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靈人小鬼大，咂咂嘴：“哎呀呀，你小子咋被人打成這逼樣？”
金靈安慰道：“沒事，你林哥當年也是這么過來的。”
馬亮可是知道林燁的威名，魔道巨擘，御鬼道人，當即好奇起來。
“林哥當年也經常被欺負嗎？”
土靈搖搖頭：“那倒不至于，有仇咱們當場就報了。”
馬亮好奇：“那打不過呢？”
“打不過？”
土靈和金靈對視一眼，當場笑了。
“金子，告訴他咱們打不過怎么辦？”
金靈干咳一聲，當即說道：“打不過，很簡單…”
“下黑手，出陰招，什么陰就玩什么，打不過他本人，還打不過后代嗎？”
土靈同意的點點頭：“他只要不是散修，有門派燒門派，有家族燒家族，有后輩殺后輩，沒后輩就殺族人，總結就一句話。”
“先燒他祖庭，然后以他為半徑，照著族譜挨個殺。”
馬亮聽得倒吸一口涼氣：“林哥有這么狠嗎？”
二靈笑而不語。
馬亮又問：“那林哥沒有受過傷嗎？”
“受傷…”
土靈和金靈心有所感。
“給你土子哥點根煙，慢慢給你講，這是很長的故事……”
馬亮掏出煙，另一只手實在是動彈不得。
土靈無語，接過整包煙，小嘴一撇：“紫云？拿這煙怎么混江湖？怪不得你不行，咱們跟你林哥混，起碼也是華子。”
馬亮有些懵逼：“和抽煙也有關系？”
“當然有。”
土靈說得那叫一個肯定：“這煙我沒收了，以后抽華子。”
“哦～”
馬亮很顯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兩靈小煙一抽，吞云吐霧，便開始講了起來。
初入江湖便欺師滅祖，每一戰都是以命相搏。
妙望谷一戰。
從棋子成為棋手，主宰自已的命運…
俄羅斯極速逃亡。
硬生生殺穿一條血路，回到了華夏…
黃河秘寶出世，一人血屠河鳧子和四大家族…
再到易容修心…
林燁的故事太多太多，哪怕是講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就沒有受傷嗎？”
“當然有！！”
無臉男一刀定雄心，險些活不過來…
俄羅斯極速逃亡時，雪洞九日修一指…
黃河身負重傷與河鳧子搏命屠殺…
哪一次不是十死無生之局？
放在別人身上，早已經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唯獨林燁每次都能活下來。
也只有他能活下來！！
土靈看著馬亮，語氣平淡：“小子，你真以為成為讓人聞風喪膽的魔道巨擘很簡單嗎？”
“為求茍活，你有沒有吃過自已的肉？”
“手臂斷了用泥巴堵著傷口你有沒有嘗試過？”
“不打麻藥剖開自已的肚子逼出小鬼你有沒有經歷過？”
“被人砍得渾身是血卻依舊能戰你行嗎？”
這接二連三的詢問讓馬亮啞口無言。
“踏入江湖很簡單，從門外漢到圈里人只需要開陰眼，但…”
土靈看著馬亮，嚴肅質問：“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我…”
馬亮說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他不敢回答，沒有勇氣回答。
樓上。
林燁聽著他們的談話一言不發，繼續在磨藥。
傷筋動骨一百天。
這小子雖然沒有什么致命性，但想完全康復，沒有個兩三個月是不可能的。
好在上次奪來的靈參還沒有賣出去。
“便宜這小子了。”
林燁越想越虧，心中下定決心。
不行，不能便宜這小子。
連上這靈參的藥費，得讓這小子白干三年。
對。
讓他在店里當三年的嗎嘍！
磨好藥粉，林燁來到樓下，土靈和金靈還在侃侃而談。
馬亮則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林燁不好氣的質問：“你們兩個小崽子啥時候喜歡抽煙的？”
他本來還納悶，這五個小家伙為啥時不時就出來。
原來是在Smoking。
金靈有些心虛，土靈小手一指：“金子，是金子教我抽的！！”
“啊？”
金靈一懵，看向土靈，似乎在說。
兄弟跟你心連心，你和兄弟玩腦筋？
說好的做兄弟在心中…
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這就把我賣了？？
林燁不好氣的瞪了一眼：“你土子別誣陷金子，肯定是你教的。”
“啊？”
土靈小嘴張得大大的：“真不是我。”
林燁可不信，就土靈這德行。
不是它還能是金靈。
土靈著急起來，看向金靈：“你說句話呀，你倒是說句話呀。”
金靈支支吾吾半天，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還要狡辯。”林燁瞪著土靈。
“真不是我呀。”
土靈急得抓耳撓腮，看著金靈越發著急。
你平常小手一指，rop開始。
小嘴一張，鳥語花香。
兄弟，你現在倒是說句話呀！！
“是我。”
金靈支支吾吾吐出兩個字。
林燁又瞪著土靈：“還敢欺負金子。”
“王德發？”
土靈滿臉問號，看著金色受委屈的模樣，心里鄙視。
它私底下煙酒都來的！
林燁也不打算追究這件事情，去給馬亮服藥。
抽煙嘛，又不是啥大事。
他自已都抽。
還是那句話，什么德行的主人就有什么德行的鬼仆。
“忍住一點。”
林燁把馬亮的鼻梁骨矯正，然后開始為他服藥：“臭小子，這副藥足夠讓你傷勢痊愈，還能強身健骨。”
“這么神奇？”
馬亮有些驚訝，林燁無語：“好歹也是靈參，若這點藥效都沒有，也不配帶個靈字。”
“那應該老貴吧。”
馬亮經常和鬼差聊天，又聽林燁講過靈異圈的故事。
自然是知道一些靈參的價值。
“廢話。”
林燁不好氣道：“接下來三年就老老實實在店里給我當嗎嘍。”
馬亮沉默沒有接話。
見他這表情，林燁眉頭一皺，臉色嚴肅起來：“你小子還打算踏入靈異圈？”
“嗯。”
馬亮不敢直視林燁，只能是低下頭，微微點頭。
林燁臉色越發嚴肅。
雙方皆是一言不發。
馬亮始終不敢面對林燁，低著頭支支吾吾：“林哥，這靈參的錢我會想辦法還你的。”
“你當小爺差這點錢？”
林燁聲音冰冷，就這樣盯著馬亮。
土靈著急起來：“你小子糊涂呀，土哥我跟你說這么多，白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