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嗎？”黎佳曼眼神一冷，提醒道，“你知道替故意殺人犯頂罪是什么下場嗎？”
楊麗丹的眼神不安地閃躲著，垂著頭，反駁道：“什么頂罪？我沒有。”
“依據《刑法》第三百一十條……”成旭神色嚴肅，“將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你們事先商量……還會以共同犯罪論處，按對應罪名的共犯量刑。”
楊麗丹攥緊手指，眉心緊擰著，“我、我……”
黎佳曼語氣稍緩，勸道：“楊麗丹，你還年輕，錢可以慢慢賺，我們現在問你，是在給你機會，你如實交代清楚，才能減輕處罰。”
楊麗丹咬著唇，心中糾結不已。
過了一會兒，黎佳曼再次出聲，“楊麗丹，李煥舟真的有強迫過你嗎？”
楊麗丹內心無比煎熬，猶豫片刻之后，她深吸一口氣，選擇坦白，“李煥舟沒有Q奸我。”
黎佳曼眸光一亮，和成旭對視了一眼。
“楊麗丹，請你陳述真實的案發經過。”
楊麗丹低著頭，緩緩道：“那天下午我剛下播……”
她講的內容和姜沅從小麻雀那里打探到的基本符合。
成旭轉了下手中的筆，“說說你和李煥舟的關系。”
楊麗丹擦掉眼淚，解釋道：“我和李煥舟真的是他送外賣認識的，后面他刷到我的直播間，給我打賞，送外賣的時候就跟我說他的ID是哪個……”
“因為他打賞得多，所以我就知道他是哪個，為了維護粉絲，平時收外賣的時候我就會特意多點一份給他。”
“有時候……也會給他一些暗示……”
等她說完，成旭才嚴肅地問：“楊麗丹，你確定是郭弘銳在你家用水果刀殺害李煥舟嗎？”
楊麗丹點頭，“我確定。”
黎佳曼將她口述的內容打印出來，放到她面前，“確認一下，沒有問題就簽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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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姜沅和徐詩苓在酒店吃過早餐，攔了輛出租車去警局。
途中，姜沅聽到系統的提示音。
【系統009：恭喜您完成LV5隱藏任務：“洗刷冤屈”；獲得獎勵：400萬現金、袋鼯科字典。】
一進警局，黎佳曼便興奮地跑到兩人面前，“郭弘銳已經招了！”
姜沅微微挑眉，笑道：“這么快，那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姜顧問，還得是你！”
“要是沒有姜顧問幫忙，這個案子估計沒這么快能結案。”
其他人也圍過來夸贊。
成旭一臉贊同：“姜顧問功不可沒。”
姜沅輕笑道：“沒有，只是運氣好而已。”
張局也走過來，語氣充滿感慨：“真羨慕樓局啊。”
姜沅轉頭看他，笑了笑：“張局，我的任務是不是圓滿完成了？”
“是的。”張局點點頭，一臉遺憾，“為什么不是我發掘了姜顧問這樣的人才呢？”
要是能把人留在江城，那他做夢都會笑醒。
這時候，刑偵隊的另一個人出聲：“姜顧問，我這有個新案子，你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下呢？”
說話的人是個和黎佳曼年紀相仿的女孩，叫姚月，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碎發。
姜沅看向對方，笑問：“姚月，是什么案子呢？”
見她有興趣，姚月眼睛一亮，聲音透著驚喜：“姜顧問，徐警官，咱們到會議室，我慢慢講給你們聽。”
“好。”姜沅點點頭。
幾人一起進了會議室。
姚月便道：“有個高二女孩的家長報警，說女兒被請來的家教老師猥一褻……”
她把案卷資料推到姜沅和小徐面前。
“房間里沒有監控，沒有任何佐證的實際證據，雙方各執一詞。”
姜沅將資料看了一遍。
顏若若說，她的家教老師宋清和總是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面，還經常對她說性暗示的話。
這次更加過分，宋清和竟然把手伸進她的褲腰，說他帶了安全套。
顏若若說自己之前因為覺得很尷尬，不敢告訴父母。
但這次是真的害怕了，所以在聽到宋清和準備了安全套的時候，她尖叫一聲。
顏若若的母親聽到聲音，急忙沖進房間，就看到宋清和跟顏若若躺在床上，旁邊散落著幾片安全套。
顏母被嚇到了，大吼一聲叫來顏父，之后便報了警。
宋清和否認了顏家人的指證，他說自己沒有做過任何冒犯顏若若的事，是顏若若在騷擾他，被他拒絕之后故意報復他。
“宋清和是大四的學生。”姚月輕聲說，“我們去他學校調查過，也問了他的室友和同學。”
“室友和同學都說宋清和家境普通，大學時期有不少女生追他，但他一心只有學習和兼職，從不和女生談感情的事。”
“學校里的那些女孩子也對宋清和的為人贊不絕口。”
“據說他已經確定保研了。”姚月嘆了一口氣，接著道，“說實話，我個人是覺得他這樣的人，不應該做出這么不理智的行為，太得不償失了。”
徐詩苓贊同地點點頭：“的確，這樣的事一出來，他前半生的努力都白費了。”
姚月：“而且顏若若的母親一口咬定自己沖進門的時候，宋清和的手在她女兒的褲子里面，怎么看都有點奇怪。”
姜沅也開口道：“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宋清和難道不會在顏若若尖叫之后第一時間收回手嗎？等著讓顏若若母親看到？”
“對。”姚月看向她，“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點，宋清和又不是傻子。”
尤其是得知李煥舟案子的真相后，她心里愈發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那當時房間里有寵物嗎？”姜沅問。
“我們去顏家的時候，我留意到她們養了蜜袋鼯。”
“蜜袋鼯？”姜沅微微揚眉，“那倒是可以問問它們。”
剛獲得的獎勵，這么快就派上用場了。
姚月聞言，臉上瞬間綻開一抹笑容：“姜顧問，你有時間嗎？”
姜沅勾起唇角，“有的，現在出發嗎？”
“可以的，我現在馬上安排！”姚月興奮地站起身。
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
她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判斷究竟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