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之上,比比東原本高高在上、威嚴莊重的面容,此刻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鉛云。
“可惡……”
她死死地盯著場中落敗的陸小果,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極為復雜的掙扎之色。
這陸小果,本是她寄予厚望的一枚棋子,若是能在這場大賽中大放異彩,對武魂殿的威望提升有著極大的助力。
可如今,他竟然落敗了。
那一絲掙扎在她心中不過是轉瞬即逝,很快,便全部化為了森冷的殺意。
在她的計劃里,容不得半點差錯,任何可能破壞計劃的因素,都必須被清除。她薄唇微抿,緊緊地咬著牙關,腮邊的肌肉都因用力而微微鼓起。
“既然你已經做出來了選擇……就不要怪我了”
盡管心中殺意翻涌,比比東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她沒有再多說什么,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緩緩地轉過身。那紫色長袍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她的腳步沉穩卻又帶著一絲決然,一步一步地朝著高臺后方走去,只留下一個冰冷而決絕的背影
比賽剛結束,陸小果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回到武魂殿學院休息區。
還沒等他喘口氣,胡列娜、邪月和焱三人就面色陰沉地圍了上來。
胡列娜率先發難,她柳眉倒豎,眼中滿是憤怒與不解,質問道:
“陸小果,你剛剛在賽場上為什么不使用十萬年魂技,動用全力擊敗菠蘿吹雪?你知不知道這場比賽對我們武魂殿有多重要!”
邪月也在一旁冷著臉附和:“是啊,機會難得,你卻輕易放棄,到底怎么想的?”
焱更是緊握拳頭,滿臉的怒色,
“你這是對武魂殿的不忠誠,是對我們大家努力的踐踏!”
陸小果微微皺眉,見胡列娜三人依舊滿臉怒色,便一臉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們先冷靜聽我說。就算我動用十萬年魂技,也不見得就能戰勝菠蘿吹雪。”
胡列娜一臉狐疑,“怎么可能?十萬年魂技何等強大,你別找借口!”
陸小果無奈地搖搖頭,“我的十萬年魂技有些古怪,并非能像尋常魂技那般直接動用。它只能附著在一件特殊的器物上才能發揮效果,不能直接作用于戰斗。”
陸小果含糊其辭,并未明說那所謂特殊的器物便是小果戰寶。
邪月眼中閃過一絲懷疑,“真有這么奇怪的魂技?從未聽聞過有如此限制的十萬年魂技。”
陸小果聳聳肩,“信不信由你,這魂技得來本就機緣巧合,規則特殊也實屬正常,反正我已經盡力了。”
“而且菠蘿吹雪那小子古怪魂技把我武魂都收走了,我是真沒辦法。”
焱依舊滿臉不滿,“可你早該說明,現在比賽輸了,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胡列娜目光緊緊鎖住陸小果,眼神中滿是懷疑與憤懣,語氣尖銳地說道:
“陸小果,你別再狡辯了!我看你就是在給菠蘿吹雪放水。一個六環魂帝,怎么可能輸給一個五環魂王?更何況你還有十萬年魂技,怎么可能沒有勝算!”
陸小果心中一陣無奈,他深知胡列娜此刻在氣頭上,很難聽進解釋,
但還是耐心說道:
“胡列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魂師戰斗,魂力等級并非唯一決定因素,戰斗技巧、臨場應變以及魂技搭配都至關重要。菠蘿吹雪的魂技與戰斗風格對我有一定克制,就算我能用十萬年魂技,也不敢保證穩贏。”
胡列娜冷笑一聲,雙臂抱在胸前,“
哼,說得倒是輕巧。戰斗技巧?臨場應變?這些理由太過牽強。若不是你放水,實在難以解釋這場失利。”
她的眼神中滿是不信任,仿佛陸小果已經成了武魂殿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