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進(jìn)入深空?”白文龍皺眉道。
陸云點(diǎn)頭:“是的師尊,弟子要進(jìn)入深空!”
白文龍嘆口氣,說道:“云兒,你乃是十倍體的水靈根,即便沒有仙露,一樣能突破渡劫后期。咱們偌大的東華仙門,雖然沒有和深空聯(lián)絡(luò),但偶爾還是能獲得一些仙露的,只要你在宗門,宗門所有的仙露都是你的。等有朝一日,你突破了渡劫后期,再去深空闖蕩也不遲。聽為師一句勸,再等等吧!”
“不!”
陸云搖頭,決然道:“我不想等了,我要去深空。”
他有預(yù)感,徐長壽這次進(jìn)入深空,不久的將來必定崛起。
他怕徐長壽在深空獲得更多資源,在修為上超越他。
論實力,他已經(jīng)不是徐長壽的對手,所以更不想讓對方,在修為上超越他。
所以,陸云決定去深空闖一闖。
“好吧,既然你想好了,我不阻攔,去吧!”
“多謝師尊!”
……
另外一邊。
徐長壽回到自已的道場后,將徐向祖招來,讓他搬到自已的道場看守。
其實,徐長壽的道場也沒什么好看守的,但里面有紫金雷靈樹,有徐向祖守著,古冶等人方便使用紫金雷靈樹。
另外,徐長壽的道場靈氣比較渾厚,讓徐向祖在這里修煉,對他本身也有好處。
道場交給徐向祖之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數(shù)日后,徐長壽便離開了東華仙門。
此時,陸云已經(jīng)先一步進(jìn)入深空,他沒有選擇和徐長壽結(jié)伴而行,深空資源本就不多,兩個人在一起,能獲取的資源更少。
離開東華仙門之后,徐長壽拿出星空圖看了一眼,大概確認(rèn)了裂星墟的方位,然后祭出一口金燦燦的大鐘,朝深空的一個方向飛去。
那金燦燦的大鐘,正是無極混元鐘,他的飛行速度能達(dá)到六十萬元,雖然比不上雷澤劍,但也足夠用了。
雷澤劍是雷祖的法器,在深空露過面,徐長壽沒敢亮出雷澤劍,因為白文龍不許他暴露身份,徐長壽怕別人通過雷澤劍,認(rèn)出自已是東華仙門的人。
無極混元鐘就不一樣了,它是從遠(yuǎn)古大墓中帶出來的,根本沒人認(rèn)識。
足足飛了三日,徐長壽才脫離桑榆星,這時回頭看,桑榆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藍(lán)色水球,懸浮在無盡虛空,顯得格外孤獨(dú)。
沒有了桑榆星作為屏障,深空中的罡風(fēng)異常猛烈,即便是大乘境界的修士,也無法在這恐怖的罡風(fēng)中存活。
怪不得只有突破渡劫境界,才能進(jìn)入深空,原來是有原因的。
飛行了三個月后,回頭看桑榆星,變成了一顆龍眼大藍(lán)色的小球。
徐長壽拿出星空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此時他行走的距離,還不到十分之一。
最后看了一眼桑榆星,徐長壽搖身一變,變成一個粗獷的中年大漢。
“繼續(xù)趕路!”
金燦燦的大鐘劃過深空,帶出長長的金色尾焰,在深空之中不斷前行。
此時此刻,徐長壽感覺到非常孤獨(dú)。
沒錯,是孤獨(dú)。
一個人在虛空行走,是非常孤獨(dú)的,因為你根本看不到任何生靈,到處都是死寂。
一年后。
徐長壽的前方,又出現(xiàn)了一顆蔚藍(lán)色的星辰,蔚藍(lán)色的星辰生機(jī)勃勃,明顯是有生命的跡象。
徐長壽掏出星空圖看了一眼,不禁露出了笑容:“終于到古洛星了。”
古洛星,是一顆有修仙文明的星辰,也是距離桑榆星最近的有修仙文明的星辰。
走到古洛星,說明他已經(jīng)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再有兩個古洛星這么遠(yuǎn),就能到達(dá)裂星墟的邊緣。
古洛星,是一顆比桑榆星更大的星辰,據(jù)說,古洛星上,足足有七個萬古仙門。
徐長壽沒有去古洛星,而是繞過古洛星,繼續(xù)朝裂星墟趕去。
數(shù)日后,徐長壽忽然感覺到自已身后百萬里內(nèi),有生命的氣息。
修為到了他這個境界,六識是非常敏銳的,只要有人靠近他百萬里內(nèi),他就能察覺,除非對方可以隱藏。
這種感覺,在這寂靜的深空中,更加明顯。
徐長壽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自已身后,跟著個頭戴方巾的中年文士,這人渡劫中期的修為,腳踩一把紫色飛劍。
徐長壽微微皺眉,并未理會,繼續(xù)向深空趕路,現(xiàn)在他剛剛繞過古洛星,這個從身后追來的人,多半是古洛星的人。
不管是敵是友,徐長壽此刻并不想和外人接觸。
不過,對方似乎是有意沖著他來的,就這么跟在自已身后,不斷地朝自已靠近。
他的速度比徐長壽快,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徐長壽想要擺脫他不可能,除非動用雷澤劍。
“道友,請留步!”
中年文士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徐長壽耳中。
徐長壽猶豫了一下,才停下了腳步。
很快,中年文士追了上來,來到徐長壽面前,滿臉笑容地抱拳:“貧道王凡,乃是古洛星,劍俠派的修士,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咦?你怎么才渡劫初期的修為?”
“天啊,渡劫初期就敢行走深空,道友好膽色,佩服佩服!”
“你也是古洛星的人嗎?不對,古洛星的新晉渡劫修士我都認(rèn)識,不曾見過你,你肯定不是古洛星的人,氣息也不對。”
“說話呀,你到底是誰啊?”
王凡明顯是個話癆,不給徐長壽說話的機(jī)會,他自已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
徐長壽審視著王凡,確定這人并無惡意之后,微微點(diǎn)頭,抱拳道:“王凡道友,你追我做甚?”
“哈哈!”
王凡笑了:“深空寂靜,長路漫漫,這位道友你肯定也是去裂星墟外圍尋找機(jī)緣的吧,既然都是去裂星墟,不如咱們結(jié)伴而行。一來有個照應(yīng),安全更有保障,二來也有個說話的人不是。”
“對了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來自哪里,叫什么名字?”
“散修,王海!”徐長壽淡淡地開口。
王凡笑得更開心:“原來是個散修,你也姓王,太好了,咱們都姓王,說不定十萬年前咱們都是一家,不如,我們皆為異姓兄弟,不,同姓兄弟,就這么說定了,王海兄弟,我虛長你幾歲,以后你就叫我大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