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情況及時得到了控制,沒有造成太惡劣的影響。只要你承認自己的錯誤,并真心悔改,只需要對受害者王先生賠禮道歉,獲得他的諒解就一切好說。”
田甜一聽只是這樣,頓時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眼底閃爍著冷光。
就算抓到了她又怎么樣,警察都拿她沒有辦法!
“好,我承認。”
在警察的安排下,田甜被帶去和王校長見了面。
她認出了這是那個被她用來給念初潑臟水的小老頭,一看對方滿臉怒火,田甜立刻鞠了一躬,抽噎著楚楚可憐道: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都是因為那個梁念初平時在寢室作威作福,拉幫結派孤立我欺凌我,所以我才會一時想不開,想要對她報復,我也是一時腦熱,真不是故意連累您,請您看在我情有可原的份上,就原諒了我吧。”
王校長活到這個歲數,走到這個位置,早就是萬年的老狐貍,田甜這種段位,在他面前充其量是個狐貍崽子,哪能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
王校長冷笑了一聲:“你是來給我道歉的,還是想讓我給你道歉啊,我怎么覺得你這加害者,比我這受害者聽著還要可憐呢?難道現在道歉的人都是這樣說話了嗎,這樣毫無誠意的內容,也可以叫做道歉?”
田甜臉色一變,這老頭還真不好糊弄,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都哭成這樣了,他怎么還不依不饒?真是個冷漠無情的老東西,活該他被人造謠!
警察的目光已經冷冷看了過來:“田女士,請重新致歉,我勸你老實點,想想到底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
被這冰冷的目光一扎,田甜哆嗦了一下,不敢再耍手段,既然這老頭不想聽她給梁念初潑臟水,那她就直接道歉,避重就輕說句對不起得了。
王校長板著臉嚴厲道:
“你不會道歉,我教你,首先陳述一遍你的犯罪事實,你都做了,對我造成了什么樣的傷害,然后再真心悔過,說出來你會不會改,要怎么改,想要通過什么樣的方式彌補對我造成的傷害,獲得我的諒解。”
田甜趕緊這老頭就像往她心里放竊聽器似的,她所有的退路都被這人給堵死了。
沒辦法,她只能忍著滿心屈辱,按照王校長的要求,老老實實給他道了一遍歉。
雖然還沒達到王校長認可的程度,但也算勉強可取。
王校長點點頭:“現在給我賠償吧,我要三百塊錢精神損失費。”
田甜眼底掠過一絲鄙夷,老東西,三百塊錢都好意思開口要。
不過也有一絲慶幸,她還以為要罰款多少,原來才三百。
很快,王校長就拿到罰款,離開了警局。
田甜期待的問:“他都原諒我了,我可以走了嗎?”
警察一臉嫌棄地看著她:“不行,你還要拘留十天。”
“什么?拘留?”田甜尖叫:“我還是個學生,如果缺課這么久,老師會對我有意見的。你不是說只要我取得諒解,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為什么還要拘留?”
警察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她:“首先,我說的是取得諒解后一切好說,而不是你能當做無事發生,其次,犯了錯誤就要付出代價,這樣的后果,難道你在做事情之前沒有想過嗎?”
田甜滿臉崩潰,她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用了,對方沒有騙她的必要,她這十天的拘留是必須的了,現在她只慶幸,報警的是老頭不是梁念初,她只對老頭道歉,不需要跟梁念初低頭……
然而另一邊,王校長在回到學校后,就立刻把從警局帶出來的田甜道歉認錯視頻發給了教學樓管理員、寢室管理員、圖書館管理員、學校食堂管理員:
“把這個視頻給我投放在大屏幕上,確保讓每一個路過的學生都能看到!”
視頻經過技術處理,田甜帶著淚痕的那張臉,赫然被放大的無比清晰。
“過去那一年因為流感出了太多事,惹得很多學生動蕩不安,對學習的態度也不積極了,甚至還有學生滋生出了惡念,把屠刀揮向了我們自己學校的同學。
我現在就要把田甜這個同學當做典型案例,把這個視頻在大屏上投放一周,讓所有人都知道她,都知道她的行為是不可取的,是可恥的!”
正在僥幸的田甜完全不知道,在學校里,她的名聲已經臭不可聞了,在不久的將來,她的校園生活將會變得如同煉獄。
……
金寶書在看房子的時候還氣悶不已,念初好說歹說,都沒讓她那一臉火氣消下去。
過了會兒,金寶書自己看了眼手機,臉上神色一轉,樂了。
“好啊,這可真是惡有惡報,田甜那個賤人,總算是被揭開真面目了!”
念初和白若棠湊過去看,兩人也跟著得知了大屏幕上放道歉視頻的事。
各個院系群,導員們也都在以田甜為典型,在警告自己的學生。
網上的那些帖子,現在已經一個都刷不著了,照片和視頻也都被刪除了個干凈。
金寶書噴噴稱奇:“不愧是校長,這樣的辦事效率,我服氣。”
念初卻知道,事情能做的這么干凈漂亮,肯定不止王校長一個人的功勞。
到了這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田甜身上了,大家都在討論田甜妒忌自己同學,給同學潑臟水的行為有多么丑陋,作為受害者的念初,反而漸漸退出了他們的視線。
這樣的平靜,正是念初想要的。
金寶書也不再生氣,終于把心思放在了看房上。
三人總共看了六套出租房,綜合各種實際情況考慮,最后有兩套房子比較符合她們的需求。
一套離學校近,但是總共有四個房間,其中一個房間已經住進去了人,需要跟人合租。
另一套跟學校之間步行十五分鐘左右的距離,但是剛好三個房間,其中一個主臥帶獨立衛浴。
兩套房子都有廚房可以做飯,有空調和洗衣機,第一套房子的房租比第二套便宜些,第二套因為是整租,還有兩套衛浴系統,所以要價稍貴。
金寶書和白若棠意見不合,白若棠想要第二套房子,她想要獨立衛浴,金寶書則想要第一套房子,她不喜歡走路,想離學校近點。
兩人吵了半天都沒得出個結果,最后雙雙看向念初:“念初,輪到你選了。”
念初:“……都,挺好的?”
無論她選哪個,結果都是得罪另一個,她何苦?
金寶書:“不行,不可以和稀泥,現在我們兩個一人一票平了,你必須給個答案。”
白若棠:“說吧念初,我們這么好的朋友,你知道我不是那種暴躁沖動的人,你怎么選我都不會生氣的。”
金寶書:“死白蓮花,你在暗指誰?”
兩人說著說著又吵了起來。
念初:“……”她現在腦子里就只有一個歌名,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半天都決不出勝負。
念初忽然接到通電話:
“請問是梁念初小姐嗎?我是天北大學校區附近的房產中介,聽說你和朋友想要租房子,我這恰好有一套房源,總共面積一百五十平,三室兩廳兩衛,干濕分離,裝修精美,家電齊全,拎包入住,距離學校只需要步行五分鐘……”
好地方啊!一下子把金寶書和白若棠的要求都滿足了。
念初看了眼吵得面目猙獰的兩人一眼,捂著手機,悄悄挪遠了些距離:
“信息真實嗎,能不能立刻看房,房租是多少?水電怎么算?”
三人找房時是直接委托了中介公司幫忙搜集房源信息,對于有中介會打電話過來,念初并不怎么奇怪。
剛剛介紹起房子還滔滔不絕的人聽到念初的問題后卻愣了下,仿佛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樣。
“房租?”她愣了愣:“不好意思,麻煩稍等一下,我去問問房主。”
念初失笑,這個中介是第一天上班嗎,好像不怎么專業啊。
也就過了不到一分鐘,中介就又開口了:
“押一付三的話,可以給到四千五一個月,水電自己承擔,如果年租,五萬元一年,房主承包水電和供暖。”
月租價格倒是正常,年租的價格就便宜的有些過分了。
不過這也正常,學生是有寒暑假的,月租的話,寒暑假有退房的風險,房主不能及時轉租,就會白白的浪費兩個月租房時間。相比之下,寧肯便宜一些,就要一個穩定。
念初動心了:“什么時候可以看房?”
“如果您方便,現在立刻就可以。”
“好,我們這就動身!”
念初興奮地攔住仍沒吵出結果的金寶書和白若棠:
“先別吵了,又有一個新房源,我們先去看房子。如果這個房子信息屬實,那你們就再也不用吵了,不僅房租物美價廉,而且你們兩個的要求都能符合!”
金寶書和白若棠覺得念初是在異想天開,天北大學附近的房子,所有好的她們剛剛都已經看了個遍,怎么可能還有那么優秀的房子沒有被租出去?
然而等到了地點,真看到了那間房源時,兩人還真是給震驚了。
時尚的奶油風裝修,家具齊全而且都很年輕化,幾乎沒有入住痕跡,干凈的不可思議,簡直就是給她們量身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