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霆墨眸泛著得逞后的笑意，也隨之多了幾分玩味。
他將宋凝糖的手兒，從自己的唇上移開。
“這是你自己說的。”男人低沉地說道，轉身去拿藥膏時，墨眸里笑意更深。
她不愿靠近他……
他卻不會放任她的不愿意……
他便要這個小女人熟悉他，習慣他，愛上他。
拿完藥膏時的厲寒霆，眼眸又變得深沉幽邃，對宋凝糖道：“這藥可能比較痛，忍著點。”
宋凝糖往床沿后稍微坐了些。
厲寒霆抓住她的腳背，將她的腳跟放在他的腿上。
男人腿部肌肉很結實，又硬又堅實。
厲寒霆將宋凝糖腳上的拖鞋拿掉，露出她那小巧卻又白皙的腳……
她的腳，生得也很好看。
腳趾頭像五顆潔白細膩的剝皮蓮子，腳背的弧度也生得夠人心弦，唯一令人看得不爽的便是…那腫脹得跟饅頭一樣的腳踝。
想到那個莫名其妙的空姐，男人的眼里就多了一抹陰戾之色。
喜歡男人，喜歡錢，喜歡算計，那就這輩子都待在那種銷金窟里自甘墮落下去吧！
敢動他的人…這無疑等于自尋死路。
指尖輕蘸藥膏，涂抹在她的腳踝上。
他的手握著她的小腿，明明他半蹲在地上，但是他的身上散發著與生俱來的矜貴之氣，令人只是看了一眼，卻還會覺得他貴氣十足。
“有點痛，忍著點。”
或許是他的手法很輕柔，也或許是他的話給她了預防針，所以當他為她上藥的時候，她并沒有感受到過多的疼痛。
宋凝糖的視線，自然地落在身前的男人身上。
不知道為什么，望著這樣的他，她的心中會生出一種錯覺。
男人為她處理傷口時的表情，就像是對待心中最重要的瑰寶一般，但事實上，他為她做這些，僅僅是因為完成對千尋的承諾。
這種溫柔……
只是暫時的。
或許某天就會消失不見，她不應該當真。
厲寒霆上完藥，緩緩抬眸，看到的就是眼簾低垂的宋凝糖。
又是這一副模樣……好似他無關緊要，好似他根本不配進入她的視線之中。
她的眼里…到底要裝誰？
不是他！
難道…就該是那個墨辰嗎？
“那個叫墨辰的男人…到底是誰？”厲寒霆狹長的墨眸，泛著凌冽的寒意，終是忍不住質問道。
宋凝糖愣了愣。
這個男人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但是沒辦法，他既然這么問了，她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了。
“你不是在明知故問嗎？墨辰在我心里的分量很重要，是誰都無可取代的。也許這輩子我沒辦法和他在一起，但我不后悔心里有他……”
宋凝糖睜著眼胡說八道，反正根本就沒有墨辰這號人。
因為是胡說，所以她有些笑場，但杏眸里盎然著的笑意，卻深深刺痛了男人的眼，他內心醋意洶涌地泛濫起來。
“真的有這個人嗎？”厲寒霆攥住宋凝糖的手，冷聲問道：“為什么我查不到他的信息？還是說這個男人是你虛構出來的？”
呃……
厲寒霆說的無限接近真相。
但謊撒到現在，宋凝糖只能選擇繼續。
她不以為意道：“你查不到又不代表他就不存在，如果你這那么厲害，你也不會和我擦肩而過整整五年。而且你查他做什么，不許你查他，他是我在意的人，你別想著去干擾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