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繼續侃侃而談:
“孩子們,你們要知道,武魂殿才是最契合你們天賦的歸宿。在這片土地上,我們擁有數之不盡的奇珍異寶,那些珍貴的修煉資源,足夠你們盡情汲取力量。”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而且我保證,只要你們加入武魂殿,我保證,會傾盡全力栽培你們,讓你們在40歲之前皆能突破瓶頸,達到封號斗羅的境界!”
此言一出,菠蘿吹雪等人再度震驚得無以復加。
菠蘿吹雪只覺得喉嚨發干,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40歲之前成為封號斗羅?這簡直是無數魂師夢寐以求卻遙不可及的夢想,如今竟從比比東口中如此輕易地說出,就仿佛這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
橙留香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震撼:“這……這怎么可能?封號斗羅何等艱難,多少魂師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您……您真的有把握讓我們在40歲之前達到?”
花如意也是一臉茫然,下意識地抓緊了陸小果的衣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教皇冕下,這……這太難以置信了。”
上官子怡神色凝重,心中雖滿是震驚,但仍保持著幾分冷靜,思索著比比東這話的可信度:
“封號斗羅,需要積累的不僅僅是魂力,還有對魂技、對武魂的深度理解與感悟,絕非僅僅依靠資源就能一蹴而就。教皇冕下,您如此篤定,想必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梨花詩則微微瞇起眼睛,眼中警惕更甚:“哼,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您開出如此誘人的條件,究竟想要我們做什么?”
面對眾人的質疑與震驚,比比東卻只是輕輕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
“武魂殿底蘊深厚,自然有獨特的培養之法。至于我想要什么……”
她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緩緩道,
“不過是希望你們能為武魂殿效力,為武魂殿的未來貢獻你們的力量罷了。”
眾人聽了,心中皆是五味雜陳,這看似誘人至極的條件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深意,他們一時之間難以參透,只能陷入更深的思索之中。
菠蘿吹雪眼神猛地一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比比東開出的這個條件,實在是太具誘惑力了。
他很清楚,在整個斗羅大陸的歷史上,最年輕成為封號斗羅的便是那44歲的唐昊,這已然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培養一個封號斗羅,所需的資源和精力堪稱天文數字,不僅要有海量的天材地寶輔助修煉,還得有頂級強者的悉心指導,以及無數珍貴的魂環匹配。
可如今,比比東竟自信滿滿地宣稱,武魂殿能讓他們在40歲之前就踏入封號斗羅的行列。
菠蘿吹雪不禁暗自咋舌,他還是第一次被比比東如此大手筆給震住。
“這……這條件簡直逆天了。”
菠蘿吹雪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驚嘆與糾結。
一方面,他深知這是一個難得一遇的機會,若真能借此成為封號斗羅,那他們在斗羅大陸上便有了絕對的話語權,但另一方面,他又隱隱覺得此事太過蹊蹺,天下哪有這般輕易就能獲得的天大好處。
橙留香也是一臉震撼,他湊近菠蘿吹雪,低聲說道:“吹雪,這事兒可太懸了。比比東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她真有這本事,還是另有圖謀?”
菠蘿吹雪眉頭緊鎖,微微搖頭,苦笑道:“我也拿不準。但這條件實在誘人,換做是誰,恐怕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花如意在一旁也是滿臉憂慮,她輕聲說道:“小果哥,吹雪,這事兒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咱們可不能輕易答應啊。”
陸小果撓撓頭,憨聲說道:“我覺得教皇阿姨不像騙人的,可這事兒確實有點嚇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被比比東拋出的這個重磅條件攪得心神不寧,
花如意幾人臉色瞬間變得猶豫起來,她們的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畢竟,她們清楚地知道,菠蘿吹雪和橙留香可是斬殺了菊斗羅和鬼斗羅,這兩位可是武魂殿的肱骨之臣。
就這么加入武魂殿,無異于羊入虎口,誰能保證不會被秋后算賬?
場中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每個人都緊閉著嘴,眼神中滿是糾結與警惕。比比東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在她的設想中,聽到如此誘人的條件,這群年輕人即便不會立刻答應,也該是興奮與憧憬溢于言表,可眼前這沉默的氛圍,和她預料的反應截然不同。
“怎么了?孩子們,是對我的提議有什么疑慮嗎?”
比比東打破沉默,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又關切,但眾人還是能感覺到那話語中隱藏的威嚴。
在這凝重的氣氛中,最終還是菠蘿吹雪率先打破沉默。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臉上帶著歉意說道:
“教皇冕下,實在對不住,您的厚愛我們心領了。只是我和橙留香二人,已然加入了七寶琉璃宗。宗門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做出背信棄義之事,所以只能辜負您的美意了。”
菠蘿吹雪此言一出,眾人心中皆是一緊,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比比東,不知這位教皇面對如此拒絕會作何反應。
比比東的臉上還是笑意盈盈
“哦?加入了七寶琉璃宗?”
比比東微微瞇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據我所知,七寶琉璃宗雖也是名門大派,但與武魂殿相比,在修煉資源和培養體系上,可差得遠了。你們確定要放棄這個大好機會?”
橙留香走上前一步,堅定地說道:
“教皇冕下,我們明白您的好意,也深知武魂殿的強大。但人無信不立,既然我們已經選擇了七寶琉璃宗,就不能再反悔。還望您能理解。”
菠蘿吹雪瞪大了眼睛,滿心以為搬出七寶琉璃宗這尊大佛,比比東怎么也該知難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