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語拜陳十安為師父的事情,除了這兩個當事人知道,其余人一律都還被蒙在鼓里,不是陳不欺和王天霸看不出來,是秦慎語這娘們在那天拜陳十安為師后,就被組織以公派為由,將她派遣到東北某地級市下的一個縣城里,進行了長達為期一個月的學習、交流、調研等公派任務,俗稱出公差!
跟秦慎語一同前往的還有單位里的另三位女同志,這其中就有楚涵。
楚涵為什么會跟著這支隊伍一同出發?那是她自已向組織申請的,那又到底是什么原因會讓如此戀家的楚涵,選擇了這次長達一個月的出差計劃呢?
陳十安因為把班級里大部分的女孩都給親了一個遍,直接被學校里給予了警告處分,陳不欺和楚涵呢,都怕那些女孩的爸媽在校門口堵陳十安和自已。
于是在眼神的對撞后,這兩人決定讓陳十安他休學一個月待在家里,反正這小子讀不讀都一樣,干脆等到五一假期過后再去學校上課。
那時候,估計那群憤怒的女孩爸媽,也差不多將這事情給翻篇了,這樣陳十安在去上學,估計也能安全一點。
聽說陳十安要待在家里一個月,王天霸第二天就帶著林伯出發唐山了,楚留香這個急的啊,眼瞅著自已的老婆、孩子實在丟不了,他只能含淚留在了家中。
而楚涵呢,她想著反正家里也有人照顧陳十安,要不自已出去走走?尤其是近兩個月里,楚涵她總覺得自已胸口悶悶的,陳不欺說她這是被氣的,有時間出去走走就好了。
好了,楚涵她真走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陳不欺、楚留香、季老太他們…..不是,真走啊!
這一個月里,原本以為陳不欺、楚留香、季老太這邊會和陳十安他鬧的雞飛狗跳,但是結果卻是出了奇的意外。
陳十安在這一個月里竟然沒鬧事、沒搗蛋,反而每天都躲在自已的房間里看起了各種書籍。
一開始陳不欺、楚留香他們還以為這小子在擺迷魂陣呢,直到陳十安他多次一臉認真的問起自已老子,一些有關風水和陣法方面的問題。
陳不欺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陳十安這小子轉性了?不是還沒到十歲嘛!
而然楚涵和秦慎語那邊呢,原本以為是來度假的她們,卻是直接被東北這邊縣城的小法院現場給整懵逼了,這里的法院現場怎么說呢?那是相當、相當的炸裂!
“她說我看人家養漢,我筆刺撓了,這是她原話,我撒一點謊,我就TMD死在這法庭上,這就是她的素質。”
記不得第幾回了,今天XX縣法院又召開了一場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調解官司,面對原告的這種虎狼之詞,作為書記員的秦慎語還有在一旁旁聽的楚涵,此時心里是沒有一點波瀾。
“這里是法庭,好好說話。”
雖說話糙理不糙吧,可這話也太糙了,原告此話一出,現場的審判長就立馬出聲提醒了。
“哎呀媽呀!你還好意思說我,是誰每天有事沒事就要揍我的啊!大家都瞅瞅我這太陽穴,是不是鼓包了?他揍的!我身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氣急敗壞的被告大娘,說著說著就準備當庭脫衣服給大家展示了。
“別吵吵了!這里是法庭,一個一個說,現在還沒輪到你說話呢,把衣服給我放下去,注意點個人素質!”
“我就要說,我憑啥不能說啊!這B養的犢子,他威脅我說:我不但打你,晚上我還得草你咋地的,我說你草吧….”
“停、停、停,那個你說話注意點,干啥呢這是,這是法庭啊!說話注意點行不行?”
“我還沒說完呢,注意啥注意,在一個就是上個月20號發生的事情。”
“21號!”
這原告和被告,就TMD和在自個家一樣的隨意,此時這兩人眼里哪里有法官、法庭這一說,全程只顧著說他們自已的,純自嗨!
“哎呀媽呀!我這心臟都有點麻痹,我喘一會啊!”
“我這,我這心臟不舒服,現在渾身直哆嗦,就他昨晚給我草的!”
現場別說審判長了,就是審判長旁邊的審判員和審判長下方的書記員秦慎語,此時都是一臉無奈的看著這位彪悍的大姐。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已在說些什么,是讓你陳述事實,但你表達的也太粗俗了吧,你說你心臟有點麻痹,我們又何嘗不是聽的快要心梗了啊!
這里面最無奈的就要屬書記員秦慎語了,她主要工作就是負責全場打字、記錄,然后整成范本,但是到了這里后,她直接不會了。
這一個月里,秦慎語是什么虎狼之詞都見識到了,這還不是最離譜的,上個禮拜,秦慎語和楚涵親眼目睹了審判長和現場的原告,竟然在法庭上扭打在了一起的驚人畫面。
“原告,你有什么要說的?”
“法官,我還沒說完呢。”
被告大娘一看,立馬不樂意了,自已說的好好的,這是干嘛呢,我只是說喘口氣,你咋就不讓我說了呢?
“你等會,沒問你現在,能不能讓原告說句話?”
“啥意思啊!他原告他光榮唄!還不讓人說話了唄!”
“沒說不讓你說話,讓你等會說明白沒?”
“別扯了,這B養的能說啥?他除了會打我、草我,他還會干啥?上個月21號,我家妹子來看我,喝了頓大酒,這B養的,非得在我家妹子睡著后,死活拉著我在我家妹子旁邊說要草….”
“啊呀….不是,你能不能有點素質,別開口閉口就是草啊草的!”
“咋的了,還不讓說話了唄,我和你說法官,我今天撒一下謊,咣當一下,我死這兒!”
“行了!休庭、休庭。”
“休啥庭啊?我還沒說完呢!”
“閉嘴吧你,和你說了多少回,注意法庭紀律、注意法庭紀律,就是開庭之前原、被告說話,一方說話一方不要插嘴,也不要出現人身攻擊的行為。
你倒好,逼逼個沒完,這是法庭,不是你家。”
“我又不懂!”
“你不懂,我有沒有和你說,不要有人身攻擊?”
“我哪人身攻擊了?他草我還有理了?你是不是收這B養的紅包了?”
“保安、保安,保安…..”
審判長氣的啊,直接把法警喊成了保安,此時站在門外的法警,他們就這么一臉茫然無措地看著審判長,你喊誰保安呢?你瘋了吧!
“王哥、李哥。”
最后還是一旁的審判員見現場不對勁,連忙喊了一嗓子王哥、李哥,一直站在門口的那兩位法警,這才一臉不情不愿的進場了。
一直到這對原告、被告夫妻兩人被趕出法庭,全程在一旁旁聽的楚涵,都沒能弄明白這兩人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要對簿公堂。
一直到晚上,剛回到酒店且一臉疲憊的秦慎語這才和楚涵說出了真相,今天那被告大媽在外面偷漢子存了一點錢,原告知道了,非要她拿出來伺候自已。
對于這奇葩要求,被告大媽不僅不同意,還準備今天在法庭上,讓原告大叔賠償她這些年的磨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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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語說完后,也不管楚涵她什么反應,便拿起自已的手機,躺在床上點開了微信。
看著時不時笑呵呵的秦慎語,楚涵好幾次都想問秦慎語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這一個月里,秦慎語每到這個點都會和對方聊上十來分鐘,而且楚涵還驚訝地發現,忙碌了一天的秦慎語,每次在和對方聊完天后,她那疲憊的狀態都會得到一定的好轉。
“師父,你教我的陣法真靈,今天后面我按你說的擺了那陣法,他們倆果真和好了。”
“呵呵…這才哪到哪,為師至今又頓悟出了一些風水上的奧妙,等你回來,為師手把手的教你好不好?”
“真的啊?不會又是你爸教你的吧?”
“這人吶,不能活得太精明,更不能看透一切,否則,你就是這個世界上的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