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沒有注意到韓云鵬的神色變化,此刻有了強大的底氣,沖著柳輕盈輕蔑冷笑,“臭女人,你死定了!”
扭身快速依偎在韓云鵬身邊,滿臉嬌屈的喊話,“韓少,那臭女人動手打我,你可要為人家做主啊!”
一聽這話,韓云鵬不受控制的渾身微顫,孟瑤不認識柳輕盈,他可是深知柳輕盈有多可怕,根本惹不起的女神!
柳輕盈看向韓云鵬,不屑笑道:“我當是哪位韓少呢,我打了她一巴掌,你怎么著吧?”
“臭女人,你還敢跟韓少叫板!”
啪!
不等孟瑤把話說完,韓云鵬反手給了她一巴掌,“你給我閉嘴!”
“韓少,你打我干嘛?”孟瑤一臉委屈,內心相當郁悶。
韓云鵬氣急敗壞,“打你都是輕的,敢對柳小姐大不敬,蠢女人你想死嗎?!”
說著,韓云鵬特意露出討好笑意,“柳小姐,這蠢女人惹您不高興,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
孟瑤捂著臉傻愣當場,駭然地看向柳輕盈,急忙低下頭,不敢再有半點脾氣。
連韓云鵬都不敢高聲說話,她更沒資格了!
柳輕盈輕哼一聲,“韓云鵬,今日我給韓家主一個面子,不跟你多計較。”
“讓她以后說話給我當心點,再敢胡言亂語,我就將她的嘴縫上,再親自去你們韓家走一趟!”
韓云鵬渾身一哆嗦,滿臉苦笑道:“是是是,多謝柳小姐寬宏大量,我一定嚴加管教。”
柳輕盈不再理會他們二人,扭頭笑吟吟地看向沈毅,“沈先生,別被這個賤女人敗壞我們用餐心情,樓上請。”
沈毅微微點頭,冷冷地瞥了孟瑤和韓云鵬一眼,徑自上樓沒多說一句話。
他們之間的仇怨,會一點點地清算,不急于這一時。
看著沈毅跟柳輕盈一起上樓,韓云鵬眉頭緊皺,暗暗揣測兩人之間的關系。
要是沈毅跟柳輕盈關系親密,對他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韓少,你干嘛如此懼怕她?江城內也沒有姓柳的大家族啊!打哪冒出來的柳小姐?”孟瑤不解的問道。
“你懂個屁!”
韓云鵬輕哼一聲,“柳輕盈是個很神秘的女人,沒人清楚她的來歷。”
“但江城的一把手都跟她說話很客氣,這是我們可以得罪的人嗎?蠢貨!”
孟瑤倒吸一口涼氣,剛才差點闖了大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內心一陣陣后怕,但一想到沈毅跟柳輕盈在一起,又很不甘心,“這么厲害的女人,為何跟沈毅那個屌絲在一起?我無法理解。”
韓云鵬緊皺著眉頭,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問題不搞清楚了,會成為他的一塊心病,寢食難安。
立馬將酒店王經理喊來,給了點好處費,讓他去包間側面打探一下情況。
王經理借著服務的名義,走進包間,恰好沈毅跟柳輕盈在談論病情一事。
隨即,王經理快速下樓,“韓少,我打探清楚了,沈毅是給柳小姐看病。”
“啥玩意?沈毅還會看病?開什么國際玩笑!”
孟瑤一臉鄙視,“別人不清楚他,難道我還不清楚嗎?沈毅壓根就不會醫術,他給柳小姐看哪門子的病啊!”
“哦,我明白了!八成是柳小姐被沈毅給誆騙了,誤以為沈毅醫術很高超!”
韓云鵬暗中松了口氣,這便解釋得通了,沈毅不可能搭上柳輕盈這條線。
假的終究真不了,一旦被柳輕盈識破鬼把戲,沈毅絕對死定了!
“韓少,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咱們趕緊上去,當著柳小姐的面拆穿沈毅,不僅能狠狠報復沈毅,還能在柳小姐面前將功贖罪,一舉兩得!”
孟瑤一臉興奮,覺得自己很聰明。
韓云鵬冷笑著擺手,“稍安勿躁,做事要講究方式方法。”
“剛才被你一鬧,已經惹得柳小姐不高興,咱們就這么沖進包間,柳小姐也不會給我們說話機會,反而把事情辦砸了。”
“先沉住氣靜觀其變,即便是拆穿沈毅,也得找個合適機會。”
“嗯,還是韓少考慮的周全,人家好崇拜你。”
孟瑤一臉討好笑意,“對了韓少,你那里……這兩天感覺有起色了嗎?”
“閉嘴!”
韓云鵬瞬間拉下臉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到現在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是表針轉不動了,一直都停留在六點半上。
這一切都是拜沈毅所賜,給他造成的傷害!
表面風光無限,背后卻是個‘抬不起頭來’的男人,莫大的恥辱!
“沈毅,我定讓你付出百倍代價!”
韓云鵬暗自發恨,冷著臉走出酒店。
孟瑤默默跟在身后,不敢再多說話,內心充滿了抱怨和委屈。
要是以后韓云鵬還這個樣,她將沒有性福可言,活受罪啊!
……
包間內,兩人聊到了韓云鵬和孟瑤身上,柳輕盈對此比較好奇。
沈毅并沒有多說什么,也不想聊這個話題。
柳輕盈是個聰明的女人,已經猜到了個大概,肯定是孟瑤那個賤女人始亂終棄,對韓云鵬主動投懷送抱。
可惜,孟瑤鼠目寸光,只看重眼前的利益,殊不知沈毅才是真正的豪門!
柳輕盈暗自嘲諷孟瑤,丟了西瓜去撿芝麻,不光下賤,還蠢的一批。
正好將機會送給了她,必須要把握住!
“沈先生,我可以幫你收拾他們二人,讓那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沈毅擺了擺手,“多謝柳小姐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他要親自收拾韓云鵬和孟瑤,前世兩人如何折磨死他的家人,他必將如數奉還。
唯有此,才不負重生一次!
柳輕盈聳肩一笑,“好吧,那我就不參與此事了。”
“倘若沈先生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很樂意為沈先生提供幫助。”
沈毅笑著點頭,沒有拒人千里之外,但也沒有對柳輕盈表現得太過于熱情。
始終維持在普通朋友的程度上,掌握好分寸。
吃完飯后,沈毅跟著柳輕盈去了客房,準備為她治病。
柳輕盈特意打電話,讓人送來一副銀針交給沈毅。
沈毅一看,竟然是非常珍貴的砭石針,尋常人很難買到。
內心隱隱猜測,柳輕盈來歷不凡,其背后一定家世顯赫!
“沈先生,怎么個治療法,需要我做什么配合?”柳輕盈笑吟吟地問道。
沈毅抬手點指客房大床,“柳小姐過去躺好,將上衣稍微撩起一點,露出小腹就行。”
“這樣啊,那我先去洗個澡,麻煩沈先生稍等片刻。”柳輕盈一笑,朝著浴室走去。
嗯?
沈毅微微一愣,“柳小姐,不需要這么麻煩。”
治病跟洗澡……完全沒有關聯,也不需要事先凈身,去除污漬。
柳輕盈站在浴室門口,回眸一笑,“難得請沈先生來為我治病,必須要講究儀式感。”
“古人還有焚香沐浴一說呢,我不能失了傳統,也是對沈先生的一種敬重。”
說完,便關上浴室門,沒一會兒從里面傳來水流‘嘩嘩’聲響。
沈毅倒是沒有想入非非,但也難免表情十分古怪。
嚴重懷疑,柳輕盈當真是沖著治病去的嗎?
搞得這么復雜,可別耍小心機,整幺蛾子出來,給他上演美人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