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起身正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閃過。
時空老人出現在他面前，看著他，眼中滿是欣賞。
“第六層，十五天。比老夫當年還快。”
張凡抱拳道:“前輩。”
時空老人擺手道:“不用多禮。我來看你，是提醒你一件事。”
張凡心中一動道:“請前輩明示。”
時空老人看著他，道:“第七層以上，你現在最好不要去。”
張凡一愣道:“為什么？”
時空老人淡淡的道:“第七層開始，是真正的時空本源。以你現在的肉身強度，進去就會崩潰。上次你能去第九層，是因為老夫用本源護著你。這次是正常修煉，沒人護你。”
張凡沉默片刻，點頭道:“我明白了。”
時空老人看著他，眼中閃過深意。
“你比我想象的沉穩。換個人，道境八重，肯定想試試第七層。你能忍住，說明你心里有數。”
他抬手，一塊金色的令牌浮現。
“這是時空令，以后你可以隨時進出前六層。第七層以上，等你到道境巔峰再來。”
張凡接過令牌，鄭重收好。
時空老人轉身，準備離開。
“前輩。”張凡叫住他。
時空老人回頭。
張凡問:“您為什么幫我？”
時空老人沉默三息，然后笑了。
“因為你身上的變數之力。”
“變數……”
“對。”時空老人看著他，眼神深邃道：
“天道盟統治這片天地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忘了，這個世界本該有無限的可能。你的變數之力，是打破這一切的唯一希望。”
他消失不見。
張凡站在原地，沉默許久。
然后他轉身，踏入傳送陣。
……
塔外。
第六層的光環亮了。
龍戰瞪大眼，張大嘴，半天說不出話。
光羽顫抖著聲音道:“第……第六層……才四天……”
暗夜難得開口道:“怪物。”
石敢當點頭道:“確實。”
詩瑤則是滿臉自豪，微笑不語。
靈兒蹦起來歡呼道:“我就知道！哥最厲害了！”
金光一閃，張凡的身影浮現。
“道境八重！”
龍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驚道:“我操！八重？！你特么在塔里吃了什么？！”
張凡懶得理他，走到龍戰面前，伸出手。
“域主令。”
龍戰臉都綠了，無語凝噎:“你……你……”
張凡看著他。
龍戰咬牙，掏出一塊金色的令牌，拍在他手上，無奈道：
“拿去！媽的，老子回去要被龍皇老頭罵死了！”
張凡收起令牌，拍了拍他肩膀。
“謝了。”
龍戰欲哭無淚。
詩瑤走過來，握住張凡的手。
“回來了。”
張凡點頭，看向遠方。
……
金光一閃，張凡落在城墻上。
氣息外露的瞬間，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
“道境……八重？”
紫極天君瞳孔一縮，饒是他見多識廣，此刻也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
三天，從七重到八重。
時空塔前六層的修煉效果，恐怖如斯。
遠處，虛空撕裂。
三艘萬丈戰艦緩緩駛出，黑暗域的黑日，幽冥域的鬼臉，血煞域的血月。
三域聯軍，到了。
城墻上，紫目域強者列陣，每個人都握緊了兵器。
紫極天君負手而立，道境巔峰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如同一座山岳擋在城前。
“排場不小。”張凡看著那三艘戰艦，淡淡道。
龍戰咽了口唾沫道:“媽的，三域聯手，道境巔峰三個，道境七重以上起碼十個……這特么怎么打？”
張凡沒說話，只是看著最中間那艘黑色戰艦。
艦首，一道人影踏空而出。
無極。
道境六重巔峰，氣息比一年前強了一大截。
身后跟著二十多個黑衣強者，全是道境五重以上。
他落在城前千丈外，看著城墻上的張凡，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張凡，聽說你又進了時空塔？怎么，怕死想多活幾天？”
張凡笑著道:“怕死？我是怕你死得太快，不夠盡興。”
無極臉色一冷，但很快恢復笑容。
“嘴硬。等會兒我看你怎么硬。”
他身后，兩道身影同時落下。
一個渾身籠罩在灰霧中，看不清面目，只有一雙慘白的眼睛露在外面。
幽冥域主，道境巔峰！
一個渾身血紅，連頭發都是紅色的，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
血煞域主，也是道境巔峰！
最后，一道黑影緩緩的降落。
是黑暗域主。
他掃了一眼紫極天君，淡淡的道:“紫極，交出張凡。我三域聯軍，即刻退去。”
紫極天君冷笑到:“交人？你當我紫目域是什么地方？”
黑暗域主也不惱，只是抬起手。
身后，三艘戰艦上，無數強者同時釋放氣息。
道境五重、六重、七重……密密麻麻，至少有三百人！
加上三個道境巔峰，這股力量，足以橫掃九域中的任何一域！
“紫極，我不想滅你紫目域。”黑暗域主平靜的道：
“我只要那個小子。他殺我徒兒黑風，殺我內門弟子黑山三兄弟，殺我外門上百人。這筆賬，必須血償。”
紫極天君沉默了。
三百道境，三個巔峰，確實不是紫目域能抗衡的。
但他沒有退，而是撫須道：
“如果我說不呢？”
黑暗域主冷笑道：
“那就一起死。”
他一揮手，三域聯軍同時上前一步！
三百道境的氣息匯聚在一起，化作滔天威壓，向紫極城壓來！
城墻上，不少紫目族強者臉色發白，倒退一步。
就在這時張凡卻從從城頭躍下。
他落在城前百丈，直面三域聯軍。
“張凡！”詩瑤驚呼。
靈兒想沖出去，被紫極天君一把拉住。
“別動。”紫極天君盯著張凡的背影，眼中閃過異色道：“他敢出去，就有出去的底氣。”
張凡持劍而立，看著黑暗域主。
“你要我？”
黑暗域主瞇起眼道:“是。”
張凡點頭道:“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他抬起劍，指向無極。
“讓他來拿。”
無極臉色一變，隨即獰笑。
“道境八重？三天時間從七重到八重，時空塔果然是好東西。但你以為，八重就能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