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手段,她驚訝地用一雙白嫩的小手掩嘴。
“這是……二級陣師的手段!”
她在部隊當中也曾和那些強大的陣師打過交道。
她望著趙牧,眨了眨眼睛:“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年輕的二級陣師!”
趙牧的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
“陣師?呵呵,陣師算什么。”
孟球球驕傲地摟過趙牧的肩膀,“這是我親兄弟,他可是二級燼骸師!能打造二級極品的那種哦!”
洛雅的嘴巴張成了“O”型,她覺得自已肯定是出現(xiàn)幻聽了
19歲的二級燼骸師,并且能夠打造極品燼骸?
她倒是聽說過——在童話故事里。
趙牧給了孟球球一肘擊,“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就不要隨便說了。”
孟球球面容扭曲:“怕什么,都是自已人嘛!再說了,你展示出這一手,人家也能猜得到。”
關(guān)關(guān)還是提醒了洛雅一句,希望她將趙牧的事情保密。
趙牧是二級燼骸師的事情,身邊的人和總督大人都知道。
但是為了低調(diào)發(fā)育、不引人注目,大家盡可能別傳揚出去。
洛雅緩緩點了點頭,自然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孟球球和卓云從隔壁的酒店訂了豐盛的晚餐過來。
大家一起吃了些,但并沒有吃太多,只維持一個七分飽的狀態(tài),這樣之后也不會困頓。
若是發(fā)生戰(zhàn)斗的時候,也能迅速響應(yīng)。
等到吃完了飯,洛雅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其他人來到她的房間之外,商量今晚的守夜輪值。
眾人看向隊長陳國一。
結(jié)果陳國一卻瞥了一眼趙牧,淡淡的說道:“喂,趙牧小子。軍事理論課,我記得你是滿分對吧?”
趙牧點了點頭,“僥幸僥幸。”
“切!成績好就是成績好,謙虛什么?”
陳國一指著他說道:“我只懂戰(zhàn)斗,排兵布陣什么的不擅長。所以今天晚上的布置,就交給你了!”
并非每個人都是帥才,趙牧的文化課成績之高,也是全校出名的。
他每一門文化課考試都是滿分,若非戰(zhàn)斗力實在過高,都會直接被武備軍以參謀型人才直接要走特殊培養(yǎng)了。
趙牧對眾人說道:“夢魅的攻擊手段,通常是【幻術(shù)】與【念力】。所以我們務(wù)必非常小心他們夜間來襲。”
“我的建議是注射軍用興奮劑。而且每次值班需要兩人一組,同時負責屋外與屋內(nèi)。”
趙牧的手指指向自已的大腦:“我因為是燼骸師,所以精神力量比較強大。再加上我有三級飛行燼骸,因此我建議,在遇到敵方襲擊的時候,我會帶著目標人物先行離開。”
孟球球吐槽道:“小牧哥,你溜的倒是快。可到時候面臨危險不就是我們了嗎?”
趙牧白了他一眼:“紅蜘蛛的目標是洛雅,我將她帶走之后,反倒會減輕你們的負擔。”
陳國一忽然“呵呵”笑了起來。
“很好!這樣做我非常支持。”
“我可不希望自已盡情戰(zhàn)斗的時候,還需要去保護一個累贅。”
陳國一的話說得很直白。
保護人可并非他所擅長的,他寧愿去跟強敵互相拼殺。
“總之,根據(jù)我們白日和紅蜘蛛的戰(zhàn)斗判斷,如果他們還有后援的力量,大概在第一輪攻擊的三倍到五倍軍力左右!”
“這里的軍力指的并非人數(shù),而是整體實力。”
“以我們的配置,應(yīng)付起來就算會吃力些,但也不至于沒有辦法。”
趙牧伸手指了指地板,示意這塊土地。
“這里畢竟是城鎮(zhèn)區(qū)域,有當?shù)氐男l(wèi)戍部隊。只要戰(zhàn)斗爆發(fā),他們會第一時間通知周圍城市的武備軍。”
“我們只需要守住最多三十分鐘,最近城區(qū)軍方的飛艇就會趕過來。”
“所以,優(yōu)勢在我們這邊!”
趙牧目光灼灼地看向大家:“但也會有一些挑戰(zhàn),怎么樣,準備好應(yīng)對危險了嗎?”
“當然!我們可是青殺隊,我們無所畏懼!”
關(guān)關(guān)捏著自已的拳頭,露出鋒利的小虎牙,一臉的期待。
白梅梅輕哼了一聲,“那是當然的咯!”
所有人的眼中,有激動,有期待,唯獨沒有害怕。
就連暗夜都舔舐起了自已的大爪子,似乎迫切地想要和主人一塊戰(zhàn)斗。
……
是夜,吃完了晚飯之后,關(guān)關(guān)和白梅梅就進入了房間當中。
【一方通行】的靈能陣被趙牧親手開啟,從現(xiàn)在開始,只出不進。
趙牧則是利用這段時間,在旅館內(nèi)部又做了一些其他的布置。
外面人多眼雜,何況時間有限,否則趙牧會做出更多的布置。
陳國一和卓云在外面巡視,陳國一扛著蛇劍坐在屋頂,卓云則在下面,握著長槍守候。
旅館內(nèi)部,走廊上是趙牧、孟球球、陸焱以及暗夜。
他們的房間門開著,如此一來,就能保證洛雅那個房間的六個方向,都處于他們保護的范圍之內(nèi)。
上半夜,無事發(fā)生。
不過到了下半夜,青花鎮(zhèn)徹底陷入了一片死寂,小鎮(zhèn)之上沒有什么夜生活,大家都早早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趙牧手中反提蠻龍,靠墻閉目假寐,暗夜在他旁邊,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
趙牧沒有真的休息,而是在冥想,他只要有時間,絕對不會停止修煉,這已經(jīng)融入了他的本能當中。
孟球球手持雙槍擋在洛雅的門口,時間過去的太長,他只覺得無聊。
他看了看旁邊假寐的趙牧,再看看另一邊大晚上還戴著墨鏡、一副冷酷模樣的陸焱。
最終他選擇去跟趙牧的狗聊天。
“暗夜,你有沒有覺得,洛雅小姐看我的時候,眼睛里面總是帶著笑?”
暗夜歪著頭睥睨孟球球,一臉的無語。
“我怎么懂人類的感情?”
“哎呀,你真是條傻狗!看眼神啊,她看我的眼神,像不像關(guān)關(guān)大小姐看小牧哥?”
孟球球滿臉期待地對暗夜說道。
暗夜仔細想了想,油亮的大耳朵動了動,再看看孟球球,又看看趙牧。
良久,它非常真摯地說道:“洛雅看你的眼神,特別像主人看我。”
“我尼瑪……”
的孟球球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當場就跟暗夜干起來,不過很可惜,單挑的話他可真未必是暗夜的對手。
忽然之間,孟球球的雙眼當中,神采一下子黯淡了下來,整個人胖胖的身軀軟綿綿的靠著墻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