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極為寬廣,長達十余里,寬達二三里。
橫江自幼生長在中土帝國西北墟城當中,那墟城位于大漠之內,雖是一座偏離的城池,卻也是方圓數(shù)千里的大漠當中,唯一的一座大城。數(shù)千里疆域之內,大漠居民,若想采買諸多物資,都得前往墟城當中置辦。
可就連墟城,也沒有長達十余里的城墻。
唯有仙門中人,才能將一艘舟船,建成長達十余里,寬達二三里的模樣,且離地懸浮,高飛在空中。也唯有仙門中人,能將一艘舟船,建設得層層疊疊,諸多建筑遠看是船上的桅桿,近處一瞧,方知是筆直向上的高樓道塔,高的有上百層,矮的也有數(shù)十層,似塔樓叢林一般,錯落有致,令人喟然生嘆。
這何止是舟船,簡直是一只能翱翔在星海宇宙當中的宙船。
仙門典籍里,早有記載,能夠飛天遁地,追星趕月,在宇宙星海當中行駛的船只,自古以來便叫做宙船,有宇宙仙船之意。
橫江遠遠一看,便見得這宙船當中,不僅有高高的道塔,亭臺樓閣,有飛檐畫棟,更有縱橫交錯的街道,以及在街道當中,來回飛馳的仙門中人。甚至還有一條條蜿蜒的溪水與小河,在宙船上奔騰流淌著。
以橫江的智略,只需遠遠一瞧,便能看得出來。宙船當中的潺潺流水,必定是仙門高手以精純的水法,在高空聚攏水流。可如此諸多溪水河流,滔滔不絕,日以繼夜不停的奔騰,需水極多,此般手段,至少也要純陽仙人以上道君,才施展得出來。
宙船當中,至少也生活了數(shù)以萬的仙門中人,,比起他一路往西飛馳而來,所看到的人煙稀少,地面荒蕪的深淵地獄景象,不可同日而語。
“好一座仙門宙船!”
橫江暗自贊嘆一聲,飛進宙船當中。
他剛剛來到宙船周圍,就有身穿金絲鎧甲的仙門中人,看身份似乎是宙船上的衛(wèi)士,他們猶如流星飛馳一樣,飛到了他身邊,將橫江團團圍住,問橫江從而何來,來到此地所為何事。
這些把橫江圍住之人,一個個神色警惕,凝神戒備,似乎很怕橫江是深淵諸魔變化而成,前來此地探索底細的深淵諸魔細作,故而問的很是仔細。
直到橫江將那九崇山道君爭千秋的玉牌拿了出來,給周圍那些金絲鎧甲的衛(wèi)士仔細驗證了,再說出了前段時日,翟青衣道君半路受到魔女攔截,導致眾人失散一事。周圍之人才肯相信橫江,把橫江放入了宙船之內。
一座浩瀚大陣,隱而不顯,將長達十余里的宙船,護衛(wèi)在陣法當中。
若非有金絲鎧甲衛(wèi)士,領著橫江按照陣法方位,左饒右繞,飛進船中,一旦橫江妄自闖入此地,若是一不小心引動了宙船周圍的陣勢,只怕眨眼間便會灰飛煙滅,身死道消,自此仙道成空……
船中街道縱橫,建著諸多店鋪,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一個個行色匆匆,與仙道世間里頗為閑情逸致的廈門中人,截然不同。
“此地與其說是仙門營地,還不如說是一座城池。周遭街道,縱橫交錯,周圍建筑,雕梁畫棟,若論排場,比起我?guī)熼T宣明道場,不知強了多少倍!”
橫江飛進宙船當中,朝船上街道景致,稍稍打量了一番,便尋一個走在街上的仙門中人問了路,三言兩語便認準了目的地,前去登門拜訪。
這一艘大船,叫做三寶船。
橫江即將要拜訪的大殿,也叫做三寶大殿。
這三寶二字,對于仙門中人而言,實則很好理解。
仙門中人,自有三寶,名作道寶,經(jīng)寶,師寶。
所謂道寶,即為仙道之寶,生大智慧,得大清靜,持的是道心,將的是根性。經(jīng)寶則是法訣,經(jīng)文一類。而師寶,則是師門法統(tǒng),門中長輩。
這宙船當中的大殿,以三寶為名,正好符合仙門大義。
橫江在大殿門口,稍稍駐留了片刻,便從衣袖當中,拿出一張金箔,就地取材制造成了一張拜帖,寫上自己的名字與來歷,交給守衛(wèi)三寶大殿的仙門守衛(wèi)。
那人得了拜帖,就讓橫江在門外稍等,隨即走近了殿中。
橫江站在殿外,等候了約莫一個時辰,那拿了拜帖走近殿中果斷仙門侍衛(wèi),才再度回到門口,對橫江說道:“殿中使者,今日另有其他事情,出門而去。使者暫且沒有回到三寶大殿,你不妨在這宙船當中住下,稍等些許時光。”
橫江問他,殿中使者,需要再過多久,才能回來。
那守衛(wèi)大殿侍衛(wèi)道:“使者偶爾會云游四方,我也不知道使者什么時候能夠回來。不過,按照以往的慣例而言,短則三五日,長則兩三月,使者必定回到宙船大殿,閣下稍安勿躁。我三寶大殿,已替閣下準備好了暫住落腳之地,稍后便有侍女,領閣下前去暫住。”
橫江心有疑惑,直接就問對方,是否可以將宣明道場眾人在深淵地獄里的下落,告知于他。
可那使者卻說,他只是守衛(wèi)在殿宇之外的門衛(wèi),對于橫江所問之事,他一概不知,還需等到殿中使者回來之后,才能問一個清楚。
橫江別無他法,只得順應這使者的說法,在這宙船城池當中,暫且住了下來。
住店之時,橫江閑來無事,便在城池當中,四處閑逛。
街中一片祥和,雖有諸多店鋪,販賣飛劍法寶丹藥法衣一類的仙門寶物,可一切賣家皆是井井有條,全無凡俗世間那等恃強凌弱,強買強賣的場景。
橫江四處逛了逛,不知不覺之間,已是來到了一座類似于藏經(jīng)樓的閣樓建筑面前。
這閣樓大門口,站著一個約莫只有道徒修為的仙門中人,手中持著一柄令旗,正在對著街中之人,大聲吆喝,道:“快來看一看,快來瞧一瞧,走過路過,機會不要錯過。本店大量出售仙門法訣,各方道場的修行秘法,因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本店辦不到,過了這個村,就沒有了這個殿。”
竟有仙門法訣販賣!
此等叫賣的聲音傳來,即便橫江道心極為堅定,也驚了一驚。
不過,當橫江發(fā)現(xiàn)街中往來的仙門中人,對于這閣樓里的叫賣聲,已經(jīng)是熟視無睹,見怪不怪的時候,橫江也只淡然搖了搖頭,腳步不停,從這閣樓前方大步走過。
不料,一道清風,從閣樓當中吹了出來,束縛住橫江的腳步,將他拉扯到了閣樓當中。
“客官請留步!”
站在樓中柜臺后面的掌柜,朝橫江拱手施禮,道:“未經(jīng)道友允許,就將道友引至殿中,多有得罪之處,還請道友海涵。不過,我把道友引來殿中,也完全是一番好意,我看道友修為不高的,道行淺薄,顯然是一個步入仙門,不滿百年的仙門修士。我看道友氣宇軒昂,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卓爾不凡,這才把道友招到殿中。道友只需在我店鋪當中,任意購買些許仙門法訣,定能平步青云,早日修至神魂境界,甚至直達純陽仙人也不是沒有可能。我看道友五行屬于金,最適合修煉劍訣,施展鋒芒畢露的劍道手段,我手中這一本天罡御劍術,則正好符合道友的天生五行屬性。”
聽聞此言,橫江微微一笑,也未曾立即拒絕,而是走進了店鋪當中。
果然,這店鋪和那掌柜的說的一樣,真的是各種仙門法訣,應有盡有。橫江將這店鋪閣樓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雖沒能看到諸多秘籍中書寫的具體文字與內容,卻大概的閱覽了一番諸多秘籍的名字,竟然發(fā)現(xiàn)了有些秘籍之上,竟然堂而皇之的寫著春秋劍印、鳳凰曬翅之法、太乙庚金劍氣,等等名目。
這等法訣,在橫江從陸慎那里得到的鳳凰曬翅之法當中,都有記載。
“莫非仙道世間里的法訣,到了這深淵地獄,都成了不值錢的東西?”
橫江心中生疑,不再在這店鋪當中多留,辭別而去,回了那三寶殿安置給他的院落,稍作休息。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天色已晚。
橫江正在房中盤膝打坐,眼觀鼻、鼻觀心,心如止水,突然間不知為何,竟是遁入了夢境當中。
這夢境正是前段時日,橫江騎著飛馬,在深淵地獄當中,日以繼夜趕路的畫面。
橫江夢到自己,正在趕路,坐下飛馬扇動著羽翅,急速飛馳,可那魔女卻從后方暗紅詭秘的天宇深處,追殺而來。
如此諸多畫面,猶如昨日重現(xiàn)!
夢中景象,真實得令人不知深處夢中。
就連橫江這般道心堅定之輩,也渾然不覺,他只以為自己還在趕赴營地的路上。
橫江以為數(shù)日之前,才和那女鬼道君在陣中激戰(zhàn)了一場,如今再度啟程趕路,卻又被那道君境的鬼修,追殺而來,渾然不覺這只是夢。
“休要再跑!”
女子只伸手指了一指,已將飛馬禁在了空中,猶如一座雕塑,動彈不得。
飛馬被法術定住,無法扇動羽翅,自然往下墜落。橫江見此,趕緊對飛馬施展出一道飄羽術,使這一匹數(shù)人高的飛馬身軀輕如羽毛,這才讓飛馬飄在空中。
“我與閣下素不相識,閣下為何要纏著我不放?”
橫江凝神戒備著,已是認出來了眼前這個女子,就是那天夜間,出現(xiàn)在山中,闖入九脈求魔劍陣里的鬼修道君!
若是昨夜諸多護法神將,沒有被血月的月光燒傷,橫江還能施展五行法術當中是水法,召集一團霧氣,再令護法神將潛入霧氣當中,把九脈求魔劍陣布置出來。此劍陣里的諸多玉劍,雖已生出裂紋,卻暫且未曾損毀。憑著九脈求魔劍陣,橫江雖勝算依舊不大,卻有一戰(zhàn)之力。
以實力而言,橫江沒有半分可能,勝過對方。
仙門修士與道君之間,差距猶若鴻溝。
女子娉婷一笑,問道:“別人都說我很美,還說這世間任何男子,見了我之后都會怦然心動。為什么那天晚上,你我在山中相見,你不僅沒有對我生出喜愛之心,反倒是對我拔劍相向?我對你捏花微笑,你卻持劍要殺我?”
橫江沉默不語,敵強我弱,他如何是好?
今夜夢境,實在是太過于真實,即便那橫江歷經(jīng)千世萬世的輪回,也難以分清楚這夢境到底是真是假,難以自拔。
魔女質問了橫江一番之后,卻像橫江往日遇見的敵人一樣,要對橫江痛下殺手,而是一件一件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在橫江面前挑起了極為挑逗,最是艷麗妖魅的舞蹈,讓橫江只感覺到胸膛當中,似有一股難以抑制的烈火在胸型燃燒。讓他口干舌燥,心中煩悶,一時間心中浴火翻騰,已然察覺到衣袍下端,生出了變化。
橫江心中驚詫,猛地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下身長袍,支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他竟是……
竟是硬了!
橫江已不知有多久,不曾有過這樣的反應。
七歲離家,顛沛流離十數(shù)年,曾經(jīng)遇到過各種各樣的女子,也曾經(jīng)歷經(jīng)了多種多樣的情感。
當年橫江在中土帝國皇都之時,年紀尚小,雖然和丞相府的小姐洪馨菡青梅竹馬,卻因只是小小少年,未曾熟知男女之事,故而也只是兩小無猜,和洪馨菡之間,也只算留下了一段難忘的少年情懷。
橫江被那成碧君陷害,被迫離開了中土帝國皇都之后,隨著年歲愈大,也越發(fā)的明白了男女之間的情愛之事,其后也遇到了一些女子,自然而然,也有過分分合合的感情,江湖兒女,聚散猶如浮萍,緣聚緣散,都是理所應當。
橫江修仙問道十余年,如今已絕非不知人事的純情小處男,他要曾見識過不少女子,如今魔女在橫江夢境當中,一件一件的脫著自己的衣服,這讓橫江塵封已久的激情,竟是有了星火復燃,即將烈火燎原的趨勢。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橫江緊逼著眼睛,默念著兩句口訣。
這兩句話,并非是源自于橫江的師門宣明山,也不是來自于陸慎的揚帆之法。而是橫江在師門典籍當中,看到的有關于佛門的兩句話語記載。這兩句話語極為簡介,卻意義深刻,講述的都是讓人摒棄欲念,心如止水的法門。
佛門,在仙道世間諸多道統(tǒng)法脈當中,對于修行一途,本該最有造詣。
可如今橫江念誦著佛經(jīng),卻全無半點用處。
即便橫江在夢中驚醒過來,明悟自己是在做夢,卻也一直被絆羈在夢境當中,無法醒來。
“必是魔女暗地里對我施展了詭秘的手段,才讓我在睡夢當中,夢到了她脫衣服的畫面。我只是維持本心不失,不中了這魔女的算計,她的奸計就無法得逞!”
橫江心中念道,原本波濤洶涌的心緒,漸漸的變得心如止水。
不知不覺,夢境變幻,橫江夢中已是一片藍天白云,碧海青天的祥和景象,至于先前那個在橫江面前脫去了衣物,正在跳著妖騷魅惑舞蹈的魔女,則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夢境里太陽下山,明月升起的時候,橫江才醒了過來。
喔喔喔……
不知何處公雞打鳴,響徹整個宙船。
橫街自夢中醒來,翻身坐在船上,心中想道:“好一個魔女,半路攔截翟青衣道君,讓我等來深淵地獄征戰(zhàn)的仙門中人無所適從倒也罷了,這魔女竟然在我們這些后輩仙門修士身上,施展詭秘手段,若非我心念堅定,謹守道心不失,只怕已經(jīng)被魔女這番手段,損毀了自身道心。一旦道心損毀,必當元氣大傷。我本就天賦平庸,如若元氣大傷,久不能愈我從今往后,若再修煉師門仙門法訣,必定是難于登天。不虧是魔女,真是好狠毒的心腸。”
橫江心中喟嘆,洗涮一番,沐浴更衣,在坐下讀書,打坐練氣。
這等習慣,他已經(jīng)持續(xù)了多年。
不過,橫江靜心休息之時,卻未曾發(fā)現(xiàn),遠在十幾萬里之外,一座荒蕪光潔的石頭山頂之上,那曾經(jīng)半途攔截翟青衣道君的魔女,正在山頂擺設出一座玄之又玄的大陣,手中持著犯賤,身前點著香火,正在開壇做法。
噗嗤!
一口鮮血,自魔女口中噴出。
“我這兇魔入夢的手段,竟然出師不利 ,莫非早在我之前,就有人曾經(jīng)對橫江施展過兇魔入夢之法,這才使得橫江潛意識當中,對兇魔入夢的手段,已經(jīng)有了抵抗力,這才能經(jīng)受得住我脫衣服的誘惑?不論如何,他連兇魔入夢的魔道手段,都能抵擋得住,足見這橫江道姓堅定,世間少有。”
魔女雖口中噴血,眼神卻灼灼發(fā)發(fā)亮,神采奕奕,只遠遠朝不知多少萬里之外的陸晨曦,施展了一道飛鴿傳訊之術,說這橫江的道心人如何如何沉穩(wěn),又說橫江為人處世,如何如何成熟穩(wěn)重……
道君施展的飛劍傳訊之法,比起尋常仙門中人的傳訊手段,不知要快了多少倍。
陸晨曦只在三日之后,就見到了魔女傳送過去的信箋,當陸晨曦知道魔女曾經(jīng)在橫江面前,脫掉了衣服,要用女子情欲手段,來勾搭橫江的時候,陸晨曦也禁不住掩口直笑,也不知是在嘲笑他的魔女姐姐不知廉恥,還是因橫江不被魔女**的那木頭人的狀態(tài),給刺激到了。
橫江不戒色,寧缺毋濫。
正如橫江不戒酒,也是寧缺毋濫。
橫江在沒有喝道獨孤信親自釀制的靈酒之時,橫江可以滴酒不沾。故而,當他在沒有遇到令他怦然心動的女子之時,橫江自然也是可以和女色絕緣。
這幾日間,橫江都在三寶殿給他安排的殿宇樓臺當中,安安穩(wěn)穩(wěn)的修行,可是時間拖得越久,他心中就越是不安穩(wěn),也就越發(fā)的心憂師門前輩過得安穩(wěn)。
“十年不見陸青皇師叔,也不知師叔如今過得,是否安好。”
橫江第一時間,自然就想起了陸青皇。并非是橫江對師門其他前輩,有什么意見和矛盾。實在是橫江對與張空闕、獨孤光等師門前輩,自從拜入師門以來,就從未見過,自然也稱不上有多少真情實意的牽掛。
“算卦咯,算卦咯。”
一道大聲吆喝的生聲音,自接到遠處傳來。
橫江聽聞這人聲音當中,暗藏著幾分不為人詭秘音律,便暗暗朝著那算卦的地毯方向,步行。
早有許多仙門中人,圍繞在了攤位旁邊,找這攤主卜問吉兇。
這算卦的攤位老板來者不拒,不論對方是老是少,是男是女,他直接就收了定金,然后掐指一算,不算算不算的對,算完之后便讓對方給卦金,對方也不踟躕猶豫,直接掏錢就給,倒也令人覺得頗為奇特。
橫江在眾人身后,逗留了許久,這才來到了攤位正前方。
攤位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鐵口神算,天下無雙”四字招牌。
那算卦攤位上的老板,自然也是仙門中人,他一見橫江到來,卻也不知這攤主心中到底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竟然連聲高呼讓橫江快走。當橫江站在攤位面前,不能動彈之時,那攤主就連生意也不做了,一個勁的吵吵鬧鬧,讓人不得安生。
仙門高手,道心雖高低的分別,卻因為壽命比凡俗世人更為悠長,故而養(yǎng)氣的功夫,絕非等閑。
這看相算卦的攤主,也遠非凡俗世間,那些算命先生可以與之比擬。
攤主身上有絲絲縷縷的白色云霧,似玉帶纏腰。
仙氣纏身,其修為至少也是純陽仙人。
可如今這純陽仙人見了橫江,卻似是突然間神志不清,自衣袖當中拿出了鑼鼓,擺著掛著,手腳并用,咚咚嗡嗡的翹了起來,敲鑼打鼓之時,這攤主又搖頭晃腦,口中念誦著誰也聽不懂的怪腔怪調。
周圍仙門中人見攤主吵吵鬧鬧,瘋瘋癲癲,竟不覺奇異,反倒是一個個興致十足,紛紛施展出飛劍傳訊之術、紙鶴傳訊之術、千里傳音等等仙門傳訊手段,呼朋喚友。至于街道當中往來的仙門中人,亦是圍了過來。
“奉神算又開始發(fā)瘋了,諸位道友快快來看!”
“每次奉神算發(fā)瘋,都是因為遇到了讓他驚喜不已之人。奉神算在三寶宙船里,是出了名的鐵口神斷,每卦必應。不過,奉神算卻有一個獨特的怪癖,那就是一旦遇到命格獨特,亦或是面向怪異的道友,奉神算必定要發(fā)瘋一回。”
“三寶宙船里的各方道友雖多,奉神算就算沒有給所有人都看過相算過卦,卻至少也曾見過幾回。故而能讓奉神算發(fā)瘋的道友,必定是近段時日,才來到三寶宙船之人。”
眾人議論幾句,朝周圍探查了一番,繼而都將目光,落到了橫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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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宙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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