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初探輝煌城堡
    弗蘭克致辭完畢，示意宴會開始。眾貴賓入座，享受豐盛的晚餐。
    宮廷仆人將林在山等貴族侍從、護衛帶到旁邊側廳吃自助餐。此處人員混雜，守衛相對比較松散。
    林在山隨意吃了幾口，裝作要去洗手間，趁眾人不注意，快速來到樓梯口，幾個箭步竄上了二樓。
    他事先向崔妮蒂了解過輝煌城堡的內部結構，知道整棟城堡分成5層：最低一層是地下室，包括了倉庫和囚室，主要用來儲存物資、囚禁要犯；地表第一層是大廳、側廳和傭人住處；地表第二層是辦公室、會議室，用來處置公務和召開軍政要會；地表第三層是弗蘭克的臥室、書房、健身房；最高一層是收藏室。
    林在山的目的地就是最高層的收藏室，弗蘭克搜刮來的各種奇珍異寶，包括天外隕石碎片等極有可能存放在那里。當然，要到達那里絕非易事；即便到達，也不可能赤手空拳將200公斤左右的隕石帶走。他此次冒險主要是為了探明路線和安保情況。
    他在地表第二層就遭到阻礙：通往地表三樓的樓梯被鐵門攔斷，門后站著4個全副武裝的護衛；另有兩隊護衛在二樓的走廊上來回巡邏；走廊兩端還有幾個固定崗哨面對面守望。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上到地表三樓幾乎是不可能的。
    林在山無奈，只得返回一樓，來回尋找機會。他注意到廚房的門是敞開的，不時有人員進進出出，但門口有侍衛站崗；洗手間里倒是無人把守，而且有窗子通向城堡背面。
    他在洗手間里佯裝方便良久，終于等到一個無人時刻，立即探頭往窗外張望，確信無人察覺，就麻利地鉆過窗口，順著城堡背面的墻壁向上攀爬。
    穿著一身金屬護甲攀高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好在林在山在攀爬方面極有天賦。他有驚無險地爬到最高層，摸到一個窗口下正準備向里張望，突然聽到里面有腳步聲傳來，還有一個男子的聲音道：
    “別人都在下面大吃二喝，偏要我們在這里站崗守望。我就不明白了，在沒有異能的情況下，誰還能突然竄到城堡上來不成？”言畢，一個腦袋從窗口里探出來，向左右和下方張望幾秒，又縮了回去。
    早就竄到窗口上方的林在山無聲無息地松了一口氣，他將頭探到窗口查看里面的情況，看到這又是一個洗手間，里面有兩名侍衛剛剛小便完畢，正在閑聊。
    他耐心等待片刻，待兩名侍衛離開后，像只靈貓一樣悄無聲息地鉆入窗口，跳入洗手間內，來到門口探頭張望，不見有人，就進入走廊，摸到正中間的一扇鐵門前。這扇門看上去又厚又重，單靠1人之力只怕很難推得動。
    他斷定這扇門后就是弗蘭克的儲藏室，沒有鑰匙根本弄不開門，無奈之下，沿著走廊繼續前進，摸到了另一處房門前。這扇門是虛掩著的，門后有兩名侍衛，一名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另一名在房間里焦躁地踱步。
    “不行，我得找老莫森要杯酒喝。”踱步的那名大步往門口走來。
    林在山故技重施，爬上了房門頂部，躲過了侍衛。他剛剛落地，就見到一隊侍衛從樓梯口出現，向著走廊另一端巡邏，由于夜晚視線不好，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林在山，但照這個樣子，只要十幾秒后，他們就會折返并向這邊靠攏。那時他就要暴露行蹤了。
    林在山果斷采取動作，鉆入了侍衛們休息的這個房間。房間里僅剩的那名護衛此時正發出美美的鼾聲。
    這是一個大型的套間，房間盡頭還有一道門，這道門是鎖著的。
    林在山一進門就注意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把鑰匙，當即用這把鑰匙打開了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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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走廊上那隊侍衛已經巡邏到這里，他們推門就要進來。
    林在山當機立斷，躲入里間，并甩手將鑰匙丟回桌上，然后虛掩上門。
    這隊侍衛第一時間叫醒了正在酣睡的同伴，“醒醒！這才晚上7點，你就睡得像頭死豬一樣！吉布森去哪了？”
    大夢初醒的侍衛睡眼惺忪地答道：“他不是去洗手間了就是去樓下弄酒喝了。”
    “就知道喝酒，當心輝煌公爵砍了你們的腦袋！”新進來的侍衛們四處檢查房內情況，很快發現了里間的門鎖被打開了。
    眾侍衛們一聲驚叫，紛紛拔出武器，然后小心翼翼地推開了房門。
    里間是一個既像書房又像工作室、宅男臥室一樣的空間，到處都是亂七八糟地卷軸、書籍、莫名其妙的設備和儀器。
    “那個老家伙還在不在？”侍衛隊長大聲喝問，“要是給他逃掉了，我們都得掉腦袋！”
    一名侍衛猛然指一指一臺桌子的桌布，下面似乎有人。
    眾侍衛立即組織成包抄陣型，然后用劍尖挑開了桌布，他們預期里面會跳出一個兇惡的刺客。
    桌布挑開，露出一張胡子花白的老人的臉。
    一名侍衛當即彎腰揪住這個老人的衣領將其提起放置到旁邊的椅子上，然后伸出手指探查老人的鼻息，確信其還活著。
    眾侍衛同時松了一口氣，收起了兵器。侍衛隊長用手指使勁彈了彈老人的鼻子，將其弄醒。
    “老家伙，你躲到桌子下面干什么？想裝神弄鬼嚇唬我們嗎？”
    那名老人慢條斯理地答道：“弗蘭克讓我研發的裝置難度太大，我躲到桌子下尋求靈感。你們要是在這樣粗魯地打斷我，當心耽誤了研發進度！”
    “你最好老實一點！”侍衛隊長訓斥了一句，不敢在此地久留。這個房間隱藏著輝煌公爵的很多機密，而且這個老人也總是顯得極其詭異。輝煌城堡內眾人都傳說他是個異能尚在的巫師，接近他的人要倒大霉。
    很快，侍衛們走得干干凈凈，只留下原本在外間的那名侍衛。后者無事可做，就躺倒在椅子上繼續酣睡。
    里間的老人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拿起酒瓶品嘗了一大口，像是對自己的寵物貓一樣道：“出來吧，小乖乖。”
    躲到書架后的林在山克制住震驚，大搖大擺地現出身形，問道：“你既然知道了我這個不速之客藏身于此，為什么不當場告發？難道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你滅口嗎？”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林在山！”那名老人竟然叫出了名字。
    林在山大步走到老人跟前，接著燭光仔細查看老人的臉，等他看清之后，忍不住驚叫一聲：“瓦爾斯？”
    “不錯，就是我！現在的年輕人記性可都不怎樣。”那個花白胡子的老人正是曾經在米國多次與林在山交易的幸福城城主瓦爾斯。
    “你怎么會來到這個詭異空間？”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來由，是嗎？”瓦爾斯緊盯著林在山的雙眼，“如果我沒猜錯，你是在詭異空間形成之后很久才進來的？”
    “告訴我你所知道的關于空間的一切，我就會回贈以同樣價值的信息。”
    “很好，即付即清原則，我喜歡。”瓦爾斯清清嗓子，講起了詭異空間形成的來龍去脈。他所講的基本內容與崔妮蒂等所說并無二致：詭異空間最初是澳洲星魂牧者為了對付林在山而千方百計打造的超級武器，但是在最后關頭出現了嚴重失誤，超級武器沒造成，反而造就了這個詭異空間，將附近區域所有人吸入。
    “這些我都知道了。”
    “還有你不知道的。”瓦爾斯問了一句：“你知道為什么澳洲星魂牧者——這種七級強者中的腦殘撲街——竟然可以弄出詭異空間這種超級產品嗎？”
    “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從高級位面尋求幫助的結果嗎？”
    “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即便是在高級位面，制造這種規模的亞空間的技術都是嚴禁公開傳播和銷售的。”
    “他們是從黑市上搞到的？”
    “黑市，嘿嘿。”瓦爾斯冷笑幾聲。
    “虛空競技場？”林在山突然醒悟，“是崔妮蒂賣給他們的？”
    “不是她本人直接供貨，她只是中間商。”
    “如果崔妮蒂涉足其中，那她為什么也會被吸到這個詭異空間里來？”
    “有因才有果。”
    “天譴作用的結果？”
    “和我猜想的一樣，除了天譴之力，誰又能將一個亞空間的系統管理員強行拉到這里受苦呢？”
    “你不是在米國嗎？為什么也被吸到這里？”
    “崔妮蒂被吸來的時候我恰好在虛空競技場和她交易，這次的天譴懲罰我大概也有份兒吧，崔妮蒂在承接澳洲星魂牧者的委托之前曾經征詢過我的意見。”
    “我去！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串通星魂牧者來坑我？”
    “別激動，我們又沒有直接針對你。再說了，反正你這人是遇強則強，是打不死的小強，有什么好怕的？”
    林在山素來是大局為重，知道此時與瓦爾斯算這些舊賬無濟于事，就繼續追問有用線索，“換句話說，除了本來就處在場域之中的人員外，凡是受到此次天譴之力制裁的智慧生命都會被吸到這個詭異空間？”
    “聰明。所以，我猜想除了澳洲星魂牧者、崔妮蒂、你我之外，一定還有高級星魂者在這里受難。”
    “還有誰？在外部世界——我說的是我們來自的那個地球——高級星魂者只有那么有限的幾個。”
    “不一非要來自地球，天譴之力可以超越位面和時空。”
    “你的意思是說高級位面也有人被卷入了？”
    “你想過嗎？是誰這么‘好心’給澳洲星魂牧者提供了要消滅你的超級武器的材料和技術？”
    林在山沉思片刻，答道：“在高維空間里對我們地球還有染指之心的，據我所知，主要就是末霸海盜！”
    “說不定就是他們。”
    “看來，在詭異空間的居民當中，很有可能隱藏著盜火者、末霸飛羽或者其他與末霸海盜有關的強者。你有嫌疑人的線索嗎？”
    “你沒看到我天天被囚禁在這個鬼地方嗎？渣林，如果你肯幫我逃出去——不僅是逃出這個城堡，也包括逃出這個詭異空間——我愿意幫你渡過此劫。”
    “成交！”林在山又與瓦爾斯密談了好一會兒，約定了許多共同行動的細節。
    瓦爾斯打開窗子，垂下一條繩子，林在山從窗口順利攀爬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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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剛返回側廳，崔妮蒂的管家就心急火燎地跑過來，“林，主人有急事找你！”
    林在山跟著管家來到宴會大廳。此時用餐時間已經結束，眾貴族們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閑聊。
    一眾男性貴族們包括弗蘭克公爵眾星捧月般將崔妮蒂圍在中間，想方設法地取悅她。
    “美麗的崔妮蒂女士，你口中那個驍勇善戰的護衛到底跑到哪去了？他不會是美酒喝多了醉倒在洗手間或者花叢中了吧？”
    管家上前彬彬有禮地稟報了一聲：“崔妮蒂女士，林找到了。”
    崔妮蒂回頭，美目掃了林在山一眼，對眾男道：“這就是我的貼身護衛，不知道哪位紳士愿意賜教他幾招？”
    “我愿意！”奧蘭多伯爵率先舉起了手，隨著目光的鎖定，身上的殺氣寒流一般將林在山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