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陸小果第一個沒忍住。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被拖走的人,還在滴答著液體的殘破軀體,小臉煞白,胃里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他趕緊捂住嘴巴,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太…太可怕了…這也太臟了吧。”
橙留香也是臉色發青,強忍著不適,嘴角抽搐著低聲道:
“這…這哪里是比賽…這根本就是…屠宰場!十個人只能活一個…太殘酷了!”
菠蘿吹雪雖然也看得心驚肉跳。
但菠蘿吹雪自帶的神.經大條讓他還能保持思考。
他摸著下巴,眼神在場中那個已經瘋狂了的勝利者和狂熱的觀眾之間來回掃視,突然冒出一句:
“嘖,這觀眾席的票賣得不便宜吧?
視覺效果倒是挺震撼的,就是衛生條件太差了,也不安排個保潔阿姨及時打掃一下,差評!”
旁邊一個正喊得臉紅脖子粗的瘦弱漢子聽.到菠蘿吹雪的點評,猛地轉過頭。
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瞪著他:
“哪來的白癡?還保潔阿姨?你當這是你家呢?
在這里,血和碎肉就是最好的裝飾!”
菠蘿吹雪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搭訕:
“大哥說得對!不過小弟初來乍到,想問一下,這報名費怎么交?是不是贏了還有獎金拿啊?”
疤臉漢子被他.的反應搞得一愣,隨即嗤笑道:
“報名費?用你的命報。
贏了你就能多活一天,還能得到一杯'黃泉露'!
這就是最大的獎金,小子,就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上去還不夠塞牙縫的!”
就在這時,新的一場十人混戰即將開始。
一個聲音嘶啞得像破鑼的老頭,用自己那如洪鐘一般的聲音,念出了十個號碼。
被念到號碼的人,有的面露絕望,有的眼神瘋狂,紛紛走入那血腥的巨坑。
菠蘿吹雪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拍了拍橙留.香和陸小果的肩膀,用一種像是討論晚上吃什么一樣的語氣說道:
“兄弟們,看來咱們以后得經常來這兒打卡了。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先贏他個二三十場?
到時候贏了黃泉露,小果你不是渴了嗎?哥請你喝一杯?”
陸小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鼻涕泡都甩飛了:
“不要不要!那東西看著那么可怕!
我才不喝,我要喝真正的草莓汁!”
橙留香一臉黑線:“菠蘿吹雪!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先想想怎么活過第一場吧!”
隨后三人商量了一番,決定去領一塊號碼牌。
他們想著:來都來了,總要上去看看的。
于是,三人懷揣著緊張與決絕,菠蘿吹雪三人擠到了那個負責登記,聲音聽起來很嘶啞的老頭面前。
老頭眼皮都懶得抬,隨手扔給他們三個一塊刻著數字的木牌,仿佛只是分發幾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下一場,九百九十一到一千號,入場!”
破鑼嗓子響起。
橙留香深吸一口氣,將木牌緊緊.攥在手里,對菠蘿吹雪和陸小果點了點頭:
“我先去探探路!”
菠蘿吹雪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正經地說:
“小心點!別硬撐,打不過就…想辦法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