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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蒲文龍開口,打斷了齊宵天的沉思。
“太子殿下,不知你檢查結(jié)果如何?”
“時間有限,我們還是盡快開始行動為好?!?/p>
想到接下來的行動,齊宵天不得不暫時將破天劍之事放在一邊。
“好,那就開始吧?!?/p>
“蒲金鑼可要和我們一起進(jìn)去?”齊宵天問道。
蒲文龍搖了搖頭,對齊宵天傳音道:“以防萬一,我需要回原通道,這樣才能防止被看出問題。”
“另外,這些小勢力武王,殿下可以將其利用起來,用他們來打消四大家族的懷疑,計劃會更加萬無一失?!?/p>
齊宵天聞言點了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剛才特意沒有解釋機緣消失之事,恐怕他們現(xiàn)在還以為我想獨吞?!?/p>
“之后,我會動用我的最后一名暗子,保證能讓四大家族看不出任何問題。”
還有暗子?
聽到齊宵天的話,蒲文龍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忌憚。
原本他們的計劃中,其實是有一個漏洞的。
那就是,萬一四大家族沒有上鉤,而是選擇了保守打法,將其他幾條路的武王一起放出來。
如此一來,雖然失去了一個剿滅齊宵天人手的好機會,但卻能讓那一百多個武王得以保全。
但這樣,顯然就不是蒲文龍和江塵想要的結(jié)果。
不過沒想到的是,齊宵天在這些小勢力武王中,居然還隱藏著暗子,將這最后一個漏洞補全。
這位太子殿下,不愧是能在錦衣衛(wèi)眼皮子底下培養(yǎng)勢力的人,藏得可真夠深的。
既然如此,他在其他勢力的隊伍中,是否也有暗子?
這一點不能確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暗子,絕不會像他說的那樣,是最后一個。
“也好,既然如此,那就祝殿下馬到成功了!”蒲文龍笑道。
“蒲金鑼,你可要及時帶人過來?!饼R宵天沉聲叮囑。
這個計劃最大的風(fēng)險就在錦衣衛(wèi)。
萬一錦衣衛(wèi)沒有按時帶人過來,那么沒有了破天劍,手下人數(shù)也少于四大家族的齊宵天,處境必然會變得十分危險。
只不過,考慮到徹底剿滅四大家族所有人手后,能夠為自已帶來的巨大好處,齊宵天便選擇承受這一風(fēng)險。
而且,以如今大齊的朝內(nèi)局勢,他也不認(rèn)為錦衣衛(wèi)會反水,選擇支持齊嘉佑。
所以,在齊宵天看來,這次行動的成功概率還是非常大的。
短暫的商議過后,蒲文龍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回到了右路通道。
齊宵天則在向暗子下令后,立刻調(diào)動人手,對一眾暗影衛(wèi)和血月宗邪修吩咐道:“隨我一同進(jìn)石門!”
“是!”
話音一落,眾人立刻在齊宵天的帶領(lǐng)下涌入石門,并從內(nèi)部將其關(guān)閉。
待到石門閉合,外面的小勢力武王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
這時,一個大胡子武王一拳砸在石壁上,一臉憤恨道:“這齊宵天真是太過分了,居然只帶著他手下的自已人吃獨食,連喝口湯的機會都不給我們留!”
這一行動立刻將周圍人的視線集中了過來。
他們聽到這話,心中的不滿也隨之而出。
“是啊,那妖皇龍血池,大概率是一尊妖皇龍族尸體衍化的機緣,這等機緣,我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p>
“唉,誰讓他是太子呢?我們只是一些小勢力武王,自然不會被人家放在眼里?!?/p>
“我們背后的勢力,若是三大宗門與四大家族那樣的存在,或是族中有武皇老祖,這齊宵天絕對不敢小瞧我們。”
“這次武帝遺跡,到現(xiàn)在也沒多少收獲,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不來了?!?/p>
“誰說不是呢?之前的原始森林中,好幾個與我同行的武王都被發(fā)狂的妖族殺害,這次回去,他們背后的勢力要遭難了。”
這些武王對剛才的事本就心懷不滿,在那名大胡子武王的調(diào)動下,立刻紛紛開口抱怨。
若非太子勢大,誰不想從中分一杯羹?
更何況剛剛還被強行查看了儲物戒,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看到眾人怨氣騰升,大胡子武王怒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狠辣。
“既然這齊宵天不仁,也不要怪我不義!”
“這妖皇龍血池,我們分不到,他也別想獨得!”
說罷,大胡子武王立刻走向左路石壁,一把拔出腰間大刀。
眾人見此頓時一愣:“兄臺,你這是要做什么?”
大胡子武王冷哼道:“左路通道內(nèi)是三皇子齊嘉佑與四大家族武王?!?/p>
“這次遺跡就能看出,太子和三皇子互有斗爭,與其背后的四大家族武王更是水火不容?!?/p>
“若是將他們放進(jìn)來,為了機緣,兩方必然會打起來?!?/p>
“到時候,我們便可坐山觀虎斗,說不定還有機會從中獲利!”
這些小勢力武王雖然對皇室的這些彎彎繞繞不甚了解,但不代表他們都沒腦子。
聽到大胡子武王這樣說,頓時眼睛一亮。
“兄臺言之有理,但太子若是知道了我們的所作所為,事后報復(fù),那可如何是好?”
“是啊,太子麾下有暗影衛(wèi),只需一聲令下,我們背后的勢力就危險了?!?/p>
大胡子武王冷笑道:“怕什么?太子帶來的暗影衛(wèi)損耗了那么多人,而四大家族武王數(shù)量又比太子多了數(shù)十人?!?/p>
“若是他們真打起來,事后太子能否保全自身尚且不知,還有心思管我們?”
“更何況,他剛才如此折辱我,若不想辦法給他制造一些麻煩,我心里可咽不下這口氣!”
“罷了!我意已決,你們不用再勸我了!”
“這件事我自已來做,事后就算有麻煩,我也一力承擔(dān)!”
“你們要是不愿意參與,就在旁邊乖乖看著,不要壞我的好事!”
說罷,大胡子武王站在石壁前,頂著狂風(fēng)的壓力,掄起手中大刀,一刀砍在了石壁上的刻紋表面。
咔擦!
陣紋順利開裂,其中發(fā)出的狂風(fēng)頓時弱了許多。
大胡子武王繼續(xù)揮刀力斬,幾刀下去,陣紋被完全破壞,狂風(fēng)也瞬間停歇。
與此同時,沒有了狂風(fēng)阻礙,本就距離盡頭不遠(yuǎn)的幾個四大家族武王,以及太子齊嘉佑,轉(zhuǎn)眼間便出現(xiàn)在這里。
“哈哈哈,終于出來了!”
“禁制也消失了!”齊嘉佑哈哈大笑。
然而當(dāng)他看到站在石壁前的大胡子武王,以及不遠(yuǎn)處的其他小勢力武王后,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幾個四大家族武王則在迅速查看了周圍情況后,虎視眈眈的看著這些人。
“你們是從中路通道出來的?太子和他的那些手下呢?”
沒有了神識禁制,他們很快就從幾條通道的情況,判斷出太子已經(jīng)先一步帶人走了出來。
同時心里也升起了濃濃的警惕。
太子率先帶人走出通道,如今又有一個大胡子擊破了左路通道的石壁陣紋。
這兩件事聯(lián)系在一起,很像是專門針對他們設(shè)計的陷阱。
而早就做好準(zhǔn)備的大胡子武王,聞言立刻拱手說道:“前輩,太子已經(jīng)帶著他的手下,進(jìn)入了后面的那道石門?!?/p>
“根據(jù)我們的猜測,那道石門后面,可能就是妖皇龍血池之所在!”
聽到這話,為首的王家武王眼睛微瞇,盯著大胡子的表情,眼中帶著探究意味:“哦?太子帶人進(jìn)去,怎么把你們留在了外面?”
“你又為何幫我們打破了這道法陣?”
大胡子武王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屈辱和憤恨之色,狠狠道:“不瞞前輩,我之所以這么干,實在是太子太欺負(f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