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過四十,整日與尸體打交道,可謂見多識廣。”
“然而見到那具女尸時,我卻被嚇得失禁了!”
“當時,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滅,而我已經驚恐得動彈不得……”
“接著,響起了腳步聲?!?/p>
“啪、啪、啪……”
“聲音微弱,一步步逼近我。”
“我不記得那一刻究竟持續了多久,可能是十幾秒,也可能是二十幾秒……”
“突然間,走廊的燈光再次亮起。”
“女尸就躺在我的眼前,她瞪著雙眼,仿佛死死地盯著我?!?/p>
“我竟然看到她的嘴角上揚,笑了……真的,她笑了!”
馮飛塵的臉色蒼白,一面描述,一面渾身戰栗,“實在受不了,我扭頭就逃了……”
“好了,夠了!”
林逸伸手輕拍了拍馮飛塵肩頭,轉身看向一臉陰沉的陳巖,并接過了照片
“這是她嗎?”
林逸手持照片,向馮飛塵問道。
“啊?”
馮飛塵驚訝地看著圖片,愣了一會兒后,搖頭說道,“雖然很像,但不完全是她?!?/p>
聽到這里,林逸和陳巖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最終確定了,這不是鬼魂所為!
想到這兒,林逸不禁自嘲笑了笑。
世間又哪里會有真鬼存在?
在馮飛塵身上,似乎已沒有更多信息可挖。
林逸又花費了一些時間,利用心理專家能力,稍微寬慰了一下他。
直至確認其心態稍穩之后,兩人才離開了醫院。
“頭,還是那句話!”
在醫院門外陳巖叼著煙,并遞給林逸一根,問道,“目的呢?”
無論何事背后,總有個初始目標,用來引導后續行動。
按照林逸最初分析,盜走遺體可能只是為,震懾嚇唬某些人。
但現在的情況,卻變得復雜起來。
如果對方如此大費周章,則顯然不止單純制造恐慌。
單從馮飛塵的反應,即可略知一二。
這簡直是在刻意營造,一種恐怖詭異的氛圍,來引起大規模恐慌!
“不清楚?!?/p>
林逸深深吸了一口煙后,搖頭道,“但我們明白一點就是,尸體不會存放太長時間。”
“假如有人想要利用這些尸體,做些什么事情的話,動作應該很快就會進行。”
兩人回到警局辦公室里,開始了新一輪部署。
調動警力檢查,所有停放尸點周圍的監控視頻資料。
可惜,并沒有任何發現。
沒有跡象表明有人或車,曾在附近帶走過死者尸體。
對此結果,林逸并不意外。
若對方膽敢實施如此舉動,必然事先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僅憑其作案過程中,穿戴防護裝備,及攜帶專業工具來看。
此人行事之謹慎,可見一斑。
可想整個盜尸行動,肯定早已被策劃得天衣無縫。
難道說,正如自己猜想的那樣……
坐在椅子上的林逸,瞇著眼自語道,“這種手法、如此心機,決非普通盜竊者能做到?!?/p>
“或許,真的是專業盜墓賊所為?”
無論如何,找回失蹤尸體是當務之急。
夜,八點。
林逸從刑警大隊的大門走出。
門外,楚雪怡站在一輛跑車旁,她的氣質高雅而冷艷,如同寒夜中盛開的幽蘭。
她眉如翠羽,眸似星辰,每一瞥都散發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林逸略作停頓后,快步上前緊緊抱住她,“姐姐,無論看多少次,你的美麗總能讓我贊嘆不已?!?/p>
“哈!”
高冷瞬間消散,楚雪怡露出溫暖的笑容,輕掐著弟弟的臉頰。
“你的嘴巴,總是甜得跟抹了蜜似的?!?/p>
林逸嘿嘿一笑,松開懷抱,隨后兩人上了車。
即使案件迫在眉睫,適當的休息也是必不可少的。
回到家吃過晚飯之后,林逸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滿腦子盡是關于案件的信息。
以至于他沒有察覺到,身旁的楚雪怡臉上泛起了幾分羞赧,隨即靜靜地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感受到有身影接近的那一刻,林逸猛然回過神來。
轉頭一看,眼前的畫面讓他一時呆滯住了。
只見一個身穿JK服的身影,立于不遠處。
潔白的小布鞋,搭配筆直修長的雙腿。
令人稱羨的身體曲線,足以讓所有男性為之動容。
那瀑布般的秀發上,別著一只小巧精致的發夾。
與那張傾城美貌,以及櫻桃般嬌嫩欲滴的紅唇,完美契合在一起。
這等美貌簡直可以用,禍國殃民來形容。
就連再挑剔的人,都找不出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好看嗎?”
楚雪怡像極了一個害羞少女般,含羞帶臊地望向自己的弟弟。
見對方驚訝得,合不攏嘴的樣子。
她忍不住掩面微笑,那雙晶亮的眼睛,猶如兩汪清澈見底的泉水。
這樣的佳人面前,誰又能保持鎮定?
我到底什么時候,被她俘獲了?
林逸突然間騰空而起,猛地撲向正在笑吟吟中的女子。
以公主式的懷抱,將楚雪怡擁入懷內,并且堅定地宣稱。
“姐,我今晚不打算做人!”
楚雪怡掩面嬌嗔,隨即林逸迅速沖向臥室。
深夜時分,小夫妻安然入睡時。
摟在吃奶娃一樣的弟弟,楚雪怡睜開了眼眸。
本來是一個溫馨的夜。
卻傳來了嗡鳴聲。
楚雪怡微微起身,拿起林逸的手機。
見到上面來電是陳巖二字,點了接通,“你好?!?/p>
“非常抱歉,打擾你們休息了。”
“請麻煩告知一下組長,我們發現了關于案件的新線索?!?/p>
電話那頭傳來了,帶著歉意的聲音。
“知道了?!?/p>
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的林逸,面頰貼著姐姐的秀臉,對著手機淡然開口。
“姐……”林逸看著姐姐。
“別說了。”
楚雪怡笑著搖頭,“又不是一次兩次,從跟了你之后,我已經在學著做一位警察的妻子呢。”
“有時候感覺,欠姐姐的有點多了。”
夫妻倆起身,林逸穿著衣服,面現歉意的瞅著楚雪怡。
“說什么傻話!”
楚雪怡為林逸整理著衣衫,溫柔笑道:“夫妻間哪里有什么欠不欠,弟弟今后對我再好一些,就夠了?!?/p>
“假如還是不夠好呢?”林逸認真的問道。
“那我就判你,終身囚禁在我的身邊。”
楚雪怡依偎進弟弟的懷中,“需要上訴嗎?”
林逸用力的抱著姐姐。
“服從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