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剛剛不是劈中了嗎？為什么他還活著？”
“那人速度太快了，大師兄的刀看似劈中了，實則是砍在了對方的殘影上。”
“媽的！那家伙到底什么來頭？竟然有如此鬼魅般的身法。”
見黑袍老者毫發無損，天下會眾弟子驚駭不已。
大師兄乃是武道宗師，剛剛劈出的一刀，更是快如閃電。
結果卻連對方的頭發都沒碰到，實在是匪夷所思。
他們還從沒見過這么高明的身法，跟移形換位似的，看都看不清。
“姐，那老頭的身法，你能看出什么端倪嗎？”
人群中，蕭薔微微擰眉，面露凝重。
她自問目力極佳，然而剛才黑袍老者的動作，她卻一點都沒察覺到。
“太快了，看不清。”
蕭凝夢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嚴肅：“看來今天大師兄是遇到勁敵了。”
武道宗師亦有強弱之分。
光憑剛才黑袍老者閃避的身法，就足以證明其實力要在李策之上。
除非李策還有什么后招，否則很難從對方手上討得了便宜。
“陸塵，你有沒有覺得，那老者有點古怪？”這時，李傾城突然低聲開口道。
“你是指他的身法？”陸塵微微挑眉。
“此人身法確實絕妙，但氣息卻變換不定，時而沉穩如山，時而飄若浮云，看上去很矛盾。”李傾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正常來講，一個人的容貌可以變化，但身上的氣息，卻很難更改。
對于感知敏銳的武者而言，可以通過氣息，來迅速判斷一個人的強弱。
然而黑袍老者卻完全不同，氣息各種變化，一會強，一會弱，讓人根本分辨不出虛實。
“我也察覺到了。”
陸塵點了點頭，道：“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此人實力深不可測，能夠隨意轉變氣息；要么，善于偽裝，華而不實。”
在江湖上有一種人，專門苦練一種絕技，而且一練就是幾十年。
這種人，在某一方面的成就，可以說是登峰造極，但其它方面，就差了十萬八千里。
譬如，有人將力量練到極致，但身法、速度、技巧各方面，就會差上許多。
關鍵力量大，不代表實力強。
縱然滿身神力，若是打不到人，無疑是形同虛設。
這種走極端，苦練一種絕技的人，優勢很明顯，但短板也同樣明顯。
若黑袍老者是個真正的強者倒也罷了，萬一對方是那種只練身法的極端武者，那今天的對決就有趣了。
“年輕人，你實力不錯，但與老夫相比，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時，黑袍老者又再次開口了：“老夫惜才，不愿毀了你，如果你現在讓開的話，老夫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哼！要打就打，哪那么多廢話？看刀！”
連續兩刀劈空的李策有些惱羞成怒，為了掙回面子，他再次出刀，向著黑袍老者橫斬而去。
黑袍老者負手而立，顯得云淡風輕。
當關刀斬來的同時，其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如同一只大雁。
“找死！”
李策眼神一寒，關刀一轉，改劈為挑，由下往上，狠狠劈向黑袍老者的褲襠。
現在的黑袍老者，身處半空，無處借力，閃避起來十分困難。
李策剛好抓住機會，打算給予致命一擊。
他承認，對方實力確實很強，但太過狂妄，居然主動露出破綻。
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砰！”
眼看著黑袍老者要被劈成兩半時，其身軀突然炸開，化作一團黑霧消散。
而李策的刀，不出意外又劈了個空。
“慢！實在太慢了！就你這種速度？又如何傷得了老夫？”
聲音從上空響起。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剛剛化作黑霧的黑袍老者，此刻已經站在了樹頂。
老者負手而立，白發飄飄，身形隨風擺動，飄忽不定。
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勢。
尤其是那輕蔑不屑的眼神，深深刺激到了李策。
“呀啊~！”
李策怒不可遏，雙目赤紅。
只見其迅速沖刺上前，手里的關刀，對著大樹隔空劈下。
“嗖！”
一道巨大的刀芒迸發而出，瞬間穿透了大樹，然后余勢不止的劈在院墻之上。
“砰！”
一聲巨響。
數米高的院墻，直接被轟塌一片。
導致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而被刀芒穿過的大樹，也“咔擦”一聲，從中一分為二，轟然倒下。
驚得周圍眾人四散而開。
至于樹頂上的黑袍老者，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策的這一刀，又再次劈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