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年有點上不來氣了,聽見陳蕓蕓那句話更是懵逼,正想仔細問問。
忽的,對方拿了紙袋轉頭就跑了。
“哎?”
不得不說,少女確實嬌香玉軟。分開的一時間,江年都有些悵然若失。
蠢蠢欲動。
他轉身回了車里,一腳油門回到了路上。往前開了一陣,拐進西門外馬路。
“好運來.....”
江年哼著歌,將車停進了車庫。路過小區時忽的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住腳步。
博雅小區位于城關三小和鎮南中學中間,上學方便,入住率都挺不錯。
此時,大半窗戶亮著燈。
他愣住了,意識到了一個事情。許霜在這個小區有車庫,是不是意味著....
草了,對有錢人無話可說。
晚自習。
陶然抱著試卷進來,依舊是周測。李華清理完桌面,留下一個大洞。
周測按學號,從門邊依次就座。
董雀剛準備入座,看了一眼桌子。人直接宕機了,愣在原地半天不動彈。
“這桌子怎么有個洞?”
“桌子有洞不是很.....”旁邊的男同學剛想說點什么,轉頭一看哦了一聲。
“這是李華的,我和你換吧。”
“行。”董雀看了一眼中間的桌子,不由笑了笑,“那謝謝你啦。”
“哦。”
董雀坐下,發現江年桌洞干凈。東西擺放得也整齊,有種和諧的美。
驚奇之余,試卷發下來了。
.......
周測晚自習一晃而過,考試結束后。最后晚自習,整個三班都亂糟糟的。
江年聞到一股幽蘭香味,不禁抬頭。
“什么東西?”
“精華呀。”張檸枝正在涂手臂,轉頭看向他,“你問的正好,不要動!”
她把多余的乳霜,全部按在了江年手上。手指往外擴散,很快涂抹均勻。
“很貴的,不要擦了。”
江年愣住了,“那洗澡怎么辦?”
“洗澡再洗掉啊,很快就吸收完了。”張檸枝氣鼓鼓,白了他一眼。
“哦哦。”
江年對著手臂聞了聞,又在李華面前晃了晃,“好大兒,你爹香不香?”
“赤石!!”李華心道這對狗男女,真是毫無人性,都不避著人了。
江年并不在意,繼續埋頭寫題。
這周主要任務就是物理一對一,數學那邊.....還是接著插隊,戚雪沒時間。
不過,上祝隱的一對一也是江年的極限了。
貪多嚼不爛,先看看效果吧。
他正這樣想著,老劉來了。依舊右手吊著繃帶,風風火火從前門進來。
“啊,同學們開個簡短的班會。”
“這周四清明節,放假一天。蔡曉青記一下,周五早上照常上早讀。”
老劉說到這,忽的頓了頓。
“文藝委員。”
“啊?”董雀從試卷堆里抬頭,一臉茫然的看著班主任,“老師怎么了?”
老劉也愣了一下,才認出董雀。
“換打扮了?”
聞言,班上人頓時哄笑出聲。有一說一,老劉最近確實沒怎么管班務。
cos楊過,一拖三這一塊。
董雀有些不好意思,拿書遮著臉。老劉咳嗽一聲,讓她幫忙拍幾張照。
班會留痕,也是宣傳材料。
班上人也清楚,老劉這回是真要升了。從此平步青云,進入教學管理層。
“草,老劉真能嘚瑟啊!”
“可不是,不過也沒什么。還不是高中老師,窮盡一生最多也就是個主任。”
林棟轉頭,看向討論的兩人。
“密碼的,怎么還有人墊話。不要說了,不然要上演中年熱血番了。”
孫志成不以為意,“棟哥,本來就沒什么吧?”
林棟搖頭道,“不好說,學校現在招老師都是研究生起步了,更別說主任了。”
“其實,老劉也挺滋潤的。”組內另一名男生轉頭,“我以后就想當老師。”
聞言,孫志成撇嘴。
“我才不想留在小地方,肯定要出去闖的。”
說完,他看向了前排的陳蕓蕓。不由微微出神,心道陳蕓蕓會去哪呢?
大學,或許有比陳蕓蕓更好的人。
........
晚自習放學后,回家路上。
徐淺淺仍舊在練習她的朗誦,抑揚頓挫頗有節奏,早已背得滾瓜爛熟了。
只是,緊張時仍會中斷。
“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朗誦。”
聞言,江年想了想道。
“聲音優美,節奏明確,生動活潑,引人入勝。繼續保持,你是最胖的。”
“哼!敷衍!”徐淺淺翻了個白眼。
宋細云道,“我覺得挺好的。”
“是嗎,嘻嘻。”徐淺淺心情好起來了,“對了細云,你們組打算表演什么?”
“不知道,沒想好。”宋細云道,“老師不讓詩朗誦了,估計唱歌吧。”
江年對此并不羨慕,他擔心明天的一模頒獎。
byd,前十還要合照。
前十里,他認識的就有三人。合在一起,直接占掉了將近一半的席位。
班長和許霜倒還好,兩人互相認識,但.....
完蛋了。
頒獎可以躲,隨便找個理由就行。合照這一塊,老劉估摸著也需要照片。
他準備想一個,既能活下來又能兩全的辦法。
三人晃悠,進入巷子。徐淺淺注意到了,沉默寡言的江年,好奇問道。
“你怎么不說話了?”
“高冷。”
“切,死裝。”
“你懂什么,這叫新人設。”江年拍了拍徐淺淺的肩膀,用上了一點力氣。
“你找死!!”徐淺淺被他拍得肩膀歪斜,頓時大怒,“別跑!姓江的!”
江年自然不會站住,直接溜溜球了。
“哎,你們別跑啊。”宋細云有些無奈,只能往前追,“等等我!”
徐淺淺家的客廳里。
宋細云洗完澡出來,發現那兩人在玩飛行棋。還沖著骰子吹氣,分外幼稚。
“哪來的飛行棋?”
“他的。”
“箱子里翻出來的,小時候玩過。”江年笑瞇瞇,目前他還沒想出好辦法。
“細云,你來得正好。”徐淺淺起身道,“你替一下,我要去洗澡了。”
“哎,逆風就跑是吧?”
“什么逆風,真幼稚。”徐淺淺切了一聲,嘴上這么說,跑得卻比誰都快。
江年:“.......”
宋細云也有些無語,但她對飛行棋也不陌生。想了想,還是走了過去。
“這個怎么玩,扔骰子就行了嗎”
誰料,江年抬頭笑道。
“有懲罰的。”
宋細云:“........”
難怪這兩人能玩這么多年,真是天生的烏龍鳳雛,一個比一個更“屑”。
她呼出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什么懲罰?”
“摸手。”
聞言,宋細云默默起身。一句話沒說,轉頭就往房間跑,砰的一聲關上門。
江年倒也不在意,早就知道小宋不會接受。骰子一扔,扔出一個六。
他嘀嘀咕咕一句,起身道。
“都玩不起。”
.......
周一如期而至。
“啊,尼瑪的早讀!”
“真想死啊!”
“周一能不能加速啊,完全不想上學。快進到周四,直接回老家掃墓。”
“你老家哪的?”
江年一句話,直接給聶琪琪給干紅了。她左顧右盼,吞吞吐吐半天才道。
“沒哪里。”
“忘恩負義是吧,家鄉都羞于開口?”江年指了指她,“真是白眼狼啊。”
“滾!你才白眼狼!”聶琪琪不愿意提,村子的地名在方言里不太美麗。
“我不是挑事的人。”李華笑嘻嘻道,“聶琪琪,江年明顯在嘲諷你啊。”
“關你什么事!”聶琪琪怒氣沖沖。
李華:“.......”
江年看向后兩排的蔡曉青,好奇問道,“維維,你放假準備干什么?”
蔡曉青瞥了他一眼,懶得回答。
“不知道。”
曾友聽著后方的動靜,搖搖頭繼續看手機。余光瞥見茜寶從前面進來。
淡定翻頁,蓋住手機。
“coffeex3。”
一二節課考英語周測,茜寶監考了一會。又無聊得打哈欠,干脆起身巡視。
江年同樣心不在焉,題目都沒寫幾道。
忽的,肩膀被拍了拍。
茜寶俯下身,瞇著眼睛仔細看了一眼他的進度,“這試卷有這么難嗎?”
和試卷沒關系。
江年聞到了茜寶身上的甜香,前調并不濃烈,獨屬于成熟女性的芬芳。
“老師,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懂了。”
聞言,茜寶直起身白了他一眼,“到你這個年紀,那不只能再投胎?”
江年道,“狗符咒也可以。”
茜寶:“......”
說實話,江年現在就挺想要一個狗符咒的。永遠年輕,并且永遠不死。
大課間,廣播響起。
所有人都下操場,今天不需要跑操。只需集合,觀看對一模頒獎典禮。
江年混在隊伍里,轉頭問李華,“你知道路易十六被砍頭前在想什么嗎?”
李華一頭霧水,“神經,我怎么知道。適可而止吧,開玩笑也得有個頭。”
(哈士奇指人)
“你說的對,我這就找老劉。”江年點點頭,擰身就走,留下一臉懵逼的李華。
“我說什么了?”
另一邊。
“不想上臺領獎?”老劉略微有些詫異,下意識詢問道,“為什么?”
江年扭捏道,“我有心理問題。”
老劉:“......”
看出來了。
“這多好的機會啊,能不能克服一下。”老劉皺著眉,看向主席臺。
“高副校也在,跟他申請物理小灶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去協調了。”
聞言,江年也知道難辦,“老師,獲獎名單是按照成績排序的嗎?”
老劉道,“不是,是隨機的。”
“哦~。”
.......
頒獎儀式開始了。
在各班列好的方陣前,季明站在臺上。說了幾句話,又把話筒給了領導。
磨蹭了一陣,下方已經開始騷動了。
季明拍了拍話筒,喂了兩句,“好,有請一模考試中年級前十上臺領獎。”
“A403班李清容同學,A204班.....,A304班徐淺淺同學,A403班江年同學。”
十個名字,念起來并不慢。
陸陸續續已經有學生上臺了,江年遠遠墜在后面,突然下蹲系個鞋帶。
以至于,他最后一個上臺。
徐淺淺看向江年,不由默默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這人真磨蹭。”
畢竟要拍照,她原本還想和江年站一起的。
李清容第一個上臺,原本站邊上。但被季明叫到了中間,站在了c位。
她垂眸,看向了慢吞吞上臺的江年。
忽的,許霜站在了她邊上。也是季明喊來的,他覺得李清容太高了。
中間只有一個高個子,拍照會顯得突兀。
“江年,過來。”
季明對著他招手,指了指李清容另一邊位置,“你個子高,就站這吧。”
江年:“.......”
難繃,但還是站過去了。
“咳咳。”
江年咳嗽一聲,目視前方。心道這樣也行,他其實也挺想留一張合照。
畢竟,欲飲桂花同載酒.....不留遺憾。
鎮南十刃全都上臺了,季明看了一眼,還是覺得不和諧,江年個子太高了。
旁邊的女生,平平無奇。
許霜、李清容、江年,清一色的高個子,旁邊女生差點意思,看著不和諧。
季明往左看了一眼,把最邊上的徐淺淺叫來了。
“來來來,你站這。”
他指了指江年左手邊的位置,于是變成了,許霜、李清容、江年、徐淺淺。
咚咚咚!!!
江年目光掃向了,左手邊的徐淺淺,心臟跳得跟開了帝王引擎一樣。
季明!!
你耍的好啊!
徐淺淺在臺上臉皮薄,完全聽季明指揮。站在江年邊上后,才反應過來。
哦,站一起了。
她嘴角略微翹起,而后又壓了下去。心里想著,怎么才能要到合照。
問新班主任吧,應該會幫忙的。
獎品有三個,一個獎狀。一個用卡牌代領的獎金,畢竟在臺上數錢不好看。
另一個,則是贈送的禮品。
每個人拿到的都不一樣,有的是保溫杯。有的是乒乓球拍,有的是厚筆記本。
主打一個清倉,拿到啥算啥。
不過也沒人嫌棄,畢竟都有錢拿。禮品只是一個彩頭,還要啥自行車。
發到徐淺淺手里的是一支鋼筆,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江年拿到的是一個小盒子,手感沉重,打開后是一個粉色的手持小風扇。
“哎,江年!”
“我們換一下,這支筆更符合你的氣質。”
聞言,李清容、許霜不由轉頭,齊齊看向了江年邊上,眼眸靈動的徐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