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白薇薇沒有一點(diǎn)幫忙的意思,還一臉嘲笑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這個低賤妹妹,以為娛樂圈這么好混嗎?
還妄想和自己一樣出名?做夢吧她!
“聽話一點(diǎn),給你個丫鬟的角色,來,我看看你身材過不過關(guān),身上有沒有瑕疵……”男人見她反抗,反而更有興趣了,這一定還是個雛吧?
他睡了那么多女人,沒有一個雛,聽說睡雛很爽?今晚終于能體驗一下了!
笑說著,驟然把她壓在了沙發(fā)靠背上,一邊強(qiáng)吻著她,一只手邊撩起了她的禮裙,露出了纖細(xì)修長的白腿,直接往她兩腿間摸去……
“不要!求你讓我離開……”
白依緊夾著雙腿,雙手用力推開著他,卻怎么都推不開,胸貼也被他扯了下去,她很難堪的緊捂著胸口,哭得更厲害了。
整個包房的人都在笑看著她,還有人拿出手機(jī)給她拍照,萬一哪天她山雞變鳳凰真出名了,也能敲詐一筆。
“都來這里了,你還裝什么純情?你要是能在這里把張導(dǎo)伺候舒服了,說不定張導(dǎo)真的會給你個角色呢。”白薇薇笑對她說。
自己剛進(jìn)入娛樂圈時,不也是從頭睡到尾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位置的?她還想不勞而獲?
白依沒理她的話,還在用全身的力氣反抗著,“不要……求你不要這樣……”
葉西顧看了眼那邊,皺眉,娛樂圈還真是亂,那個女人也真是蠢,既然不想賣身,還跑來這里?
厲北霆不想多管閑事,拿起一杯紅酒,放到嘴邊,可聽著那女人的哭叫聲,劍眉緊皺了下,手里的酒突然潑去了張導(dǎo)的臉上:
“唰——!”
“誰潑的?!!”張導(dǎo)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漬,抬起頭看了一圈怒問。
“我潑的,有問題?”厲北霆吸了口雪茄,吐出一口濃烈煙霧,輕飄飄的瞟了眼他,淡定出聲。
白薇薇見這個男人竟然為了那個低賤丫頭出手了,嫉妒不已。
張導(dǎo)看向厲總,剛才的囂張氣焰立馬軟了下去,點(diǎn)頭哈腰的笑說:“厲總潑的好,厲總潑的好,我今晚有點(diǎn)喝多了,不好意思……”
“你缺女人睡嗎?跟頭種豬似的,放她離開。”厲北霆鄙視的白了他一眼。
張導(dǎo)聽到他的話很不高興,也很不情愿放這女人離開,她肯定還是個雛,自己這可是在幫她,他多管什么閑事?
“我的話敢不聽?”厲北霆眉梢挑了挑問。
“沒有沒有,我哪里敢不聽厲總的?”張導(dǎo)點(diǎn)頭哈腰的笑說著,一巴掌拍在這女人的腿上:
“還不滾?以后別讓我在娛樂圈看到你!就你這樣的,也別想出名!滾!!”
白依哭的不能自已,渾身顫抖的迅速穿上自己禮服,兩手緊捂著胸口,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因為喝了一整瓶紅酒,身體完全不受控的東倒西歪。
在路過厲北霆身邊時,因為太緊張害怕,腳踩到了裙擺,突然跌去他懷里!
“……”厲北霆皺眉沉冷看著她。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這就離開……”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手撐在他的敏感部位,滿臉眼淚的慌亂從他懷里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厲北霆不由再看了眼她,收回眼神,再吸了口雪茄——
“你居然會幫忙?這段時間怎么這么有善心?之前不僅好幾次幫顧晚寧,現(xiàn)在又幫這個女人?”葉西顧看著這個男人不由笑了。
“幫顧晚寧當(dāng)然是看在陸衍的面子上。”他重新倒了杯酒,拿起喝了一大口說。
“那幫這個女人是因為什么?”葉西顧好奇問。
“哭的吵死了。”他找了個借口,其實(shí),還是因為她和顧晚寧有那么一丟丟像。
“我看你是對這類女人感興趣,你身邊的鶯鶯燕燕就沒一個心思單純的。”葉少看穿他的笑了。
厲北霆看了眼他,沒反駁,自己確實(shí)挺討厭身邊這些利益熏心的女人,人最討厭什么時,就會更喜歡相反的東西。
“……”坐在另一邊的白薇薇聽到他們的話,心里充滿了疑惑,顧晚寧是誰?
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聽到了一個很有用的信息,那就是這位厲總喜歡單純的女孩子!
她立馬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暴露的深v短禮服,皺眉,早知道今晚就穿保守點(diǎn)的了。
……
樓上豪華套房。
剛進(jìn)房間,顧晚寧就又不受藥物控制的突然把他抵在門邊的墻上,一邊強(qiáng)吻了上去,一邊解開著他的襯衫——
陸衍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強(qiáng)勢主動的。
推開了些,故意冷哼問,
“不是跟我生氣嗎?現(xiàn)在又來求我?把我當(dāng)什么,需要了就利用,不需要了就扔到一邊?我陸衍是你利用的?”
顧晚寧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急不可耐,腦子里心里想的全是床上的事兒,身體也越來越難受。
她抬手捂著額角,強(qiáng)撐著意識,聲音暗啞的問他:“那你到底要不要做?不做的話就出去吧。”
陸衍挑挑眉,還這么硬脾氣?這狗女人的脾氣怎么會這么硬?
“好,那你自己用手慢慢扣吧,不過,就你現(xiàn)在這個情況,要是沒男人,今晚估計會爆血管而死,明天媒體記者就來給你拍一堆大特寫,某某女人在酒店嗑藥,自慰不成,爆血管而亡。
等你死后,讓你名垂青史。”
笑說完,他假裝開門,顧晚寧立馬拉住了他的手,試探問:“你、你是說,我……是被人放那種東西了嗎?”
她又沒有嗑藥,除非是被人偷偷在酒里做手腳了。
“不然呢?”他冷哼。
難怪會這么想和他親親,顧晚寧抬起迷蒙的眸子看著他,正想跟他求和,手突然被扔了開,“那你自己慢慢用手扣吧。”
說完,他手放在門把上,假意打開,顧晚寧立馬按住了他手,撒嬌討好的抱住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很識時務(wù)的搖了搖:
“人家錯了……”
她不想死,不想死的那么丟人,一定會被人笑話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