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團長,先前派出去的偵察小隊全部失聯了!”
“什么?”
正在指揮作戰的呂崇,得知偵察小隊全部失聯,臉色大變。
“最后消息,是什么時候發來的?”
“十五分鐘前,然后就聯系不上了,怕是已經被消滅了!”
“該死的!”
呂崇一拳頭錘在面前的桌子上:“咱們放了那么多煙霧彈,好不容易找到對方破綻,結果還是功虧一簣!”
下屬焦急詢問:“旅長,要不要,再派出人去偵察情況?附近雷區太多了,咱們的戰車不敢冒然往里沖啊,要是摸不清對手的火力部署,這場仗咱們沒法兒打。”
呂崇臉色難看的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他知道,秦風很難對付,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卻沒想到,在兵力相當,武器配置差不多的情況下。
秦風居然能夠把這塊陣地,給硬生生圍成鐵桶一塊,讓他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這樣,把三連,五連,分別拆出一部分人來。”
“用兩人一組的小股偵察兵力,對防守陣地內部繼續滲透。”
“同一時間,我會安排突擊組的車隊,對著敵方陣地西邊目標火力全開。”
“這次,我們退而求其次,不要往里深入太多,把外圍火力布置安排,敵人戰車藏匿位置找到就行。”
“只有把最外圍的第一道防線破開,接近陣地核心地帶,才能找到秦風指揮部位置,將其一舉殲滅!”
呂崇迅速調整戰斗部署,底下的人也立馬按照命令,開始對防守方陣地火力全開。
以此來引起秦風的注意力,讓多個小股偵察單位,能夠從不同位置順利安插進去。
只要偵察兵能大致摸清他們藏匿在后方的重要火力單位在哪兒,呂崇就能調動手上所有兵力,去完成以點破面。
現在,屬于是摸著石頭過河;再加上秦風的戰斗部署十分刁鉆,好些位置連他都沒想到還能這么安排。
在武器裝備實在有限的情況下,呂崇不得已只用以身試險的方式,去一個個排除。
但這么做,損失實在太大,真的是在拿戰士們的“生命”往上堆。
砰砰砰!
轟轟轟!
機步團靠前的幾輛裝甲車來勢洶洶。
但炮管和槍管朝著先前防守方的兩個火力射擊,卻只是遭到輕微反抗。
意識到對方可能是發現抵擋不住這樣的火力趕緊后撤了,突擊隊的車輛在呂崇的示意下繼續往前推進,伴隨著的士兵不斷警惕四周。
“團長,我們已經突破西邊外圍防守陣地,正在往里抵近。”
“小心戒備,行進五十米后停下,構筑防御。”
“是。”
呂崇的性格一向穩扎穩打。
對付秦風,他準備采用一步步蠶食的方式。
絕對不能看到一點兒小小的勝利,就被沖昏頭,否則下場會很難看。
......
另一頭,結束第一輪戰斗后,更換指揮部位置。
目前藏匿在廢棄團部機關大樓后方,小平房里的秦風,正在軍事地圖前擺弄一些小玩意兒。
地圖西邊,代表敵方突擊隊的戰車模型,被錢多多向前推進移動,并確定在了某個位置上。
“多了。”
“什么?”
錢多多看向秦風,露出詫異。
秦風用激光筆打在戰車模型位置上,往后挪了挪。
“位置太靠前了,呂崇是個謹慎的人,他擔心有詐,不敢把他的先鋒軍放到那么靠前的位置。”
“那,是否需要兩側埋伏的單位,對其進行包夾,將他們打退出去?”
“再等等。”
秦風搖搖頭:“先前的偵察小隊被咱們給連鍋端,他很大概率會換成小股部隊繼續侵入。一方面偵察我方軍力部署,找到我指揮部位置,另一方面也能不斷襲擾,騷擾我們內部防御體系。”
他把激光筆的紅色光點落在地圖上:“如果是穩扎穩打的話,他接下來很有可能會在這個位置構筑工事,然后增兵和咱們對峙。”
錢多多仔細盯著那邊:“要真是這樣,那咱們接下來反倒是有些被動了?他們從進攻,轉為防守,而我們反而從防守,變為進攻。”
“是的,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一動不如一靜。”
“那,接下來咱們要轉為攻勢?”
“沒必要。”
秦風把玩著手上的激光筆:“他想要和咱們慢慢打,慢慢耗,但是我不想跟他這么玩兒下去。守擂戰最大的問題,就是時間和精力。”
“就算咱們能耗得起,底下的戰士們也經不起長期輪戰,精神疲憊狀態下滑會影響接下來的戰斗。”
“紅牛和氮泵,咖啡,已經準備好了。”錢多多的后勤保障還是做的很到位的。
“這些物理外掛,不是現在用的;即便是滿雄志他們的實力被削弱了一些,也不會那么好對付,所以現在得速戰速決,趕緊開啟接下來的戰斗。”
秦風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將幾個已方小擺件不停更換位置,模擬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戰斗情景。
最終,他拿起步話機,聯系到了龍天野:“龍天野。”
“我在!”
負責駐守第二道防線,藏匿在廢棄食堂里的龍天野立馬精神起來。
第一輪他還沒怎么出力,戰斗就徹底結束了。
本想好好表現,但敵人壓根都沒能打到這個位置。
軍人,以服從命令,聽從安排為天職。
在沒有等到秦風命令的情況下,他是萬萬不能擅自離開崗位,去干別的事情的。
秦風下令:“騎上摩托,帶一個排的從北側山丘地帶繞行到敵軍右翼,保持兩百米以上安全距離,等我信號再發起突襲。”
“是!”
龍天野興奮的從窗口站起來,點了一個排的人。
立馬騎上摩托,摸著夜晚的尾巴,開始繞后。
......
此刻的天,將亮未亮。
指揮部里,看了一夜的眾人不免有些身心疲憊。
就連唐援朝都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站起身扭了扭脖子和腰。
打仗,是一件非常消耗體力和精神的事;其他人考核都是一次性的,只有秦風和他的人,需要經歷一輪又一輪的考核。
這也是難度最大的地方,軍人也是人,不是鐵打的,也不是機器。
多輪作戰,還是面對不同類型的敵人,光是想想就頭疼。
有前來觀摩的軍官,對與第二場戰斗做出點評:“呂崇的表現,比想象中的還要好,不愧是穩扎穩打的老牌軍人。”
“秦旅長的表現同樣很出彩,針對不同的對手,調整不同的打法,應對自如。”
“只可惜,呂崇的人已經開始在防守陣地上組建自已的工事,看來這場仗角色要轉換了。”
“我覺得不一定,秦旅長知道自已的弱點在哪兒;他不可能讓呂崇硬生生拖住,這樣接下來的幾場戰斗,他根本無暇應對。”
“既然大家各執一詞,那我覺得,還是繼續往下看吧。不過,我有點兒困了,得稍微瞇一會。”
“我也是,打起來了再叫我,熬了一夜,身體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