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斗羅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稀疏的牙齒:“哼,還有榮榮,這段時間的進步也不小。看來跟在菠蘿吹雪屁股后面,她沒少下功夫。”
正當三人沉浸在對局勢的商討之中,劍斗羅塵心的神色陡然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前方。
骨斗羅古榕心中一凜,順著劍斗羅的視線望去。
“誰?”
就在這時,一道曼妙的倩影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了大殿之內。
來人身著一襲華麗至極的金袍,金線繡就的紋路在燈光下閃爍著神秘而高貴的光澤,仿佛將星辰都織入了衣間。
她手持金色權杖,那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碩大的寶石,散發著幽邃的光芒,似能洞察人心。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武魂殿教皇——比比東。
比比東邁著優雅且沉穩的步伐,緩緩踏入大殿。
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弦之上,使得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寧風致眉頭微挑,迅速起身,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潤儒雅的笑容,只不過這笑容之下,多了幾分警惕。
“教皇冕下,今日怎有空光臨寒舍?事先也未曾收到消息,未能遠迎,還望恕罪。”寧風致微微欠身,言語間不失禮數。
劍斗羅和骨斗羅也站起身來,劍斗羅眼神如劍,毫不掩飾地打量著比比東,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凜冽的劍意。
骨斗羅則微微佝僂著身子,可周身那股若有若無的陰森氣息卻愈發濃郁,仿佛在無聲地警告著比比東。
他們七寶琉璃宗和武魂殿關系一般,這個比比東跑過來干什么?
比比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掃過,緩緩開口道:
“寧宗主客氣了,我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與你相商。”
她的聲音如同夜鶯啼鳴,清脆悅耳,卻又仿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寧風致心中滿是詫異,實在想不出比比東究竟有何事,竟會主動找上門來商議。他與這位鐵血教皇打交道的次數不算少,領教過她那令人膽寒的手段。
比比東脾氣古怪,行事作風狠辣決絕,且極為喜愛殺戮立威。
在她的統治下,武魂殿行事愈發肆無忌憚。那些敢于違抗武魂殿意志的勢力,往往都落得個凄慘下場,這讓整個斗羅大陸都對武魂殿忌憚三分,七寶琉璃宗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忌憚歸忌憚,寧風致表面上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從容與優雅。
他笑著回應比比東:“教皇冕下親臨,不知所謂何事?若有能幫得上忙之處,我寧風致自當竭盡全力。”
話雖如此,但他心里清楚,比比東此番前來,必定所圖不小,絕不是輕易就能應對的。
劍斗羅和骨斗羅依舊站在寧風致身側,如兩尊門神般警惕地注視著比比東。
比比東似乎并未將兩人的敵意放在眼中,她輕輕轉動手中的金色權杖,目光落在寧風致身上,緩緩說道:
“寧宗主,我也不繞圈子了。此次前來,確實有事相商。”
比比東目光直視寧風致,單刀直入地問道:“寧宗主,聽聞七寶琉璃宗收了兩名弟子,喚作菠蘿吹雪與橙留香,可有此事?”
寧風致心中一緊,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那抹恰到好處的微笑,心中暗自思忖比比東究竟意欲何為。
這突如其來的詢問,讓他著實詫異不已。
找菠蘿吹雪和橙留香?
劍斗羅塵心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眼神如同一把利劍,緊緊盯著比比東,周身劍意不自覺地流轉,仿佛在戒備著一場即將爆發的危機。
他深知,比比東親自過問這兩名弟子,事情絕非尋常。
寧風致略作沉吟,緩緩開口道:“教皇冕下消息果然靈通,確有此事。不知教皇冕下突然提及這兩個孩子,所為何事?”
寧風致表面上鎮定自若,可內心卻波濤洶涌,他明白,接下來比比東的回答,或許將決定著這兩個孩子,乃至七寶琉璃宗的命運走向。
大殿內的氣氛愈發緊張,骨斗羅古榕微微佝僂著身子,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陰森氣息愈發濃郁,他同樣緊盯著比比東,隨時準備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變故。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比比東的回應,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比比東微微一笑,那笑容看似溫和,卻讓在場眾人心里發寒。她毫無遮掩,直接表明來意:
“寧宗主,我此次前來,就是希望菠蘿吹雪和橙留香能加入武魂殿。武魂殿會給予他們最好的修煉資源,讓他們的天賦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掘,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這話語一落下,仿佛一顆巨石投入平靜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寧風致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原本儒雅的面容此刻布滿陰霾。他怎么也沒想到,比比東竟然如此明目張膽地索要自己宗門的弟子。
而且還是最為看著的菠蘿吹雪和橙留香。
劍斗羅塵心雙眼瞬間瞪大,眼神中滿是憤怒與警惕,周身劍意陡然爆發,大殿內的空氣仿佛被利刃切割,發出“嘶嘶”聲響。
骨斗羅古榕也是臉色一沉,身上那陰森的氣息愈發濃烈,如同一團黑霧將他籠罩,隨時準備向比比東發動攻擊。
“比比東,你這是什么意思?”劍斗羅忍不住怒喝出聲,
“公然索要我七寶琉璃宗的弟子,這和直接搶人有何區別?”
他手中雖無劍,但那無形的劍意已然鎖定比比東,只要她再有任何不當言語,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骨斗羅也冷哼一聲,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教皇冕下,我們七寶琉璃宗雖敬重武魂殿,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你如此行徑,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寧風致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
“教皇冕下,這兩名弟子是七寶琉璃宗的未來希望,我們對他們寄予厚望,實在無法拱手讓人。還望教皇冕下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