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說說看，要跟我做什么交易？”蘇婉清略微一愣后反問。
“閣主可否先告知，文淵閣四處籠絡天資出眾的年輕人，目的是什么？”陸凡開口。
聽到他的話，蘇婉清端著茶杯的手稍微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色。
不過，很快被其掩飾過去了，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陸公子從哪里聽說，文淵閣在籠絡天資出眾的年輕人？”
“閣主，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陸凡回應，“否則，再談下去只能浪費雙方的時間。”
“陸公子是不是對文淵閣有什么誤會？”蘇婉清繼續問道。
“既然閣主不愿意如實相告，那就沒必要再談下去了，告辭！”陸凡說完后站起身來。
“陸公子可知道，很少有人在我面前如此無禮過。”蘇婉清沒看三人，手上繼續在撥弄著茶葉。
在她說話的同時，一名老嫗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了水榭外的石子路上，無聲無息，就如同一直都在那里一般。
七八十歲的年齡，身穿青衣，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周身也沒有任何氣息波動。
“閣主這是打算強行留下我們了？”陸凡掃了一眼老嫗后轉向蘇婉清。
“陸公子誤會了。”蘇婉清依然在專注沏茶，“我只是有點好奇，陸公子三人來文淵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文淵閣開門做生意，不是為了攬客？”陸凡接著問。
“陸公子這兩位朋友在測試天資時，其中一個消耗了六顆晶石，另外一個消耗七顆。”蘇婉清停下手里的動作后抬頭看向陸凡。
“而且，這兩位朋友幾乎都能跳躍一個大境界御敵，如此天驕，正常情況下去，應該是無需來文淵閣悟道的。”
“我們修為太低，找個地方參悟武道，快速提升修為，應該也算正常吧？”陸凡追問。
“陸公子待我把話說完。”蘇婉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陸公子可知道，你在測試天資的時候，為什么陣法會突然出問題？”
“不知道。”陸凡搖頭。
“其實，我也不知道。”蘇婉清放下茶杯，“不過，我聽說你的事后，就查閱了一下文淵閣的檔案。”
“結果呢？”陸凡繼續開口。
“在其中一份檔案里提了一句。”蘇婉清回應，“出現這種情況，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陸公子的天資太過奇特，消耗晶石的數量在八顆之上，所以陣法自動停擺了。”
“這能說明什么問題？”陸凡再次問。
“以陸公子的智商，應該早就猜到袁灌帶人去跟三位切磋，是鄭副閣主故意安排的了吧？”蘇婉清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
“包括傅昀，自然也是鄭副閣主特意安排的，目的是要探探三位的底。”
“原本，三位完全可以拒絕袁灌和傅昀的，你們是文淵閣的客人，如果你們自已不愿意，即便是鄭副閣主也不會逼你們。”
“但你們很是爽快的便答應了，那只有一個目的。”
“什么目的？”陸凡淡淡的問道。
“你們想引起文淵閣的重視，或者說，是想引起我的關注。”蘇婉清淺淺一笑，“我說的沒錯吧？”
“早就聽說蘇閣主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然不虛。”陸凡笑了笑，“那蘇閣主再猜猜，我們為什么要特意引起你的關注？”
“我一開始認為，你們是想讓我把你們推薦給滄瀾書院？”蘇婉清回應。
“但我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已的想法，因為以你們的天資，完全可以自已去滄瀾書院毛遂自薦，沒必要借我的手。”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們來文淵閣的目標本來就是我！”
“不愧是蘇閣主，佩服！”陸凡再次一笑。
“陸公子見笑了。”蘇婉清回應，“是我愚鈍，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說完后，定眼看向陸凡：“陸公子現在可以說了嗎？你們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閣主應該有內部渠道把我們三人直接推薦給池院長吧？”陸凡開口。
“以我們三人的先天條件，文淵閣應該也算是為書院略盡一番綿力了。”
“然后呢？”蘇婉清接著問，“你們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想跟閣主打聽一個人去向。”陸凡回應。
“打聽人？”蘇婉清略微一愣，“什么人？”
“玄機閣柳大人！”陸凡定眼看向對方。
聽到他的話，蘇婉清端著茶杯的手再次微微一抖。
不過，她很快便將異常掩飾了過去：“陸公子怎么會想起跟我打聽玄機閣的人的去向？”
“這個問題不重要。”陸凡接著說道，“重要的是，蘇閣主是否愿意做這筆交易。”
“那恐怕要讓陸公子失望了。”蘇婉清頓了頓后補充道。
“我雖然很想跟陸公子做此交易，但我真不知道柳大人...”
“閣主不用這么快給我答復。”陸凡打斷了她。
“我可以給閣主一天時間考慮，一天后，如果閣主還是不想交易的話，那就算了。”
“我相信滄瀾書院肯定有人知道柳大人去向，到時候我們直接去找池院長問問就行。”
“今天就不打攪了，告辭！”
說完后，抬腳往水榭外走去。
只不過，剛走了沒幾步，被那名老嫗擋住了去路。
對方眼神冰冷的看著陸凡：“無知小兒，你真把這里當自已家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那你猜猜，我們為什么敢來？”陸凡反問。
“裝神弄鬼！”老嫗冷聲回應，“沒有閣主同意，你們三人哪都別想去！”
“蘇閣主？”陸凡轉頭看向蘇婉清。
“郁婆，讓路！”蘇婉清抬了抬手。
聽到她的話，老嫗眉頭一皺，稍微一頓后朝一旁讓開了兩個身子。
“多謝閣主！”陸凡朝外面走去，“閣主切記，你只有一天時間考慮。”
“閣主，為什么不留下他們？”待陸凡三人離去后，老嫗看向蘇婉清問道。
“他不是莽夫，既然敢來見我，一定會有全身而退的辦法。”蘇婉清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讓人去查一下，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另外，我要時刻了解他們的行蹤。”
“明白！”老嫗點頭后從納戒里拿出一塊傳音石。
不一會，訊息傳出后，再次開口：“對了，閣主，剛收到消息，公主回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