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最大的收入來源就是武器鋪,若真被林家搶占,陳家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凡哥,我知道你懂銘紋術,所以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幫一幫陳家。”陳立一臉焦急。
秦凡思索一陣,道:“小立別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就算我想幫你,你父親他們未必肯信我。”
“啊,這倒是我沒想到的。畢竟只有我知道你懂銘紋術,我父親他們肯定不相信你懂銘紋術。”
“這該如何是好?”陳立急的原地亂轉。
秦凡道:“我想到一個人,應該可以幫陳家渡過難關。”
“誰?”陳立一臉期待。
“楊大師。”秦凡道。
“你是說,銘紋大家楊大師!可是,他怎么會來幫陳家?就算我爺爺出面,也請不動他啊!”陳立不解。
秦凡道:“放心,我保證楊大師會幫你,你先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舅舅他們。”
“若楊大師肯幫忙,那自然是最好的。”陳立大喜。
“可是,若爺爺他們問起楊大師是誰請來的,我該怎么回答啊?”
秦凡道:“就說你自己請來的。”
陳立撓撓頭:“這不太好吧,我怎么可能請得來楊大師啊?爺爺他們肯定不會信的。”
秦凡微笑道:“無妨,只要解除了陳家危機,舅舅他們不會在乎你隱瞞真相的。”
陳立點頭:“好,凡哥,那我先回去了。”
“恩。”
陳立離開后,秦凡馬上去找到楊大師,說明來意。
“小事一樁,我也好久沒活動活動了,希望這次能遇到像樣點的對手。”楊大師欣然應戰。
“如果到時候我敵不過那位銘紋師,還請師傅您出馬!”
“好!”秦凡點頭。
鎮北將軍府。
陳家大院。
大廳里,一位六十多歲,身材魁梧,滿臉崢嶸的老人端坐高堂之上。
他正是秦凡的外公,鎮北大將軍陳廷玉。
下方,坐著兩個兒子,陳書業和陳書同。
然后是幾個孫子輩的年輕人。
有著文弱書生氣質的陳書業道:“爹,林家有銘紋師坐鎮,我們根本斗不過,我建議把陳家武器鋪的生意賣給林家,咱們及時抽身,另覓出路。”
陳廷玉挑了挑眉毛,沒有表態。
陳書同道:“父親,大哥此言差矣,我林家經營武器鋪幾十年,方才有此規模,一旦放棄,我們陳家這么多年辛苦積累起來的一切人脈資源,都將蕩然無存。”
“就算另覓出路,我們陳家還能做什么?”
陳書業嘆息一聲:“我也不想放棄,但若要與林家對抗,只能請一位銘紋師來坐鎮。”
“銘紋師這么稀少,短時間內我們能去哪找?”
陳廷玉開口了:“我托人去銘紋師公會問過,但凡有點實力的銘紋師,索要的酬勞都不是我們陳家能負擔起的。”
“銘紋師這條路,走不通。”
這時,陳立急匆匆跑回來,大叫道:“爺爺,爹,有銘紋師了,我請到銘紋師了。”
陳書同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沒睡醒吧?說什么夢話呢,滾一邊坐著去!”
其他人自然也不相信,陳立一個紈绔子弟,還是個普通人,怎么可能請得到銘紋師?
“爹,我真的請到銘紋師了,就是大名鼎鼎的楊大師!”陳立重復道。
陳廷玉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一邊坐著去吧,這會沒人陪你胡鬧。”
陳立無奈,只得悶悶不樂坐在一旁,心里嘀咕:哼,等會凡哥把楊大師請來,你們就等著被打臉吧!
陳家眾人繼續商量了一會,依舊沒能商量出個結果。
賣掉產業,都舍不得。不賣吧,很快就會被林家蠶食。
就在陳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有下人急匆匆跑到大廳:“老爺,有位自稱是楊大師的人到訪,說是來幫助陳家的。”
“什么!”陳家眾人全體起立,一臉震驚。
陳立激動的站起來,正要開口說話,首位上的陳老爺子發話了。
陳廷玉老臉一沉:“老大,你帶人去看看,什么人敢冒充楊大師來戲弄咱們陳家!”
“就算咱們陳家如今式微,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戲弄的。”
陳立想說那真是楊大師啊!
但,他很清楚,自己說了也沒人信,只能等楊大師親自到場,大家才會相信他的話。
很快,陳書業快步折返,還未進大廳就一臉狂喜的叫道:“爹,真的是楊大師,咱們陳家有救了。”
“什么!你說真的是楊大師來了?”陳廷玉激動的跑上前,朝外張望。
楊大師一臉微笑走到陳廷玉跟前,微微拱手:“陳將軍!”
陳廷玉趕忙躬身回禮:“不敢當不敢當,久聞楊大師乃我大炎王朝銘紋界的大家,您真的愿意幫我們嗎?”
楊大師笑道:“我既然來此,就是為了助陳家一臂之力。”
陳廷玉大喜,但又有些憂慮:“不知楊大師的酬勞?”
楊大師道:“陳將軍盡管放心,我不需要酬勞,你們只需要為我提供材料即可。”
“這是真的嗎?”陳廷玉轉身看向陳立。
陳立冷哼一聲:“爺爺,我剛才就說了,楊大師愿意來幫咱們,你們偏不相信,現在信了吧?”
陳書同走到他面前,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低聲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立想起秦凡的交代,含糊其辭:“唔,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盡快穩住咱們陳家的武器鋪,楊大師時間寶貴,肯定不能久留。”
陳廷玉急忙安排:“對對對,書同,你快去采購銘紋材料,尤其是針對林家推出的那些寶器,咱們也開始供應。”
“楊大師出手,咱們寶器上的銘紋肯定比他們強,到時候看他們林家還拿什么囂張。”
“小立,你這次可是為陳家立下大功啊!你放心,爺爺絕不會虧待你!”
“楊大師,請上座!”
楊大師出手,效果立竿見影。
很快,林家那邊就感受到了壓力。
林家大廳。
林繼業正悠閑的喝茶,一臉志在必得。
“爹,不好了,陳家那邊也推出了不少帶銘紋的寶器,而且銘紋效果比咱們的寶器強大很多。”林宵急匆匆趕來,一臉焦急道。
一旁的林蔭立刻站起身,大聲道:“不可能!就算陳家可以弄到寶器,但他們絕對請不起一位銘紋師。”
“那代價不是陳家能負擔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