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你,我父親也沒有提及過你,所以……”
林娟聽到林菀說不認識她,也不著急,從皮包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不但有林菀的父母和爺爺奶奶,也有小叔公和幾個小叔,只是那個時候他們還很年輕。
“看吧,這是我的父母,我坐在他們中間,因為我是獨生女兒,這是你父母親吧,這是林木,這是林森,這個時候他們兩個還沒有成親呢?!?/p>
林菀仔細看了眼這張照片,心里其實已經相信這個老太太是她從未謀面的大姑,只是這個時間點出來的目的是什么,林菀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房子你從林虎手里收回來了吧,只是地段不大好,沒有淺水灣那套好?!?/p>
林菀現在住的是維多利亞港這里的一棟大別墅,從面積上來說,不比自己在京城的莊園小,這里的裝修充滿了海派的風格,林菀很喜歡。
林菀點點頭,地段上的確沒有淺水灣半山腰那套別墅好,可那套別墅至今還住著林虎和林澤呢,在她沒有處理完這兩個人之前,她是不會去住的。
“那請問你來我這里有什么事?!?/p>
“林菀,你太沒有教養了,我是你姑姑,你就這樣讓我站在門口說話。”
林菀愣了一下,她兩世為人,從來沒有人說過她沒有教養,這個從未謀面的姑姑卻如此貶低她,這讓林菀對這個姑姑有了厭惡感,當場就反唇相譏:
“請問這位自稱為我姑姑的老太太,你為何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為何爺爺和我父親,還有兩個小叔從來沒有提起過你?!?/p>
林娟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當年的事情是她不能拿出來說的,不然不但臉面無存,還會讓人知道她才是那個真正沒有教養的,忘恩負義的無恥之人。
“我們先不說這個,既然你不請我進去,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林虎名下的資產都過戶到你名下了吧,那你就先轉五百萬到我的賬戶里吧?!?/p>
“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呢。”
林菀舉起纖細的小手指,使勁掏了掏耳朵,她還真的沒有聽懂,對方憑什么跟自己獅子大開口的。
“怎么能聽不懂呢,你是林家人,我也是林家人,林家的資產可是有我一份的。”
林菀明白了,原來是來要錢的,只是她還沒有明白一件事,這些資產在林虎手里的時候,你咋不去討呢。
林娟冷冷一笑,她怎么知道林虎是你父親的保鏢,你父親還真沒有用,居然把這么多資產給了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保鏢,怪不得他死得這么早。
林菀聽到這個老太太咒罵自己已經亡故的父親,毫不猶豫地給了她一個嘴巴子,沒有人告訴你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嗎。
“你敢打我?!?/p>
林娟捂住自己已經腫起來的半邊臉,一雙渾濁的眼睛充滿了怒意,看向林菀的眼神更是帶著仇恨,恨不得在林菀身上咬下一塊肉。
“打都打了,還問我敢不敢,我告訴你,你再敢罵我父親一句,我打掉你的……”
林菀原本想說打掉她的牙,可先前說話的時候,這個老太太一口牙齒又白又整齊,都這歲數了,林菀估計是假牙,那打掉假牙就沒有必要了。
“此時我不會就此作罷,你等著我的律師函吧?!?/p>
林娟怒氣沖沖地離開了,林菀的精神力跟了過去,這套別墅可是在半山腰的,她想知道這個老太太是怎么下去的。
拐角處停了一輛出租車,看到林娟下來后,立刻發動引擎快速離開,這里可是私家住宅,被房主發現,只要一個電話投訴,他的飯碗就不保了。
林菀并不知道港島的出租車管理會這么嚴格,反而是對自己這棟別墅的安全產生了疑問,不知道這套房子在林虎的名下時,會不會有不長眼的人來打擾。
林菀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用特殊的電話又一次跟老鬼聯系,并讓老鬼幫小叔公和林滿倉盡快辦理特殊證件,現在的她太需要有人幫忙打理她的那些產業了。
林菀打完電話,看看時間還早,索性去車庫,將黑色的寶馬給開了出去,只是港島的駕駛座位在右邊,跟她以前學的完全不一樣。
好在林菀的精神力足夠強大,開了一會兒倒也習慣了,今天的她要去港島的各個時裝店去走走看看,這里的時裝發展到底有多發達。
車子在下山的過程中,林菀發現一道熟悉的影子,立刻把車給停了下來,搖下車窗喊了一聲王姐姐,王姐立刻朝著車子跑了過來。
“林大小姐,我還以為車里坐著林虎呢,嚇得我都不知道該往哪里躲?!?/p>
“你怎么來了。”
“哎,我現在走投無路,酒吧的人都說是我毀了他們的活計,看到我一次就要打我一次,你看看我的臉,都是被他們給打腫的?!?/p>
林菀點點頭,是她下令酒吧除了正常的喝酒談事,不允許有任何不雅的事情發生,樓上所有的包房全部關閉,至于做什么,等小叔公他們來了再商量。
如此一來,那些撈女就沒有飯吃了,同時酒吧的生意也一落千丈,那些靠著賺塊錢的雞公也沒有了收入,不就把火氣出在王姐身上了。
“你會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嗎。”
“當然會,不然我怎么喂飽我自己呀。”
“那你就暫時住在我的別墅里,我每天給你兩百塊錢,你照顧我的生活起居,還有看到有不長眼的人來我這里,一律給我打出去?!?/p>
“林大小姐,你說的是真還是假?!?/p>
林菀點點頭,她從王姐的臉上看出了欣喜,明知道做保姆的工作根本沒有做撈女賺得多,可她還有愿意有一個穩定的生活。
“這是我考驗你的一種方法,如果你做得好,以后我會好好培養你,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能獨立向上,把渣男踩在腳下的女神。”
王姐低著頭沒有說話,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她想哭,從來就沒有人如此關心過她,如此為她的將來打算,等心情平復后,還是忍不住問出了為什么。
林菀笑了,沒有為什么,只是你那天的善意拯救了你自己,但她不會告訴王姐的,她不需要刻意的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