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鷹在這艘客輪上準備好了酒席宴,宴請了布朗少將和他手下的中高層指揮官。
“沈督軍,你就把我們和這批貨,送到香島就行。”
“到了香島,我先想辦法撥給你五千支步槍,當做見面禮。”
沈紅鷹的船上,布朗少將端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緊接著,沈紅鷹端起酒杯,朝著在場的日不落帝國海軍軍官敬酒:“諸位今天能夠死里逃生,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我敬諸位一杯。”
沈紅鷹說完之后,也將杯中的酒飲盡。
沈紅鷹對于這些日不落帝國的海軍軍官來說,那是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都干了,他們要是不喝,那豈不是不給面子。
因此,這些日不落帝國的海軍軍官紛紛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之后,沈紅鷹和他手下的軍官,以各種理由找布朗少將和日不落帝國海軍軍官喝酒。
沒喝幾杯,布朗少將,以及日不落帝國海軍軍官一個個就醉醺醺的了。
“沈......沈督軍。”
“你們這個紅酒太烈......我還沒......沒喝幾杯,怎么腦袋暈乎乎的......”
布朗少將的話還沒說完,就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在看他手下的那些日不落帝國海軍軍官,一個個也都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不得不承認,這洋人的身體素質就是好,倒頭就睡。
“暈就對了!”
“暈是正常的!”
“你要是不暈,我蒙汗藥不是白加了嗎?”
沈紅鷹掃視著倒成一片的日不落帝國海軍軍官說道。
就在這時,馬吉從外頭走了進來,朝著沈紅鷹稟報道:“老沈,日不落帝國的那些海軍士兵全都放倒了。”
這些日不落帝國的海軍士兵被救上來之后,也得吃飯啊!
沈紅鷹給他們準備的飯菜里頭,都加了大量的蒙汗藥。
日不落帝國的海軍士兵沒吃幾口,就全部暈倒了。
“把他們都綁起來,派人嚴加看管。”
“立刻給馮大帥發報,我部已完成任務,等待下一步指示。”沈紅鷹朝著馬吉吩咐道。
......
......
上滬。
三江巡閱公署。
巡閱使辦公室。
馮永坐在辦公桌前,手中拿著一份電文。
這份電文,是山海調查局津城站發來的。
電文的內容,正是吳秀才的行動計劃。
“噠。”
“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李中廷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手里也拿著一份電文。
“大帥,最新的電文。”
“沈紅鷹發來的,他那邊得手了,請求下一步指示。”李中廷將最新的電文放到馮永辦公桌上。
馮永瞥了一眼,吩咐道:“告訴沈紅鷹,船,人,貨,都給我按住了。”
“立刻全面封鎖消息,只要消息不走漏,等洋人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等咱們這邊劫了曹三的貨,雙方裝模作樣的談一談。”
“到時候,咱們用軍火換了他那邊的船,人,貨,日不落帝國就只能干瞪眼了!”
日不落帝國馮永可沒放在眼里,別的軍閥怕他們,馮永可不怕。
到手的軍艦和生產線,馮永肯定是不可能還給他們的。
至于那些海軍軍官和士兵,還不還,就看日不落帝國能出多少錢了。
他們要是價碼出的合適,馮永也是可以把人賣給他們的。
“是!”
“我這就去安排人給沈紅鷹回電。”
李中廷應了一聲,轉身去電訊室。
然而,沒等李中廷走多大會,他又匆匆忙忙的跑來,手里又是一份電文。
“大帥,急電。”
“山河調查局津城站發來的,吳秀才把行動時間提前了一小時。”
李中廷把電文遞上來。
“媽了個巴子的!”
“這個吳秀才,是想裝唐陰我一手。”
“他突然提前一個小時行動,要是尋常支援,還真就來不及。”
“可惜,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咱們是空中支援。”
“傳令空軍,即刻起飛,準備支援。”
“等到咱們的人劫了這批貨,空軍用炮彈,給我犁出一條路,協助突圍。”馮永下達命令。
......
......
津城。
城外三十里。
馬戰山帶領三千偽裝成馬匪的奉軍弟兄埋伏在道路兩側,靜靜的等待押送軍火的車隊前來。
馬戰山的騎術非常好,上次北平一戰之后,馬戰山被編入了奉系騎兵師當中。
此時的馬戰山,已經不是之前的營長了,而是榮升團長。
馬戰山瞇縫著眼睛,側著耳朵,仔細聽著遠處的動靜。
“轟隆!”
“轟隆隆!”
遠處隱隱約約有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沒多時,就看到一支龐大的車隊駛來。
曹俊這小子也陰的很,他這次押送這批軍火,實際上帶了一萬人。
可車隊的明面上只有五千人,剩下的五千人,被他藏在了卡車里。
裝載武器的卡車,和裝人的卡車是混著的。
卡車上都罩著篷布,從外面看,根本就分不清哪輛卡車裝的軍火,哪輛卡車裝的人。
一旦偽裝成馬匪的奉軍沖鋒,這些裝人的卡車上,立刻會把機槍架起來,對著沖過來的奉軍騎兵掃射。
曹俊覺得,他這個計策,絕對能打奉軍一個措手不及。
好在,碼頭裝貨的工人里,有山河調查局的人。
曹俊往卡車里藏人的時候,山河調查局的探子看到了,火速把這個消息,通過電臺傳遞到了馬戰山這里。
“馬團長,山河調查局的兄弟可給咱們說了,這些卡車里有鬼。”
“一半的卡車里是武器,另外一半的卡車里藏著士兵。”
“咱們也不清楚是哪些卡車里藏著人,貿然往前沖的話,怕是會死傷慘重啊!”
副團長湊到馬戰山的耳邊低聲提醒。
“媽了個巴子的!”
“這個曹俊還想陰老子一手?”
“老子吃過的鹽,比他吃過的米還多,老子能上他這個當?”
馬戰山罵罵咧咧的嘀咕了一聲,問道:“讓你們扎的稻草人,都扎好了嗎?”
“都扎好了!”
“穿著衣服,帶著帽子,捂得嚴嚴實實的,保管看不出來是稻草人!”副團長回答道。
馬戰山點了點頭,吩咐道:“把這些稻草人綁在馬上,馬尾巴上綁上鞭炮。”:“待會雷區爆了之后,點燃鞭炮,把馬往車隊那里趕。”
“是!”副團長應了一聲,前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