不緊不慢道:“嘖嘖,不愧是被南宮燕看重的人,果然牙尖嘴利。只不過,你剛才的話卻言過其實了。我們大寧的美女如云,但是,我這個人啊偏偏喜歡獵奇,尤其是你們西鳳國一群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女人掌控著,所以,我才對你們國主有興趣,嗯,一個強(qiáng)勢的女人,征服起來,應(yīng)該更有感覺吧!”
“你……”上官婉兒牙齒咬著嘎巴亂響,如果不是因為在大寧皇城,她真恨不得出手將劉浪這個登徒子給殺了。
但現(xiàn)在,她只能忍。
畢竟,他也不想因為自己一時氣憤,挑起兩國的戰(zhàn)事。
“我什么我?哈哈,上官姑娘,既然來了,就是客人,行了,先坐吧?;仡^,我們將舉行天驕榜爭霸賽,到時候,我倒是想一睹上官姑娘的風(fēng)采吶!”劉浪哈哈一笑,轉(zhuǎn)身來到了空劫面前,沖著空劫雙手合十:“小子見過空劫大師。”
“阿彌陀佛,帝君如此這般說,當(dāng)真是折煞貧僧了?!笨战俚箾]想到劉浪突然對自己這么禮貌,連忙也回了一禮。
“那不一樣,您是萬佛宗的高僧,能來我們大寧,也是我們大寧的榮幸。而且,東安國要挑戰(zhàn)我們大寧的天驕,此番這天驕榜,不知空劫大師有何意見?”劉浪一臉淡然。
空劫愈發(fā)感覺劉浪這個小帝君不簡單了。
自己身為萬佛宗的十八羅漢之一,戰(zhàn)力自然不容說。
甚至于剛才空劫刻意將真氣外放,想要試探一下劉浪。
但很遺憾。
那真氣卻仿佛石沉大海一樣,被劉浪輕松化解。
這個小帝君的修為,深不可測。
而且,對方這一手天驕榜爭霸賽,更是一箭雙雕之計。
不但輕松化解了東安國的挑釁,甚至還暗示別人東安跟西鳳國都是大寧國土。
畢竟,以前天驕榜只是大寧境內(nèi)江湖上人的爭奪榜單,但如今加上東安跟西鳳國,這種意圖,自然不言而明。
可偏偏,挑戰(zhàn)是他們東安國發(fā)出來的,他們又沒辦法拒絕。
“帝君言重了,貧僧只不過是陪著徒兒來領(lǐng)略一下大寧天驕的風(fēng)采,自然沒有什么意見?!笨战傥⑽⒁恍Γ骸熬褪遣恢赖劬f的靈器是否當(dāng)真?”
無論如何,回頭能夠拿到靈器也不錯。
“那是自然?!眲⒗斯恍Γ骸皩τ谖易约喝?,我當(dāng)然不會小氣。如果東安國有人能夠進(jìn)入天驕榜前三,本帝君自然親自奉上一件靈器。”
“大寧帝君,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楚凌兒卻沒有空劫那么好的定力了。
他哪里聽不出劉浪言外之意,立刻怒道:“我們是來挑戰(zhàn)你們大寧天驕的,跟我們東安國有什么關(guān)系?哼,你們想要天驕榜排名,干嘛算上我們東安國?我看,你們是怕丟臉吧?這樣,我楚凌兒也不欺負(fù)你們,回頭等你們天驕榜第一的人出來之后,我楚凌兒再去挑戰(zhàn)對方,不知帝君敢不敢?”
天機(jī)道長聞言面色一沉,又欲上前呵斥。
劉浪卻是緩緩搖頭:“呦呵,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