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生氣，只有一個原因。
秦家給了他錢。
被揭穿的蔡成斌自然非常的惱火。
宋染沒有看錯。
那就是蔡成斌跟秦家的人正在進行交易，蔡成斌想要錢，秦家正好有很多錢，只是秦家需要更多更好的名聲。
他們互惠互利。
“污蔑？蔡副主任敢接受調查嗎？”宋染從椅子上起身，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下一秒，蔡成斌變得有些心虛。
蔡成斌咳嗽一聲，轉眸看向了邱悅，“小悅，伯伯也不逼你，你如果想要跟宋染的話就跟著她吧。”
他說完之后起身，大步離開。
剛才的事情突然平息，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黃晴都看愣了。
她僵硬地轉頭看向宋染，“小染，這……”
“心虛了，我只是猜測而已，沒想到蔡成斌真的有可能收了錢，黃姨，你們國家工作人員如果收錢，是不是處罰很嚴重啊？”宋染再次坐下趴在桌子上，眼珠子一轉，有了想法。
如果能找到蔡成斌收錢的鐵證就好了。
黃晴怔了會，反應過來后點頭，“嗯，我們是不能收錢的，一旦發現會通報批評，并且會進行辭退。”
“那是挺嚴重的。”
蔡成斌惦記著主任的位置那么久。
如果最后不但沒當上，還沒了工作，他怕是要難過死。
但這也是蔡成斌咎由自取。
如果他不收錢，誰會揪住他的這個小辮子？
上次的事情宋染銘記在心，只是讓蔡成斌回去給她說好話還不夠，她總是想著要報復回來。
不然心里總會惦記著。
黃晴大概看出宋染的心思，湊到她跟前說著，“不過說實話，我覺得就算沒這事，他也當不上主任。”
“但是工作沒了，他會更難受吧？”宋染一笑。
當不上主任，依舊是副主任。
沒了工作蔡成斌就什么都不是了。
以前他那么地耀武揚威。
一落千丈之后又會是什么景象呢？
“如果真的能沒也挺好，你知道嗎？蔡成斌對自己手下的人相當不好，你也看到了許民山的下場，而且他對我們部門新來的小姑娘都手腳不干凈。”黃晴一想到那些事情就覺得惡心。
剛才蔡成斌還對她有想法。
更惡心了。
不過蔡成斌這個人功利心很強，不可能只是單純的喜歡黃晴。
等等！
她似乎知道蔡成斌的想法了。
宋染坐在一旁，思索著，“而且他上次還讓人對我下手。”
“小染，我知道他找我的目的了。”黃晴伸手拉了拉她，雙眼也從剛才的惆悵變得煥發一抹光彩。
“黃姨有什么好辦法嗎？”宋染側過頭，一笑。
“你不是想得到蔡成斌收錢的證據嗎？我幫你，不過你也要幫我一個忙。”黃晴說著，低眸看了眼旁邊坐著乖乖吃飯的邱悅。
她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兒。
邱悅之前的事情她不知道，但是邱悅剛才說要跟著宋染，讓她心里是開心的。
這是第一次邱悅在她面前說出其他人的名字。
宋染也很好。
如果交給宋染的話，黃晴很放心。
“什么忙？”宋染問。
黃晴用手撫摸著邱悅的后背，眼底滿是柔和，“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好我的女兒，以后她就跟著你工作了。”
聞言，兩人都愣住了。
邱悅放下手中的筷子，撲到黃晴的懷中，嗓音悶悶的，“媽媽，我不要，我要跟著你。”
她剛才只是為了趕走蔡成斌。
“傻孩子，你總是要離開媽媽去工作的，乖，沒事的，你應該看得出來小染是個很好的人，對不對？”黃晴對邱悅有絕對的耐心，低聲安慰著邱悅。
邱悅抬眸，眼尾泛紅，“媽媽是不要我了嗎？”
“當然不是。”黃晴搖頭。
“那媽媽為什么要讓我跟著別人，而且還是在京市，我就算是工作也應該回山城工作。”她最怕的就是遇到秦薇。
那刻在骨子里的害怕，讓她甚至不敢見到秦薇。
宋染也知道。
她敲了敲桌面，看向邱悅，“難道你不想秦薇跟你道歉嗎？”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邱悅猛地抬眸，眼底閃過一抹不可思議隨后搖頭，“不可能的，秦薇不可能跟我道歉。”
“如果我讓她跟你道歉，而且以后再也不敢欺負你，你是不是就可以留下了？”宋染問。
“我……”
“不過，我還是想看看邱悅制香的水平怎么樣。”宋染突然想到，到現在都沒見識過邱悅制香的水平。
畢竟好幾年了。
如果邱悅的水平下降了呢？
邱悅低著頭，攥緊手，似乎在掙扎。
過了一會兒后她才抬眸，那雙紅紅的眼睛看向宋染，“其實我沒事干的時候也制香，只是我媽媽不知道而已。”
“你開始制香了？為什么？”黃晴詫異看向邱悅。
她以為邱悅不會再制香。
邱悅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最近沒事干，所以就嘗試了下。”
說完之后，她轉眸看向了宋染，語氣堅定，“如果你說得都是真的，我可以幫你。”
她不愿意待在京市的原因，就是秦薇。
秦薇對她造成的陰影太大。
如果秦薇能跟她跪下道歉，說當年的事情都是她的錯，那么邱悅或許就不會那么害怕了。
“好啊，不過我能先看看你制作的香水嗎？”宋染當然會答應合作。
秦薇魯莽。
比起她的哥哥，秦薇是最好解決的。
聽說最近，秦薇還因為之前沒下藥成功的事情氣得要死，肯定會想要折返再來。
邱悅帶著宋染去了她的房間，遞給她自己制作的香水。
那是一個非常小巧的瓶子，宋染打開瓶子，一股幽香的味道撲面而來，再聞，宋染感覺到這幾天的疲憊盡數消失，再聞，宋染好像置身于山水之間，周圍是山水環繞，令人心曠神怡。
她驚嘆邱悅的水平。
“邱悅，你的香水做得很好。”宋染不吝嗇自己的夸贊。
黃晴也聞到了那股味道，震驚之后滿是欣慰，“小悅，你能再次制作香水實在是太好了。”
“其實媽媽，我……”
邱悅轉身看向黃晴，有些話不知道怎么說出口。