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辦法解釋這種不安的感覺來自什么。
可轉念一想,覺得大哥提醒的也是,若是趙乾志那邊有靠山,下面的人即便是不方便直接說,應該也會給自已一些暗示,可并沒有。
由此可見,自已心中的那些不安來源,應該就是單純的心理作祟而已。
畢竟趙乾志的那個項目確實比較龐大,退一萬步,若是上面真的過問這件事,自已也有相應的解決對策。
但這種事,絕不可能發(fā)生,因此,其實自已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當天下午傍晚的時候,李國富這邊的助理接到江海集團秘書的電話,那邊告知他們老板去了香港,至于明天約見的會面時間,已經被延期推后了。
針對具體時間,還需要待定。
得知這個消息后的助理,在結束通話后,第一時間就敲門來到老板辦公室,開口匯報道。
“老板,江海那邊的秘書剛來電話,說他們老板回香港了,會面時間延期待定了。”
聽到他說的,李國富視線從文件上移開,抬頭看向助理,帶著不確定詢問道。
“他們老板去香港了?”
面對他的疑惑,助理應聲道。
“是的,說后續(xù)會面時間待定,等落實下來后,再跟我們這邊聯(lián)系。”
隨著助理的話,李國富合上文件,拿起桌上卡在煙灰缸邊沿的雪茄,沉默不語的深深抽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的同時。
思索著為什么項目停工后,他趙老板竟然一點也不著急,反而直接回了香港。
這太不尋常了,自已的工業(yè)園停工,當時自已都著急的不得了,然而他趙老板這么大的一個項目被停了了,他竟然是這種感應。
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抬眼看向助理詢問道。
“這件事,你怎么看?”
助理被他問的有一瞬的愣怔,自已作為他的助理,向來是聽他吩咐做事,所以,很少被老板這樣反問。
看來,老板是真的有些慌了。
介于跟老板了這么多年,也清楚他是怎么樣一個人,所以,如實說道。
“以我個人來看,趙老板的項目突然被停 ,他什么都不做,能這樣直接去香港,應是完全不把停工這件事當成什么大事,興許,他是有足夠的底氣,才能這么做。”
聽到助理這么說,李國富眼里閃過一絲光芒,是啊,自已最近只顧著著急發(fā)愁了。
他江海集團能啃下這么大一個項目,并且做的如此順利,對方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查不到不等于沒有。
越是查不到的,越令人害怕。
反觀像吳家這種,自已只需要交代下去,沒多久就有了結果。
可再看趙乾志這邊,從一開始就想調查有關他更多消息,卻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更別提他背后又是什么人。
以至于現(xiàn)在,吳家那邊把趙乾志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商人。
至于吳家背后的那位,估計弄不好,還不知道大水沖了龍王廟。
好啊,若是這樣,自已愿意給趙老板那邊更誘人的讓利,只要能讓自已家順利從吳家那邊脫離出來,這次,自已愿意給趙老板那邊足夠的誠意。
想到這些,目光看向助理,開口沖他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下個季度的獎金,給你按雙倍發(fā)。”
聽到他這么說,助理很是開心,點頭應聲道。
“謝謝老板。”說完見他沒什么吩咐后,這才退出老板辦公室。
等助理離開后,李國富這邊接了一通電話,而電話不是被人打的,正是吳天齊那邊來的電話。
聽到是對方后,他臉色雖然不好看,但還是耐心地跟對方周旋。
他清楚,在沒跟趙老板那邊確認好萬無一失前,他還不能跟電話那頭的吳天齊撕破臉。
自已必須得找到一個可供自已家庇護的人,足夠吳家忌憚,才不敢輕易把主意打到自已頭上來。
故而,沖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吳老板至于你說的那個項目,我們內部還在商討,主要是,一次性也拿不出那么多錢,要不,你們再考慮一下別的?”
電話這邊的吳天齊,早沒了先前跟李國富說話時的客氣,如今,趙乾志的項目已經被喊停了,自已就等著低價接盤過來。
眼下缺的就是李家的資金注入,而在他看來,李家就是吳家的囊中物,當下的錢袋子。
上次他工業(yè)園停工就是一個警告,但凡他聰明一點,自已還能讓他家產業(yè)在他手里多暖一會兒,若是不然,自已就會很快讓他知道,不識趣的下場會是什么。
因此,語氣變得也不由的生硬起來。
“李老弟,我也是看在咱兩家即將結親,才選擇讓你們一起加入進來,若是換成了旁人,我自然不會讓他們白撿這么大一個便宜,所以,李老弟你這邊盡快給我個答復,因為現(xiàn)在江海集團那邊已經停工了,我這邊隨時可以接盤過來。”
聽到他說的,李國富心里忍不住冷笑,對方這是真的把自已當成冤大頭來坑。
透過他話里的口氣不難聽出,他似乎覺得江海集團那個項目,已經成了他囊中物,由此可見,他也是真的太小看了趙乾志那邊的實力了。
這才如此迫不及待的動了手,自已真的很想親眼看看,他吳天齊在得知招惹到一個龐然大物時的表情,又會是什么樣的。
所以,這人吶,即便是你春風得意的時候,也不能太狂,人狂必有禍。
在你覺得你是這個池子內的大魚時,或許,你在另外一條大魚眼里,也不過是對方的一個口糧而已。
既然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那就會付出意想不到的代價。
而自已也會想辦法抱緊趙老板這個大腿,即便是讓自已損失一點利益也無所謂,孰輕孰重自已還是拎得清的。
故而面對吳天齊那邊的威脅時,委婉應付道。
“我明白,但現(xiàn)在我這邊賬上也確實拿不出太多流動資金,因為我在工業(yè)園區(qū)這一塊,確實投入不少錢進去,所以,我現(xiàn)在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啊!”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些無奈的感嘆。
吳天齊聽出他的應付,臉色也是一寸寸變得越發(fā)難看起來,不過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