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李老弟你這邊再好好想想,下周一晚上,我有個家宴,反正我們兩家也很快就成為一家人了,回頭,你帶上蓉蓉一起過來吃個飯,到時候,我介紹我三弟給你認識,也順便讓蓉蓉見一見她這個小叔。”
電話這邊的李國富,聽到這些,眼里閃過一抹厭煩,若是之前,不清楚他吳家人想干嘛的時候,自已興許還很樂意帶著女兒去。
可如今,清楚他們吳家存了想要吃絕戶的心思,自已怎么可能還繼續(xù)上趕著討好他們。
所以,躲都躲不及,自然不可能去赴約。
因此,開口沖著電話那邊的人說道。
“哎呦,那可能不湊巧,蓉蓉去香港那邊,沒那么快回來,她有些事情要處理,順便也要檢查一下身體,她最近老說頭疼,所以可能沒辦法回來,而我這邊最近也有些事情,需要去外地一趟,可能得五六天左右。”
隨著他說的,電話這邊的吳天齊臉色已經(jīng)不能簡單的用難看來形容了。
感覺現(xiàn)在的李國富,似乎還沒認清自已的狀態(tài),自已不介意讓他再清醒清醒,這人啊,若是認不清事實,也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懶得再同他多費口舌,直接掛了電話。
而這邊被掛了電話的李國富,并不以為意,若是自已一點脾氣都沒有,任他隨便拿捏,只會讓他姓吳的更加囂張猖狂。
這人吶,就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他李國富能一步步走到今天,也不是吃白飯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當晚,劉蕓接到電話得知自家男人回來后,早早就從慶功宴上帶著孩子一起離開回了家。
剛踏入客廳,就看到他已經(jīng)換上休閑的居家服,正悠閑懶散的靠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在翻看報紙。
苗苗小跑飛奔過去,撲進他懷里喊道。
“爸爸。”
趙乾志把報紙轉(zhuǎn)手放在一旁,撈起她放坐在自已腿上,接著目光看向牽著兒子走進來的老婆,眼里帶著寵溺的溫柔。
走近的劉蕓,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問道。
“怎么突然回來了,吃飯沒有?”
趙乾志眉眼含笑,完全沒有了人前那種不茍言笑的嚴肅,心情十分愉悅的看著愛人。
此刻的他,心情完全沒有因為公司的事情,受到一星半點。
在聽到她問的話后,應(yīng)聲道。
“吃過了?!?/p>
見他這樣,劉蕓不由的也跟著笑了,雖然不清楚他這次要在家里待多久,但能這樣突然回來,自已已經(jīng)很開心了。
看了一眼身上穿的,開口沖著傭人吩咐給自已放點熱水,待會兒想要泡個澡放松一下。
然后在客廳打開又坐了十分鐘左右,這才起身說道。
“你陪孩子玩一會兒,我去上樓換一下衣服,順便泡個澡。”說完起身,把倆孩子都交給了他。
接下來的兩天里,趙乾志雖然人在香港,但并沒有去公司那邊,頭一天呆在家里休息了一下,第二天則是跟人去了高爾夫球場打球。
反觀劉蕓這邊,依然是每天家里學(xué)校公司來回這樣跑。
比起香港這邊的靜月歲好,內(nèi)地這邊的李家的日子,就相對沒那么好過了,因為李國富在跟吳天齊通完電話的第二天。
他原本打算出去外地待幾天,躲避一下吳天齊的邀約。
可還沒等上飛機,就接到電話,說自已另外一個小區(qū)住宅的項目被勒令停工了。
得知這個消息后的李國富,差點兒沒把電話給砸了,他清楚,這是吳天齊那邊搞的鬼。
她這么做的原因,無非就是想通過這件事,讓自已清楚,他若是想要拿捏自已家的公司,那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一時間,只覺得他吳天齊真的是欺人太甚,吃定了自已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才敢如此囂張肆無忌憚。
原本計劃去外地的他,取消了計劃,直接去了香港那邊。
對于吳家那邊,他現(xiàn)在幾乎是忍無可忍,所以,必須得想辦法私下里跟趙老板那邊見一面才行。
至于地產(chǎn)那邊停工,就停吧,自已越是著急,吳家那邊人越得意。
抵達到香港后,直接吩咐去了女兒如今住的半山腰別墅。
李蓉蓉在父親抵港后就接到他電話,這會聽到車子聲后,就從別墅內(nèi)走了出來。
看到父親從車上下來后,快速的迎了上去問道。
“爸,你怎么突然來了?”說話間挽著他胳膊,朝著別墅的后花園走去,這期間,明顯感覺父親的臉色算不得好看。
李國富慢悠悠的認女兒挽著胳膊,踩在鵝卵石鋪的小路,沉沉的目光看著院內(nèi)的景色說道。
“蓉蓉,吳家那邊又停了我們一個項目,他們這是要把我們往死里逼啊。”
聽到他的這番話,李蓉蓉并沒有立即吭聲,因為父親說的這些,她已經(jīng)料想到了。
因為從吳皓讓自已給他端屎端尿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沒給李家留任何臉面了,那次不僅是試探,更是無聲的一種挑釁。
畢竟,從那件事過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幾天了。
李家一直沒有任何表態(tài),這對吳家來說,就是一種接受被欺負的默認。
因此,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爸,如果再這樣繼續(xù)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我們也得盡快做出抉擇才行,因為一時的忍讓換不來別人的尊重,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
聽到女兒這番話,李國富也不打算再隱瞞她,故而開口說道。
“蓉蓉,爸其實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兩手準備,一是讓你盡快搭上趙老板弟弟這條線,可現(xiàn)在看來,明顯是等不了了,我這邊計劃把南山區(qū)那邊的幾塊地,賣給趙老板那邊,價格按照當時購入的價格給他。”
隨著他的話,李蓉蓉眼里盛滿了難以置信,若是那樣,那幾塊地,跟送給趙乾志沒什么區(qū)別,彎曲不明白父親這么做的真正用意,故而開口詢問道。
“爸,這跟吳家那邊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李國富忍不住輕嘆了口氣,走到遮陽傘下面,在竹椅上坐了下來,目光看著遠方的夕陽余光,開口應(yīng)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