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彌漫在天地間的硝煙終于漸漸散盡。
眼前的景象,讓眾人都為之一怔。只見香橙戰寶穩穩地矗立在原地。
盡管它的身上出現了幾處明顯的破損,橘色的裝甲有些地方已經扭曲變形,還冒著絲絲縷縷的青煙,但總體而言,它竟真的擋下了唐昊那勢大力沉的十萬年魂技!
“這……怎么可能?”
唐昊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之色。
這可是他的十萬年魂技啊,凝聚了他全部的魂力與殺意,威力堪稱毀天滅地,在他的認知里,眼前這兩個對手絕無可能抵擋。
此刻,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結果驚得一時語塞。
他的眼神中除了震驚,還夾雜著一絲慌亂與不甘,仿佛自己一直堅信的事情,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這個橘色的機甲比那個黃色的機甲還可怕?。?!
而另一邊的菠蘿吹雪,臉上則洋溢著狂喜。他的雙眼閃爍著激動的淚花,嘴角高高揚起,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我們做到了!橙留香,你做到了!”
“穩辣,橙留香靠你了,弄死這個狗賊,就特么知道偷襲。”
他一邊笑著,一邊喊著,聲音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喜悅與對橙留香的贊嘆。
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局面,此刻竟峰回路轉,這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他深知,若不是橙留香及時喚出香橙戰寶并成功抵擋,他們早已化為齏粉。這份驚喜,讓他心中的陰霾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下是真的麻煩了……”
唐昊心中暗叫不好,深知形勢對自己極為不利。
僅僅一個菠蘿戰寶就已讓他耗盡過半魂力,而眼前這個香橙戰寶,看上去似乎比菠蘿戰寶還要強大幾分。
此時的他,若繼續戀戰,極有可能陷入絕境。
盡管心中滿是不甘,可理智告訴他,此刻唯有撤退才是上策。
雖然就此逃跑著實有些丟臉,但總好過在這里丟掉性命。想到這兒,唐昊不再猶豫,當機立斷,身形瞬間暴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這不是逃跑,而是戰略性撤退。”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遠方疾射而去。
唐昊一邊飛奔,一邊暗自盤算著如何恢復魂力,以及日后如何報復這二人。
他心中暗暗發誓,此仇不報非君子,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定要加倍奉還。
“哪里走???”
“傷了我兄弟的混蛋!!”
橙留香豈會輕易放過唐昊,眼見他如喪家之犬般逃竄,當即駕駛著香橙戰寶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香橙戰寶那龐大的身軀在疾馳中帶起陣陣狂風,所過之處,樹木被吹得東倒西歪。
橙留香目光緊緊鎖定唐昊,眼神中透著堅毅與決然。他雙手熟練地操控著香橙戰寶,手中長刀閃爍著凜冽的寒光,朝著唐昊狠狠劈去。
“天外飛鮮?。?!”
一道耀眼的魂力刃芒如蛟龍出海,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呼嘯著沖向唐昊。
唐昊雖拼盡全力逃竄,卻終究沒能擺脫香橙戰寶的追擊。
“好快都速度?。。 ?/p>
他只覺背后一股恐怖的力量洶涌襲來,扭頭一看,那魂力刃芒已近在咫尺。想要躲避已然來不及,他只能咬牙運轉殘余的魂力,試圖抵擋這致命一擊。
“轟!”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魂力刃芒重重地轟擊在唐昊身上。
唐昊整個人如同一顆流星般,被狠狠砸向地面。大地瞬間劇烈顫抖,塵土飛揚,以撞擊點為中心,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開來。
噗??!
煙塵彌漫中,唐昊狼狽地趴在地上,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嘴角溢出大片鮮血。他心中又驚又怒,滿心不甘,卻又因這沉重的一擊而暫時失去了反抗之力。
橙留香駕駛著香橙戰寶,如戰神臨世般矗立在煙塵彌漫之處,目光冰冷地俯瞰著狼狽趴在地上的唐昊。
此刻的唐昊,在之前那重重一擊下,已毫無先前的威風凜凜。他身上的衣物破碎成布條,在風中無力地飄動,大片肌膚裸露在外,布滿了青紫的傷痕與血水。
“去死??!”
橙留香二話不說,操控香橙戰寶高高躍起,手中長刀閃耀著森冷光芒。
他橙留香可不好婦人之仁,主打的一個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香橙戰寶以泰山壓頂之勢,將長刀狠狠朝著唐昊劈下。
這一刀,帶著橙留香滿腔的怒火與對唐昊之前所作所為的憤懣。
“轟!”
唐昊所在之處瞬間煙塵滾滾,地面被長刀硬生生劈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土石飛濺。
唐昊勉強側身躲避,卻仍被刀風掃中,手臂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鮮血如泉涌般噴出。
還未等唐昊緩過神來,橙留香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攻擊。
香橙戰寶的腳步如疾風驟雨般移動,每一步落下都讓大地為之震顫。
它手中長刀不斷揮舞,一道道魂力刃芒如密集的箭矢般射向唐昊。
“啊啊!我艸……”
“可惡,該死的混蛋……”
“啊……”
唐昊只能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左躲右閃,身上卻還是不斷被刃芒擊中,新傷疊舊傷。
唐昊試圖反擊,拼盡最后一絲魂力凝聚出昊天錘的虛影。
然而,此時的他魂力幾近枯竭,虛影顯得虛幻而薄弱。
橙留香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駕駛香橙戰寶猛地舉起盾牌,朝著昊天錘虛影狠狠撞去。
“咔嚓”一聲,那脆弱的虛影瞬間破碎,如泡沫般消散在空中。
而沖擊力順勢傳遞到唐昊身上,他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遠處的山壁上。
山壁被撞出一個人形大坑,唐昊無力地癱倒在地,口鼻中鮮血狂噴。
“噗……可惡,這個家伙簡直是怪物,他怎么會那么強,他不是才二環嗎?”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