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斯年扯唇：
“不是跑晚了，是昨天喝酒喝多了，醒不過來。”
司北城拽了拽領口，松了幾分。
他走進去，人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身上都是撲騰上的泥土灰塵。
看到司北城的那一刻，對方的眼里露出了幾分恐懼和急切，可是被膠帶蒙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司北城走過去，居高臨下，眸子里是森冷的凜冽寒意，沒有任何溫度和波瀾。
馮斯年跟在后面：
“李沖，你出賣公司，背后的人是誰？”
對付猛烈地搖著頭，眼淚都快出來了。
司北城一腳踹在他的下巴上，下巴脫臼，好像骨裂了。
對方渾身發顫，額頭上驚懼和疼痛侵襲，冷汗都出來了，他的臉陷在地上的臟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蜷縮的抽搐。
司北城對下面的人向來客氣也大方。
但是大家都覺得他不好惹。
因為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不近人情。
但是他從來沒對下面的人動過手。
這次他一動手，對方就徹底的慌了。
內心積攢的恐懼無法忽視。
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磕頭。
司北城語氣不耐：
“現在想說了嗎？”
對付僵硬了一瞬，點了點頭。
馮斯年走過去，將他嘴上的膠帶撕開，給他把脫臼的下巴安上。
那個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唾沫鼻涕一大把也顧不得了。
他爬過去想拽著司北城的褲子，可是司北城嫌棄，往后退了一步。
他就不敢再上前了。
“是周聿安周總，他給我一筆錢，讓我拍照，我缺錢，就答應了，司總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司北城的臉色清冷沉厲：
“你經手的所有合同，都拍了？”
李沖立即搖頭：
“沒有，我不敢，他只要看著最可疑的。
假藥的合同被摻雜在其他合同里，我看著不對勁，我單獨拍給了他，他給了我一百萬，我一分錢沒動。”
司北城的目光帶著幾分冷冽的笑：
“怎么不動呢？”
“泄露機密，是職業犯罪，我真的怕了，他出手大方，我反而擔心事情鬧大。
司總，我知道錯了，您繞過我，錢我一分不要。”
馮斯年不屑：
“司總看得上你那點臭錢？”
司北城伸出手：
“手機給我。”
李沖頓了頓，慌亂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碎了。
“郵件記錄已經刪除了，周總很謹慎，給的郵箱是別人的，跟他沒關系，但是我可以作證，的確是他。”
司北城也沒打算找記錄。
這種行為，警方判不了對錯。
他們只能自己斷是非。
他找到了周聿安的號碼，打了過去。
手機沒響幾聲。
對方接起來。
誰都沒先說話。
司北城輕笑了一聲，嗓音慵懶，若無其事：
“周總，在家等著看好戲呢？”
周聿安的嗓音深沉：
“司總，自顧不暇了，還有心情給我打電話？”
司北城輕輕笑出聲，深沉不可測：
“一點小把戲，難道會讓我完蛋嗎？
你在我身邊的這個人，我找到了，也不要了，送給你，周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