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采薇激動地看著溫妤櫻,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最后都化成了一句“謝謝”。
溫妤櫻笑了笑,開口說道:“不用謝,以后家屬院都要靠著你來維持秩序呢。”
雖然可能是客套話,但是劉采薇還是很感激,溫妤櫻能跟自已說出這樣讓她產生信心的話語。
“我一定會好好做的。”
“謝威……謝威他……他沒事了,對嗎?”劉采薇又問道。
只是這一次,她對于溫妤櫻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了許多。
她想聽到真相,但是又有點害怕聽到真相。
溫妤櫻看著劉采薇,很是認真地說道:“沒什么大事,只是傷口恢復需要時間。但是畢竟受了傷,我也不能保證百分百沒有后遺癥。”
劉采薇思索了一番,隨后才說道:“還能正常參軍吧?”
這才是劉采薇最關心的,畢竟謝威要是不能參軍,就得提前退休。
溫妤櫻笑了笑,隨后回道:“應該是能的,但是我不敢跟你百分百保證。只能說,謝副團長的傷口并沒有很嚴重。”
“好,我知道了,謝謝。”
聽見兩人談完了話,云杉趁機說道:“走吧櫻櫻,過去那邊坐著。”
溫妤櫻朝著劉采薇點點頭,按照著云杉的指引,走去了中心位置那桌。
這個年代,女人不能坐男人那桌是很普遍的。
沈硯州再寵愛溫妤櫻,都不會故意這樣搞,被人抓把柄說閑話。
但是他給溫妤櫻安排了一桌熟人,跟溫妤櫻親近一點的家屬們都在,就是想讓溫妤櫻吃得自在一點。
莊莉莉很是興奮,感覺自已好像坐上了主桌了。
是這樣的,溫妤櫻坐在哪里,哪里就是主桌。
溫妤櫻跟沈硯州,其實還隔了好幾桌。
坐在沈硯州旁邊的,基本上都是這一次戰役立了功的士兵們。
經過這一次戰役,估計要有很多人升上去了。
但是最突出的,肯定還是沈硯州以及他手底下的那幾個人。
畢竟指揮是沈硯州,他安排活計時也總是優先安排自已手底下的人,畢竟自已的人自已更信任。
沈硯州安排溫妤櫻坐在這一桌,還真的就安排對了。
期間,也沒誰打擾溫妤櫻吃東西,大家都是規規矩矩的打招呼,直接老老實實的吃飯吃菜。
說實話,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大家伙一起吃飯然后還能吃那么多片肉的時候了。
溫妤櫻她們這一桌大部分都是女性,因為有溫妤櫻在,大家伙也不敢搶著肉吃。
溫妤櫻和云杉先喂了兩個娃吃飯,自已才開始吃,卻依然吃了很多肉。
一頓晚餐下肚,士兵也喝了熱酒,身子都熱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在訓練場中心燒了火,一群人圍著篝火,開始唱起了歌跳起了舞。
溫妤櫻和云杉站在一旁看著,都忍不住鼓起了掌來。
“今兒個也是真夠熱鬧啊,咱們瓊州島第二大部隊啥時候有過那么熱鬧的時候啊。”
“是啊,另外兩個部隊的師長在我們這邊,你說呢。”
“那是那是,因為這一次立了頭功的,是我們第二大部隊。”
“因為有沈團長啊。”
這個時期,沒有人會說沈硯州的任何不是。
畢竟是因為有了這個人,瓊州島才迎來了寧靜。
能有個和平不被侵犯的家園,沈硯州即使之前做了什么,在這一刻都能被原諒。
溫妤櫻聽著周圍都是夸贊沈硯州的,不由得嘴角彎了彎。
眼睛隨意一瞥,就看見不知何時,莊莉莉拉著張乒乓也去了篝火旁跳舞。
看見那么熱鬧的場景,一旁的兩個娃可能也受感染了,異常的興奮,一直在原地蹦蹦跳跳的。
溫妤櫻笑了笑,正想做什么舉動,突然手就被人給握住了。
她嚇了一跳,忙轉頭看了過去,果然看見了沈硯州正在自已的身后。
“你……你怎么能過來啊?”溫妤櫻問道。
“我為什么不能過來?”沈硯州看著溫妤櫻,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你不用陪兩個師長嗎?”溫妤櫻有點驚喜地問道。
她以為,沈硯州會很忙,根本就沒空理她。
卻見沈硯州笑了笑,隨后說道:“傻瓜,師長是領導,又不是我媳婦,用得著時時刻刻陪著嗎?”
一句話,說得溫妤櫻臉都紅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周圍,幸好因為她站在這里,別人也知道她不想被人打擾,故意站得離人群遠一點,所以周圍也沒挨得特別近的人。
不然,這話讓別人聽見,要怎么想沈硯州?
“你啊,又亂說話。”溫妤櫻忍不住嗔怪道。
“沒有亂說話,這說的句句屬實,媳婦。”
云杉還沒走呢,雖然沈硯州和溫妤櫻兩人說話說的小聲,但是云杉都聽見了。
她看了自已裝模作樣的三兒子一眼,再一次感慨,自已曾經真的是看錯人了。
三兒子以前她還覺得是一塊木頭,哪曾想根本就不是啊,這對三兒媳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啊。
篝火晚會玩到很晚才結束,據說今晚部隊還成了好幾對原本并沒有確認關系的男女。
比如——溫妤櫻的師姐柳依依和袁立邦兩人,在今晚就正式確認了關系。
沈硯州跟溫妤櫻站在一起看了一會兒篝火晚會,就被人叫走了。
沈硯州剛離開,柳依依就找上了溫妤櫻。
“小溫。”柳依依笑著叫道。
“小柳。”
柳依依這還是第一次看見溫妤櫻兩個娃呢,她有點羨慕地看著溫妤櫻,開口說道:“兩個孩子真可愛。”
溫妤櫻聞言,笑著摸了摸兩個娃的頭,沒應聲。
“難怪,你一直那么惦記著他們。”柳依依又感慨道。
溫妤櫻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師姐,有了孩子,不管去到了哪里,都會惦記的,跟他們長得好不好看沒關系。”
溫妤櫻聞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后又搖搖頭。
“怎么了?”溫妤櫻問。
“我好像懂了,但是又好像沒懂。但是小溫,我想跟你說,我答應跟袁師兄在一起了。”
如果她以后也能有自已的孩子,柳依依覺得自已肯定也舍不得離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