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雙方是什么情況?”
考核指揮部里,唐司令詢問下屬最新進展。
下屬如實匯報:“目前,滿雄志這邊已經早早準備完畢;摩步旅那邊還在緊鑼密鼓的修繕陣地,更改戰斗部署。”
“連旅長秦風,參謀長錢多多都親自上前線,爭分奪秒的挖土了。”
“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指揮部里笑成一片。
如此離譜的一幕,若非來到這,是真沒機會能瞧見。
指揮官作為一支隊伍的核心,戰斗前更得保持冷靜思考,為接下來的協調指揮做準備。
結果,秦風也是著急上火,直接扛著鐵鍬上前線去了。
這樣的荒唐情形,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
但從這點,也讓眾人看清楚了一個真相,同時明白為什么榮灰能夠被傳出,是四個最有利的競爭者之一了。
別看這家伙長得五大三粗,像個成了精的大灰熊似的,走到哪兒身上都飄著一股濃濃的煙味。
但這家伙,真的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尹天酬兄弟倆走的是陰柔路線,表面笑瞇瞇,轉身就捅刀子。
滿雄志自不必多說,他的手段很多兄弟單位都品嘗過,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盡管,大家都知道滿雄志和秦風認識,但真動起手來,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含糊的。
而且,這家伙在草原藍軍的時候,就展現出非同尋常的一面;除了擅長出奇兵,他的鋼鐵洪流也是非常恐怖的。
換句話說就是,滿雄志明明可以用硬實力強行征服,卻偏偏喜歡耍你一頓;這也是,為什么那么多和藍軍交過手的指揮官,都恨他恨的牙癢癢的一大原因。
至于這個榮顧問,自打來到這以后總是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模樣,好像與世無爭。
但從這件事他們看出,榮灰喜歡蟄伏,然后在關鍵節點上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作為組建合成師的榮譽顧問,他手上擁有一定的權利和權限。
而今回,他就是用合理手段,將秦風硬生生給整破防。
他也是幾個對手里,唯一一個真正讓秦風憤怒的。
唐司令在聽完匯報,了解完雙方具體情況后,轉身沖著老灰豎起大拇指。
“榮顧問吶榮顧問,我當真是重新認識你了一回;不出則以,一出手驚人。”
“摩步旅連贏兩場,原本可以氣貫長虹的一路橫沖直撞下去,卻沒想到被你一招調換順序給打亂了節奏。”
“秦風恐怕這會兒,已經在心里狠狠咒罵你了,你這招屬實是有些傷害爆炸了,哈哈哈哈......”
老灰笑了笑,說:“合理利用規則,本身也是考核的一部分。秦風大意了,他沒有做好完全打算,就注定要吃大虧。”
“作為國內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支重裝合成師長,不僅得有出色的謀略,更要時刻有危險意識,提防隨時可能到來的變故。”
“不過,從目前情況來看,秦風的反應還是可以的;至少,沒有選擇破罐子破摔。”
唐司令點頭:“確實如此,在發現戰車出現的第一時間,他就立馬反應過來,開始調整部署。還在第一時間派人過來抗議,提出反對意見。”
“不過,一切針扎都是徒勞的;就像你說的,咱們合情合理,合法合規。”
“戰場上,出現點突發狀況,也是很正常的。”
“接下來,就看看,秦風要怎么打了。”
“嗯。”
屏幕畫面,開始播放雙方陣型。
滿雄志那邊,目前是一個常規的進攻隊形。
眾人猜測,他大概率會在戰斗打響后,先讓偵察兵和工兵出動,然后才是戰車跟隨。
小規模戰斗,對于滿雄志來說應該會更加得心應手,所以大家估測最多兩三個小時,秦風的外圍防御就有可能會瓦解。
畫面緊跟著切換到秦風這邊,一幫人依舊緊鑼密鼓的在挖溝壘土。
看著不像是來打仗,更像是在耕地的農夫。
不過,秦風的補救,在他們看來,更多是一種心理安慰,尤其是這個所謂的防坦克坡。
如59那樣的老坦克,動力差,性能弱,遇到稍微復雜點的地勢,稍微陡峭點的山坡就上不去了。
而滿雄志這邊盡管不是國內最新款的戰車,但也是近幾年的新款式;動力強悍,性能剛剛的。
除非,秦風找來大量水泥制作的反坦克堆,并且堆積的和樹林一樣密集,這樣才能勉強抵擋住鋼鐵洪流的沖擊。
光靠土坡,想要攔住這些鋼鐵巨獸,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似乎,從這里開始,他們已經提前預測到了最終結局,看到了秦風陣地被大破的場景。
唐司令看看手表上的時間:“差不多了,五分鐘后,宣布考核正式開始。通知秦風,抓緊退回他的指揮部,否則可就沒機會了。”
“是。”
下屬剛要去通知,外頭就有人火急火燎的要求見。
“什么人?”
“是摩步旅的錢參謀長。”
“他怎么又來了?”
“不見,讓他回去,戰斗馬上開始了。”
“首長,首長,麻煩再多給我們點時間吧,再多給我們點準備時間吧?”
沒等下屬去通報,錢多多竟不顧阻攔的橫沖直撞進來,并大聲哀求。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委屈,在請青天大老爺評判。
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給指揮部里的人整不會了。
誰也沒料到,秦風竟然會派人過來要時間?
“首長,突然更改戰斗,對我們本就不公平!”
“我們旅長說了,要是你不同意,他干脆不打了,直接罷賽!”
“混賬!”唐司令當即就怒了:“居然敢用這樣的方式威脅我?他以為他是誰,這場考核沒他就不轉了?”
“你回去告訴他,最多再給他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后,不論你們有沒有準備好,考核都照常進行!”
“謝謝,謝謝首長!”
錢多多千恩萬謝的離開指揮部。
老灰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臉的若有所思:“秦風這小子又在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