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胖子心中不想讓陳小娣離開風靈居,但是他看到云羽仙子的表情,心中有大為不忍。
他不想讓云羽仙子失望,也不想云羽仙子以后繼續糾纏,所以他打算讓陳小娣自已做決定,也好讓云羽仙子死了這條心。
其實玉龍胖子心中早已經有了決定。
他要將小蠻與小娣都收為弟子。
雖然他知道小蠻是玲瓏安插進的云海宗,在靈兒出現之前,多年來小蠻一直以為自已才是他的女兒。
可是玉龍胖子并不在乎小蠻進入云海宗的身份與動機。
在他看來,小蠻是一個可憐的姑娘。
這段時間,靈兒與小蠻、小娣關系極好,玉龍之所以遲遲沒有將這兩個小姑娘正式收為弟子,主要原因就是在等葉風回來。
葉風畢竟是他的大弟子,他這位大弟子不在,玉龍胖子也不好收徒。
至于將選擇決定權交給小娣,玉龍胖子一點兒都不擔心。
他相信自已的眼光,就算自已不收小娣為徒,小娣也不會離開風靈居的。
不僅僅是因為小娣和靈兒關系極為要好,還因為葉風。
小娣的命是葉風救的。
小娣絕對不會離開風靈居,不會離開葉風。
這一點自信,玉龍還是有的。
云羽仙子看著玉龍。
她當然知道讓陳小娣自已選擇,多半是不會選擇自已的。
于是云羽仙子道:“好啊,可以讓陳小娣自已決定,不過我有個條件,你不要干涉。”
“我都把決定權交給她自已了,我還怎么干涉?”
“我擔心你到時對小娣說,你也想收他為弟子,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
“額,云羽師妹,看得出你真的很喜歡小娣,這么吧,在小娣自行決定前,我什么都不說,如果小娣決定拜你為師,我就讓她跟你走,絕對不阻攔。
如果小娣拒絕了你,那我再將她收為弟子,你看如何。”
“一言為定!”
云羽仙子自信滿滿的說著。
她就是在云海宗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她太了解云海宗的弟子有多卷。
尤其那些外門弟子,個個打破頭想要成為內門真傳弟子。
陳小娣在風靈居只是一個雜役弟子,自已如果表示收她為真傳弟子,云羽仙子相信,陳小娣抵擋不住這個誘惑的。
或許陳小娣舍不得已經相熟的黃靈兒與那個小蠻姑娘。
但風靈居與云羽居相距并不遠,直線距離頂多兩百丈,拜入自已門下,她和黃靈兒等人依舊可以整天來往相見。
“那就這么說定了,沒什么事兒,我就先走了!”
玉龍胖子起身打算離開。
云羽仙子笑道:“正事兒聊完了,就不能留下陪我聊聊天?秦洛已經死了,你若繼續追求我,沒準我會同意哦。”
“得了吧,你以為我還像以前那樣年少無知啊,你自已在這賞月吧,我走了!”
看著玉龍胖子從望月亭下一躍而下飛走了,云羽仙子支著下巴,美麗的臉頰上露出了一絲玩味之色。
她的眼眸在黑暗中亮的宛如貓頭鷹,似乎早已經看穿了一切。
“年輕時覺得這死胖子又矮又丑又黑,如今年紀大了,竟然覺得這死胖子還不錯。哎,正是應了那句話,男人啊就像是飯堂中的飯菜,雖然難吃,但錯過了就沒了……”
玉龍胖子并沒有返回去風靈居,而是直撲和玉英仙子相約的地方。
可是現在距離他們相約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玉英仙子已經返回了墨竹軒。
深夜。
水月禪洞。
三吱兒將一只肥碩的獐子拖到洞口時,剛好被從山洞中走出來的神伏龍與葉風這對翁婿瞧見了。
葉風剛要夸贊三吱兒能干,結果他的老丈人神伏龍卻是怒氣沖沖的道:“三吱兒,此處乃佛門清凈之地,你竟然殺生!”
葉風見狀,立刻道:“就是就是,三吱兒,你不僅殺生,還想在這里吃肉!你還沒有將佛門戒律放在眼里?”
三吱兒傻眼了。
什么情況?不是小主人你說要準備大餐,慶賀神伏妖母女相認的嗎?是你讓自已去抓點野味的!自已現在又和神伏龍這個家伙站在一邊?
三吱兒站直了身體,對著葉風發出吱吱吱的尖叫著。
葉風道:“你叫什么叫?還冤枉你了不成?”
隨即,葉風眼珠子一轉,道:“大舅,三吱兒已經認識到了錯誤,既然這獐子已經被三吱兒咬死了,丟了有點可惜啊,我烤肉可是一絕啊!不如咱們給吃了吧,就當是超度這只獐子了,也好讓它死得其所不是?”
神伏龍怎么會不知道葉風的那點小心思。
他摸著下巴,道:“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馬上木辛就到了,正好當夜宵。”
“嗯,那我去將這獐子收拾收拾!”
葉風拎著獐子朝著洞口不遠處的瀑布下走去,準備用瀑布下的潭水處理這只獐子。
神伏龍見狀,沒好氣的道:“臭小子,走遠一些,別在洞口附近啊,這里是佛門圣地,弄的滿地血漬,佛祖會怪罪的。”
葉風聞言,只能無奈的提著山獐子朝著遠處走去。
都快走出山谷了,他這才在小溪邊停下,從黑絲鐲里拿出小刀子,熟練的給獐子開膛去臟。
正在剝皮時,忽然看到一道奇光從東面急速射來,宛如白色的流星,劃過夜幕蒼穹,穩穩的落在了山谷洞口前。
葉風站了起來,遠遠的看去,借著洞口的光芒,他看到來者是一個女子。
不必說,肯定是神天乞的母親單木辛。
因為此刻單木辛正擰著神伏龍的耳朵往山洞里拽。
看到這一幕,葉風才知道自已的未來老丈人為什么要讓自已走很遠來處理這只獐子。
估計就是擔心自已看到他被單木辛擰耳朵的狼狽糗樣。
以前葉風都是被云霜兒與神天乞擰耳朵拽著走,今天終于當了一回旁觀者。
感覺很爽。
隨即葉風又覺得哪里不對,臉上的嘲笑表情漸漸的凝固。
因為看到神伏龍的糗樣,他才意識到,自已每次被云霜兒他們擰耳朵的樣子有多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