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母妃與舅母都去給鶯鶯郡主送別了,你不去嗎?”
陸七焰一大早就被陸云飛逮來練騎射。
他倒不是想要偷懶,只是真覺得,鶯鶯郡主和大家相處了這么多年,如今要回家了,九皇叔總該去送送人家。
但陸云飛并無送別之心,甚至,他對此有幾分厭惡。
“明日她就會回來了,何必去送?”
送別,分明就是多此一舉。
宇文鶯不會真的走。
又不是第一次鬧著走了。
陸七焰看了他一眼,想說什么,但他人小小的,哪怕性子比一般的小孩穩(wěn)重,心思卻也沒有復(fù)雜到那地步。
總覺得鶯鶯郡主是真的要走的,但,九皇叔不相信,他也不知該不該繼續(xù)相信下去。
他其實不懂。
陸七焰不再多說,一躍上馬,拿著厚重的長弓練習(xí)去了。
他們練了一個上午。
晌午回去的時候,便看到紫蘇在給大家張羅飯菜。
陸云飛看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宇文鶯的身影。
這次是真的走了,不過,最多,明日就會回來。
也許今日入夜之前,就會回城。
他等。
這一等,便又是半日。
午夜時分,等來的不是宇文鶯回來的身影,而是,出門兩日的陸北墨。
“北江的亂賊最近又在蠢蠢欲動,這段日子,大家盡量不要出城。”陸北墨回來的時候,一身風(fēng)塵仆仆。
驚雷和他一起回來的,竟還受了傷。
紫蘇和流云照顧驚雷去了。
聞訊而來的陸云飛趕到陸北墨的寢房。
“北江的亂賊不是已經(jīng)退到北部?為何又回來了?”甚至,還敢在疆北城的城外活動?他們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楚月離也覺得奇怪:“疆北城守衛(wèi)森嚴(yán),他們就算回來,也根本討不到任何好處,此時來城外究竟想要做什么?”
陸北墨這兩日出城,就是因為收到了有亂賊活動的消息。
但以目前疆北城的情況來看,守衛(wèi)如此森嚴(yán)的疆北城,亂賊根本沒機(jī)會造成任何混亂。
他們?yōu)槭裁催€要在城外聚集?
“可抓到亂賊來問話了?”楚月離問道。
陸北墨搖搖頭,將鎧甲脫下來交給她。
“他們看起來像是死士,被逮到的都咬毒自盡了。”
“為何?”亂賊而已,為何要咬毒自盡?這真不像是一般亂賊所為。
楚月離一邊將鎧甲掛起來,一邊疑惑道:“難道,不是一般的亂賊?或是,別國奸細(xì)喬裝的?”
“暫時不知,不過,南疆最近不太平,我已經(jīng)命人去南疆明家打聽消息,這次亂賊的事情,不知與南疆的動亂是否有關(guān)系。”
陸北墨坐了下來。
陸云飛給他倒上茶水。
陸北墨一口氣喝光之后,繼續(xù)道:“南疆與北疆這些年,表面上看起來還算平靜,但事實上,到處都是亂賊余黨,他們從前被我們與明家趕出疆域,失去了領(lǐng)導(dǎo)權(quán),自然對我們心生不服。”
“這些年,他們一直在伺機(jī)而動,不過,這次城外的動亂,我還是沒想明白原因。”
這種小動亂,規(guī)模太小,對于亂賊收復(fù)疆土,毫無意義。
亂賊來城外活動,究竟,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