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照不宣的碰了一杯。
其實對張厲生而言，喝酒不重要，女人才重要。
上次李季幫忙給他弄的那名少婦，可是讓他過足了男人的癮。
再者，李季雖然年輕，卻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吳副官，坐下喝一杯？”張厲生笑著邀請道，當然，他也只是邀請一下，他暗地里調查過，吳憶梅可不是表面這般嬌柔，她殺人之狠決，令人心有余悸。
“不了。”
吳憶梅輕輕搖了搖頭，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特工，張厲生的那點兒小心思，她不猜也明白，總結一句話，有賊心沒賊膽。
“張老哥，陳長官對馬維驥的意見是？”李季小聲問道。
張厲生微微皺了下眉頭：“辭公最討厭吃里扒外的家伙，你只管公事公辦。”
“若是辦的太狠，恐長官的顏面不好看，若是不痛不癢……。”李季繼續試探道。
“老弟，我和你說實話，馬維驥能力一般，若不是黃埔二期的資歷，辭公也不會把二十九師交給他。”
“如今他與軍統勾勾搭搭，犯了辭公的忌諱，你放開手腳去查，不管什么結果，辭公都不會怪你的。”張厲生壓低聲音道。
“明白。”
李季淡淡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身處他這個位置，要搞垮一名少將師長是輕而易舉。
只要拿到馬維驥貪污軍餉的證據，再給他編排一些詆毀領袖、草菅人命的事，以校長的脾氣，馬維驥這個師長算是當到頭了。
說話間。
舞廳客人漸多。
穿著旗袍高跟的名媛從他們眼前走過。
西裝革履的紳士，摟著名媛們的細腰，穿梭在各個小團體中。
唯獨李季他們這桌顯得有些冷清。
一則，張厲生很少來皇后舞廳，他都是直接去妓院尋求解決之法。
二則，張厲生與軍界的將領鮮有交際、與山城的名媛們更是少有來往。
要知道，陳辭修十分看重手下人的德行，凡是私生活混亂，喜歡在外鬼混的，一概進不了土木系的核心圈子。
而李季初到山城，幾乎沒什么人脈。
“老哥看中哪位名媛了，我幫你牽線搭橋。”李季深諳張厲生的喜好，知道他屬于那種想嫖又怯于說出口的人。
“這……這怎么好意思？”張厲生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眼睛卻往一名身材妖嬈的少婦身上掃。
李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張厲生的癖好好像有點兒不正常，喜歡身材妖嬈有成熟味的少婦。
“我們是兄弟，老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李季一副兄弟有難我就上的架勢。
站在他身后的吳憶梅小聲嘀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聲音如蠅蚊一般小，自以為別人聽不到，殊不知，李季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回頭看了吳憶梅一眼。
后者有些心虛的把目光移向別處。
“吳副官，你把那位女士請過來，就說我們想和她認識一下。”李季道。
聽到此話，吳憶梅柳眉緊蹙，美眸閃過一絲不忿，憑什么讓她去請？
李季見她站著不動，便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這才不情不愿的朝旗袍少婦走過去。
這里雖是舞廳，卻是達官顯貴和社會名流才能進入的高級場所，來這里的名媛，也都是為了積攢人脈。
很快，吳憶梅便把旗袍少婦請過來。
剛才李季他們看的是背影，如今旗袍少婦站在他們面前，讓他們倆人有些瞠目結舌。
因為眼前這名旗袍少婦，長相妖媚到了極點，把熟女的味道，展現的淋漓盡致。
大概二十七八歲，五官妖媚，一雙眼睛仿佛能勾人魂魄。
最要命的是，前面兩座洶涌澎湃的大山，仿佛能讓人窒息。
纖腰又細又軟。
旗袍下的一雙腿，白皙渾圓，標致勻稱。
李季暗暗失神，這女人了不得，論妖媚程度，與嚴仁美有一拼，比吳玉坤也是毫不遜色。
當然，以他的火眼金睛，一眼便看出，她生過孩子，且不止一個。
因為女人在生育之后，會綻放出女性獨有的魅力，但身體也會有變化，比如胯骨變寬、臀部下移。
相比李季，張厲生的表現就有些不盡人意，此刻，他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旗袍少婦，那眼神仿佛恨不得把旗袍少婦當場給生吞活剝。
“女士，非常榮幸認識你。”李季拿起一個空酒杯，倒了半杯紅酒，遞給旗袍少婦，邀請道：“不知可否坐下來聊聊？”
“謝謝。”
旗袍少婦接過紅酒：“當然可以。”
隨即，她輕輕捋了一下旗袍下擺，優雅的坐下，輕捋了一下劉海。
這一幕，看的張厲生直吞口水，眼睛直冒火。
眼前的旗袍少婦，可比妓院的風韻少婦更嫵媚，更讓他內心抓狂。
“聽女士的口音，似不是本土人？”李季笑道。
“我是杭州人。”旗袍女士優雅大方的笑道。
“杭州？”
李季微微一笑，心想蘇杭不愧是盛產美人之地，吳玉坤、嚴仁美皆是蘇杭人士，而眼前這名妖媚少婦，竟也是蘇杭之人。
“這是我朋友，他也是杭州人。”李季用胳膊肘捅了張厲生一下，讓他鎮靜，別一副震驚的樣子。
張厲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這娘們的長相，和他夢到的一般美，渾身上下，充滿了妖媚的氣息，讓他整個人都在躁動。
“對……我也是杭州人。”張厲生反應過來之后，忙道。
旗袍少婦看了張厲生一眼，柳眉輕挑，一雙狐媚的眼眸閃過一絲疑惑，她從此人的口音中，竟沒有聽出蘇杭地區的音調。
“不知女士貴姓？芳齡幾何？”李季又捅了張厲生一下，讓他別直眉愣眼的看人家。
“我姓王。”
旗袍少婦媚眼婉轉，紅唇輕啟：“先生這么直白的問人家芳齡，可不太紳士哦。”
“王女士，很高興認識你。”
李季心想這少婦倒是有點兒意思，笑道：“我姓李，這位是政治部的張長官。”
他沒說張厲生是陳辭修的秘書，因為秘書這兩字說出口，易被人小覷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