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感嘆著:
“以前在國內的時候,也沒想到董志鵬他們這么牛逼啊。”
潘杰擺擺手:
“到了人家的地盤了,沒招,趕緊吃吧,吃完快趕路。”
“之前我還以為,林恩她爸還能活一陣子,沒想到這么突然,出乎我預料,得趕緊想下一步。”
此時此刻,林家莊園,林恩和卡斯以及弗雷德這兩位老將領,接到消息后趕了回來,站在了林良棟的,病床前。
林恩看著床上,費力睜眼的父親,不斷擦著自已的淚水,情緒崩潰。
林恩哭著看著管家問道:
“龍柒!前兩天我給我爸打電話他還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變這樣了?”
管家搖頭低聲說著:
“小姐,這……我們也不清楚,前幾天先生的體征還很平穩,突然情況就惡化了。”
“林恩……”
林良棟半睜著眼費力的發出聲音,林恩緊握著父親的手抽泣著:
“爸,你別說話了,我已經派人找各種頂尖的醫生往這來了。”
林良棟微微搖頭:
“林恩……不用讓他們來了,我自已的身體情況,我也知道,家里的醫生也都束手無策,是大限已到,我該走了……”
“你聽著……爸知道你一個女孩,管理偌大的武裝不容易,辛苦你了……”
“你和小餅若是真心相愛,我也……祝福你們。”
“卡斯,弗雷德……”
“首領!”
兩人上前一步同時招呼道。
林良棟費力的張著嘴,叮囑著兩人:
“卡斯,弗雷德,如今的武裝,老將領只有你們兩位。”
“當初你們和我一起搞武裝,忠心耿耿。”
“如今我要先走一步,希望你們能繼續盡心的幫助我的女兒,武裝不能沒有你們……”
弗雷德點頭答應道:
“首領放心,我們一定為小姐和武裝盡心盡力。”
卡斯雖然心里不情愿,但此刻也只能跟著表態:
“首領安心,我們的命,早就屬于武裝!”
林良棟微微點頭,看著林恩繼續道:
“首領的手令,在我書房的保險柜里鎖著,從今天開始……女兒,你就是孤狼武裝的正式首領。”
“等我死后……把我和你母親并骨埋在一起,并且記得……把你大伯的墳,也遷過來,和我還有你哥哥,都埋在一個陵園!”
林恩額頭趴在父親手上哭喊著:
“爸,你放心,我明白,都會照做!”
“你們都出去……我有話和林恩單獨說!”
林良棟說完,管家和弗雷德卡斯三人走了出去,并且關上了門。
林恩將耳朵湊近,林良棟用盡最后的力氣說著:
“女兒,看不到你成婚那天了……你記著,我死后,你一定要把管家龍柒處理掉。”
“他……他可能是我身邊的眼線,但我不知道,他背后的主使是誰!”
“你可以,給他扣上我是被他害死的罪名,來處理它,這樣不失人心……”
“我……”
林良棟話還沒說完,雙眼一閉,帶著不舍和遺憾,撒手人寰!
“爸!”
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從屋內傳出,管家三人趕緊開門進來。
見林良棟已經氣絕身亡分,三人都低下了頭嘆息。
而林恩哭了幾分鐘后,擦了擦眼淚平復情緒,看著父親的遺體呵斥道:
“弗雷德,卡斯!”
兩人上前一步:“小姐!”
林恩咬了咬牙,捏緊拳頭說著:
“把龍柒拿下!”
此話一出,弗雷德和卡斯都回頭看向了龍柒,龍柒也是一臉不解:
“小姐,我……我怎么了?”
林恩起身轉頭死死盯著龍柒: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叛徒!”
“我爸臨終交代,你吃里扒外,和外人串通害他,這是我爸親口說的。”
“你到底受雇于誰?”
“小姐,你聽我解釋,這有誤會……”
管家龍柒想解釋狡辯,而林恩催促道:
“卡斯,弗雷德,你們還在等什么,拉下去,不擇手段的給我審,我倒想知道,他給誰當狗賣命!”
“是!”
卡斯和弗雷德同時一手拔出火器頂在管家腰間,一手按著他肩膀,將他拽了出去。
隨后,林恩叫進來傭人,清洗整理父親的遺體,自已則是來到父親書房,打開了保險柜,取出了首領的手令……
國內時間已經是半夜,我和馬猴,林子庚坐在辦公室內。
我一邊給林子庚倒茶一邊問道:
“這馬猴下午去的西城,你們怎么這么晚才回來,難道是路上堵車,堵了幾個小時?”
林子庚拿起茶杯喝了口沒接話,馬猴則是抱怨道:
“天哥,哪是堵車啊,是林子庚不想來,我在醫院好說歹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都不來。”
“我沒別的辦法,就在醫院跟著他,他走哪我跟哪,就這么耗了幾個小時,他才同意跟我來門頭溝。”
我聽完給林子庚續上茶杯打趣道:
“怎么的四眼兒?我這是啥虎豹狼穴啊,還是你這么不愿意看到我?”
林子庚微微一笑:
“天哥,你這是哪的話,我這不是在醫院照顧我叔叔和嬸么。我嬸剛做完第二次手術。”
“然后我還得回家看看孩子,醫院和家里兩邊跑,實在是太忙了。”
我也沒繼續較真,點頭笑著:
“找你來也沒啥大事兒,就是有日子沒見了,敘敘舊。”
林子庚看了看我,嘆了口氣:
“天哥,你這大忙人哪有功夫找我敘舊啊。”
“自從我爸調任門頭溝這幾天,每天也都是早出晚歸,我都幾天和他沒見了。”
“你找我來,是不是他給你出啥難題了?”
沒等我開口,馬猴就吐槽著不滿:
“那當然,單雙賭場讓你爸給收拾倒閉了,這還不算。”
“他又開始調查天哥在三所任期的案件記錄,還把跟我們交好的李晨翔也給告了。”
“天哥下午接到消息,明天開始,李晨翔就暫時停職,進入調查程序!”
“林子庚,你說說,你爸來這幾天,這些事兒讓他做的,我看恨不得把我天哥游街示眾審判呢!”
林子庚白了馬猴一眼:
“這是我們的家事兒,輪得到你一個外人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