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之上的存在?”
鷹鉤鼻子神色變幻,問了一句。
“嗯,甚至有可能是禁忌般的存在。”
任青山捂著胸口,回頭看了眼。
“別多說了,先離開這里再說。”
“好。”
鷹鉤鼻子點頭,快步往前。
很快,一行人就脫離了爆炸區,來到了秘密通道。
“護法大人……”
留守此地的人,紛紛恭敬問候。
“等我們離開,就毀掉這個通道。”
任青山語氣猙獰。
“然后徹底引爆地下城,包括上面的度假村……我要讓這里的一切,都灰飛煙滅。”
“是,護法大人。”
就在任青山等人,想要進入通道時,腳步聲傳來。
雖然這腳步聲很輕,但在場的都是強者,還是聽到了。
他們下意識回頭,就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視線中。
“蕭牧……”
任青山目光一縮,他還是追了上來?
“快,攔住他。”
唰。
數個不知情的強者應聲上前,想要攔住蕭牧。
蕭牧看著他們,抬了抬手,然后猛地向下一壓。
這幾個強者就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又重重砸在了地上。
咔嚓……
骨斷聲不斷響起,有人慘嚎,有人當場就沒了生息。
見此一幕,任青山等人眼皮狂跳,這又是什么樣的手段?
絕不是天地之力!
“臥槽,九黎姐姐太牛逼了。”
蕭牧看著這一切,也覺得熱血沸騰。
他還從未體驗過這種至強的感覺,殺強者猶如碾死一只螞蟻般簡單。
武圣……他無法匹敵的存在,也可一擊殺死!
“一定不能讓任青山跑了,必須得抓住,不,必須得殺死他……”
蕭牧也不管九黎能不能聽到,大聲喊道。
任青山作為長生教的左護法,肯定知曉很多秘密,抓住他,撬開嘴巴才是利益最大化。
可任青山看出他的異常了,那就不能留了。
雖然剛才現場有很多人,但他事后勉強也能糊弄過去,比如他師父給他留下的底牌等等。
在蕭牧的喊聲中,他‘看到’他一步步走向了任青山。
所有攔路者,皆被斬殺當場。
濃郁的血腥味兒,彌漫開來。
“走!”
任青山吞下一大把療傷圣品后,轉身就跑。
鷹鉤鼻子等,緊隨其后。
一直不緊不慢的蕭牧,目光一寒,雙手捏訣,一道璀璨的光芒,自他指尖亮起。
轟。
下一秒,這道光芒直奔任青山等人而去。
正在往外跑的任青山等人,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僵住了,無法再動彈半分。
“不……”
他們面露驚恐,甚至想要轉身都難以做到了,只能發出叫聲。
蕭牧……他到底做了什么!
奪舍他的,又是什么人?
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啊!
數個武圣級別的強者,此刻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僵在了那里,無法掙扎,更沒有反擊之力。
他們除了大喊大叫外,什么都做不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前輩,我錯了,求求您放我一馬吧。”
任青山求饒了,哪還有平日里的威嚴,恨不得跪在地上。
“前輩,不要殺我們……”
鷹鉤鼻子等人,也紛紛喊道。
蕭牧緩步而來,每路過一人,就點出一指。
砰。
一指落下,這人直接爆開了,化作了血霧。
蕭牧身上彌漫淡淡光芒,不沾染半分血腥。
任青山等人,雖然無法看到身后發生了什么,但也能聞到越發濃郁的血腥味兒。
再就是……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顯然是被殺了!
“不,前輩,不要殺我……”
任青山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這般沒尊嚴地求饒。
“本尊給過你機會,你沒有珍惜,既然你想死,那本尊就成全你。”
蕭牧冷冷開口了,又一指點落。
砰。
又一人,化作血霧。
“啊……不……”
這次,鷹鉤鼻子看到同伴爆開的場面了,驚恐大叫。
而此刻,活著的人,也只剩下他和任青山了。
“我錯了,求求您給我個機會……我愿意為您賣命,前輩,我愿意給您當狗。”
任青山大喊道。
“我也愿意,不,我也愿意,求……”
鷹鉤鼻子見蕭牧抬起了手,朝著他一指落下,嚇得褲子都濕了。
“聒噪。”
蕭牧看了他一眼,一指落下。
砰。
鷹鉤鼻子也爆開了,化作了血霧。
“我的人,你也敢殺?”
蕭牧終于來到了任青山面前,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他。
“你……你的人?前輩,我錯了,我不敢了,從今以后,長生教都不會再打蕭牧的主意了……”
任青山一愣,趕忙道。
“我也可以給蕭牧當狗……您要是殺了我,長生教不會放過蕭牧的。”
“長生教?呵,一群臭蟲罷了。”
蕭牧冷冷笑了。
“揮手可滅的臭蟲,也敢威脅本尊?”
“不,不敢,求求您不要殺我……”
任青山想要跪下,但還是做不到,只能不斷求饒。
“本尊不殺你,你的命,就留給他自己來取。”
蕭牧說完,身子微微一顫。
正在‘看著’外面一切的蕭牧,陡然感覺重新有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九黎姐姐……”
蕭牧沒理會任青山,而是意念進入了乾坤戒。
一襲白衣的九黎,正面帶微笑等著他,哪還有半分剛才殺人時的冷酷無情。
“我把他留給你,是因為他可能涉及到你父母的死……”
九黎看著蕭牧,道。
“問完了,不要留活口,不然會有麻煩。”
“我知道了,九黎姐姐。”
蕭牧點點頭,滿臉感激。
“謝謝你……”
“謝我做什么,先去殺人吧。”
九黎笑笑,消失不見。
蕭牧朝著黑棺拱手一拜后,退出了乾坤戒。
外面,任青山依舊被限制著,還在不斷求饒。
“任前輩,你可是長生教的左護法啊,這般求饒,多不體面啊。”
蕭牧看著任青山,玩味兒一笑。
聽到這話,任青山一愣,眼前的是蕭牧?那個禁忌的存在走了?
下一秒,他就心生希望,面對蕭牧的話,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啊。
“蕭牧,我錯了,只要你不殺我,我……我以后給你當狗,怎么樣?”
任青山忙道。
“我作為長生教的左護法,可以為你做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