轃“你們不會是真的怕了吧?”
“別讓我看不起你們,明知道我的身份,依舊敢前來襲擊,那就應該知道后果。”
此時李寬的聲音帶著輕蔑和嘲諷。
而這僅僅只是過去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沖過來的人已經損傷大半。
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覷,眼中都露出了懼怕之色。
甚至在他們的內心當中都在暗罵。
到底是誰說李寬手無縛雞之力。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妖怪,被對方拎著的那個扔,可是他們的同伴,如今全身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軟趴趴的耷拉在那里。
李寬冷笑著嘲諷道:“就這?”
“一群廢物!”
而任憑他如此說。
那些人依舊不敢上前,只有親眼見識到了李寬的兇狠和可怕,他們才真正的意識到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對方就像是人形兵器。
李寬將手中軟如爛泥的家伙丟掉,腳尖挑起了一把刀。
他一手握刀柄,另外一手捏著刀尖。
百煉金剛的刀刃,被他慢慢的卷了起來。
他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太輕了!”
“拿著這種破銅爛鐵就來襲擊我,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
“真覺得我手無縛雞之力?”
“順便提醒你們一句,錯過了這村可沒這個店,現在你們對我動手是最好的時機,下次可沒有這樣的好機會。”
“以后我出門可能都會帶兵刃,到時候你們百倍人數加起來,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本來以為那些人會有所動作,至少也會遲疑。
可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卻有人忍不住了。
“你是妖怪!”
說完他轉身就跑。
有一就有二。
何況這些人也并非是鐵板一塊,他們只不過是受人蠱惑。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本來以為對付李寬輕而易舉,畢竟是皇宮當中長大的皇子,只要他們找準時機,短時間內就能直接把對方拿下。
把人砍死了,大不了就是隱藏一段時間。
背后有那位殿下給他們隱瞞消息,他們肯定不會有事。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本來是目呲欲裂,甚至都是發揮出了超越自身的實力。
原本以為自己這一次肯定是完了。
可卻沒想到結局超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此時他們的內心當中都是充滿了濃濃的震撼和不可思議,不過他們二人也都能看得出來,李寬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攻擊章法。
全靠一身蠻力。
但這卻輕易的鎮住了那些殺手。
尤其是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家伙,那體型至少也得一百三十斤以上。
剛才他們如果沒有眼花,楚王殿下可是把那家伙掄的如破布袋一樣,砸向周圍。
被砸的人,大部分都在咳血。
眼看著都是出氣多進氣少。
趁此機會,他們二人也沖到了李寬身邊。
程咬金更是非常的后悔,為什么要讓自己叫來的幾百精騎離開。
若是他們在此,只需要幾個騎兵沖鋒,就能將那些人殺個片甲不留。
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保護楚王殿下的安全。
李寬其實內心當中非常的不好受,他還是第一次殺人。
但他不能展現出來。
此時他的臉上依舊是風輕云淡:“你們還留在這里干什么?難道還想殺我嗎?”
“你們有那個勇氣嗎?”
說著他往前跨出一步。
而那些人齊刷刷的后退好幾步。
更多的人落荒而逃,留下的只不過是十幾個人而已,他們朝著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彼此對視。
此時哪里還有什么殺人的心。
只想要逃!
李寬冷笑道:“現在想跑,不覺得晚了點嗎?”
“麻煩兩位將軍,將那家伙給我拎過來!”
他沒必要繼續沖上去。
而且他需要壓制一下自己想要吐的想法。
背著手朝著前方走去反復對一切不管不顧。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正想著該怎么去挽回,兩人差點因為保護不利,導致楚王殿下遇害。
他們正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同時對付那么多人或許沒辦法,但是僅僅對付十幾個人,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
提著手中搶來的刀刃直接沖上前。
但他們沒下死手。
尤其是李寬剛才手指之人,明顯是他們當中的領頭者。
兩人合力直接將對方的手腳筋挑斷,雖然放走了其中的兩三人,但剩下的都已經被他們斬斷了手腳。
這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即使那些人全部死了都沒關系,只要留下這個帶頭的家伙就夠了。
必須要知道對方背后的人是誰。
李寬已經換了一個干凈的地方。
他坐在石頭上,看著被丟在地上的帶頭者,他臉上依舊是那溫和的微笑:“是誰讓你來的?”
“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你只需要乖乖的把他交代出來,同時做一個證人去當場指認,那我便可以饒恕你九族之禍。”
“否則以你所作所為,謀害當朝皇子,至少是滅九族!”
“給你機會,你要懂得該怎么去珍惜。”
“死你一人卻保你全家,這個買賣你不虧!”
那人臉上的面巾已經被扯掉,是一個中年人的面孔,看起來兇神惡煞。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寧死不屈。
可聽懂李寬的話之后,內心有了松動。
李寬微笑著道:“你以為自己不說,我就無法查清楚關于你的消息?”
“我只需要盯著齊王李佑,順著他周圍的那些人去查,便能將你的信息查得一清二楚,別不相信我說的那些話。”
“若是你想牽連全家,我可以成全你。”
“大不了就是殺那些人泄憤,反正你就算是說了齊王李佑也不會死,最多只是貶為庶人。”
他的聲音仿佛是用魔力蠱惑。
那帶頭者在微微的顫抖。
胡蘿卜加大棒,全部都毀在了他的頭上。
李寬沒有動用什么手段,就這么輕描淡寫的話語,卻讓他的內心當中受到了很大的觸動。
確實是很容易就能查到自身。
何況李寬都已經點出來了,只需要順著齊王李佑去查,他的家人便是逃課逃,難道真的要牽連整個家族嗎?
他內心也有了短暫的猶豫。
李寬淡淡的笑道:“你還有十個呼吸的考慮時間,過時不候!”
他抬頭看到了那笑容,感覺李寬的笑容,如同是惡魔的微笑,如同看透了自己內心當中所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